墨成軒瞥了他一眼,沉聲道:「看來,令千金並沒有把事情如實的告知你,雪衣,把東西給他看看!」
「是!」雪衣輕聲應著,拿出了那塊用血寫著的布,走到那結界前面:「白家主,請看一下,這是白小姐親手所寫,是她有求於我們,並以三卷高階的結界術法為報,我家姑爺已經說了,如果三日後見不到第三卷高階結界術法,你們必將承受後果!」她的聲音輕輕的,不緊不慢,卻讓那白家家主的臉色一下蒼白,瞪著一雙眼睛看著那血布,氣得說不上半句話來。
本想著送來兩卷結界術法,再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如芷兒所說的那樣是可以拉攏的高手,誰知竟然和他們打起來了,現在更是看到了這張用血寫下的承諾,這、這若是他交出結界術法,只怕他的白家的臉會因此而丟盡了,此時心下又恨又怒,卻拿他們沒並點辦法!
墨成軒沉著臉,道:「紫衣紅衣送客!」
「是!」兩人應了一聲,走上前不到那結界前面:「白家主,請吧!」看來,結界之城的人也不過如此,只會躲在結界裡面嗎?
白宏展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目光中浮現了沉思,雙手一動,低喃了一聲便解開了結界,大步的往外走去。
「這一大早的就給我們來這麼一齣,看來那個女人還真的是對你傾心不已啊!這麼快就對她父親表明心跡,讓他父親上門來給她說親。」霍逸戲謔的睨了冷絕辰一眼,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
洛少翔沉思了一會,道:「不過,這白宏展的實力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強,在我們這麼多人當中,想必只有辰能戰勝過他,而我們若是與他交手,估計佔不到半點便宜。」
「嗯,昨晚打聽回來的訊息也說了,這個白宏展的實力並不弱,白家分兩支,一支是主家,也就是白宏展,另一家是白宏展的弟弟白宏輝,白宏展住在東城主家,白宏輝則在西城旁系,聽說白宏展的結界之術與白宏輝不相上下,不過在戰鬥的技能中白宏展略勝一籌,更是深得白家各個主幹的支援,所以這白家的家主一直是由他當著,在這結界之城東邊的人中,少有家族敢與他對持。」
藍無極一邊說一邊沉思著,想著剛才他結出結界的速度,那極快的速度在攻擊擊向他的時候便已經設定下來,攻擊的氣流也全都被反擋在外面,根本傷不到結界裡面的人。
「對了,我也打聽到一個訊息。」鳳歌走上前,說:「昨晚我和雪衣幾人出去轉轉時,從當地的百姓口中聽到的八卦訊息,很邪門的,你們知道是什麼嗎?」她半眯著美目笑看著他們,想讓他們都猜上一猜。
「是什麼你就快說吧!不說我們哪知道。」顏沐白了她一眼,轉而看向了身邊的紅衣:「紅衣,是什麼小道訊息?」他一臉興趣的看著她。
「我也說不上來,讓鳳歌說吧!她聽得仔細,知道得清楚。」紅衣笑說著,看向了對面的鳳歌。
「是一種叫鴛鴦扣的東西,這鴛鴦扣可不是飾品,而是咒!」鳳歌說著,見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這才一臉神秘的接著說:「這我也聽當地的一些婦女說的,他們說白家有一種秘術叫鴛鴦扣,如果念動了咒,男女的血混在一起,那雙方就一輩子也離不開對方,這是一種專門用在男女身上的術法,詭異得很,那些婦人還告訴我們,這術法是當年白家的祖先看上了一名男子,強行用在那名男子身上,這術法一旦下了就解不了,而且中了術法的男女都不得有異心或者出軌,聽說是生死同命。」
她們為了打聽訊息,特意與城中那些婦女閒聊,出於八卦的心理,女人的話題總比那些男人的多,知道的也不會比那些男的少,所以才讓她們挖出了這極少人知道的事情。
聽到她的話,冷絕辰目光半眯,這天之痕還真的有很多他們所不知道的東西存在著,連那樣詭異的術法都存在著,還會有什麼是他們所不知道的?子情如此在這天之痕已經這麼久了,可曾遇到什麼難以應付的人或者?
心下想著,越發的希望能儘快的找到她,至少,在對敵之時,他也可以與他攜手應戰!
顏沐怪叫了一聲:「哇!竟然連這樣邪門的東西也有?聽著還真有幾分可怕。」
「呵呵,你怕什麼,要這是用在一對真心相愛的男女身上自然是起不到什麼作用的。」藍無極笑說著,伸手摟住了身邊的鳳歌,對她說:「除了這個之外,你們還打聽到什麼訊息?」像這樣的事情,確實是他們打聽不來的,八卦的事情永遠只是女人的話題,男的頂多就是說上幾句,知道的並不如女人那般清楚。
「還有西城那邊有一個端木家族,聽說在這裡面的地位也是屬於一等一的,上大家族,不過最近似乎在鬧內訌,一些百姓是這樣說的,我們沒去仔細打聽,不過,這結界之城的人竟然是不能殺人的,說是殺人會有不幸降臨,總之說得很是邪門。」
「不能殺人?那個叫白芷的女人殺起人來可一點也不手軟,雖然說對方是殺手,但我也沒見她有手下留情。」司徒南陵雙手抱著胸膛說著,一臉的漫不經心。
「興許是人家不信這個邪唄!」顏沐笑嘻嘻的說著。
雪衣看了他們一眼,輕聲說:「不過他們自己不能動手殺人,卻能讓人代殺,像這結界之城中的很多大家族,家裡面都有著暗衛的殺手,他們都不是結界之城本地的人,而是外面以重金請來的。」
「對,我們打聽到的訊息中也有說,那些人以結界之術捉住了人,然後再讓別人動手殺。」
雪柔走上前,美麗的容顏上帶著一絲凝重的說:「我覺得,對這白家我們得多留一份心眼,這結界之術是我們所不熟悉的,我們的強項在戰鬥方面,而他們對結界的精通是我們無法估計的,要是真的動起手來,我們也佔不到什麼便宜。」
「那裡有兩卷高階的結界之術,大家先看看,儘快的掌握其中的奧妙,只有這樣才能更加確保自身的安全。」冷絕辰沉聲說著,對外面守著的追風說道:「你去城中打聽一下,看有沒精通結界之術的當地人,若是有,請他回來講解。」
「是!」追風應了一聲,迅速的往外面而去。
霍逸拿起那兩卷結界術法,便對他們說:「這個你們先看,這個我拿去後面和血狼成員他們一起琢磨,如果誰先悟出了其中的奧妙,就跟大夥說一聲,這樣一來能儘快的掌握到手。」
「嗯,好,就就麼辦!」眾人點了點頭應著。
另一邊,回到白家的白宏展氣得毀了不少東西,怒罵著底下的人,發了很大的脾氣,白芷聽到後快速的趕去大廳,一進大廳便見裡面的氛壓抑得驚人,而她爹爹更是一臉怒氣的坐在那主位上,雙手緊緊的擰成了拳頭,一臉的恨意!
「爹爹,出什麼事了?」
聽到這聲音,白宏展抬起了頭朝她看去,眼中盡是憤怒的火焰,他嗖的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步的往前走去,來到她的面前大手一揚。
「啪!」
清脆的一聲巴掌聲在這大廳中響起,驚得外面的護衛丫環們不敢上前,只聽白芷痛呼一聲,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抽倒在地上,半邊臉也蹭蹭蹭的腫了起來,她抬起頭,滿眼受傷的看著他,不可置信的低喃著:「爹爹,你、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