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直到現在,犬夜叉依然沒有動用妖氣,而是純粹憑藉的力量,強行抗下了雪麗這狂暴的一砸。不過,鼻子畢竟是非常敏感柔軟的部位,加上雪麗暴走時的巨力,還是讓他感覺到了一陣酥麻的痠痛。碎裂的冰塊將犬夜叉的臉埋了進去,讓他的呼吸變成了一陣嗚咽。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犬夜叉的慘狀,雪麗立刻知道,自己做得又過火了!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她一害羞,就容易暴走,一暴走,就會做出一些自己都無法掌握的事情。
比如冰封一條街道,再比如像現在這也,用一塊冰山砸人!
咔咔……轟!
犬夜叉『露』在外面的那部分身體,猛的弓了起來,左右雙手用力的在木板上一撐,雙腳彈起,一個鴿子翻身,猛的掀開了埋在頭上的冰塊,穩穩的落在了前面的地板上。
被掀飛的冰心下散開,『激』起了一陣冰霧,跪坐在犬夜叉腦袋砸出的大坑邊的雪麗用長袖遮住了自己的臉龐,擋下了這些冰屑。
這個『女』人,還真是一朵奇葩啊!
犬夜叉晃了晃腦袋,把身上的冰屑一起抖落,然後怔怔的看著恢復了平靜的雪麗,心裡一陣無語!
到現在,犬夜叉大概知道雪麗是什麼樣的妖怪了。容易害羞,情緒極易『激』動,而且一『激』動,就容易暴走。如此奇異的『女』孩,而且還是傳說中在雪天男人的雪『女』,犬夜叉是第一次遇到。
如果說聲對不起就可以解決問題,那還有警察干什麼!
不知怎麼,犬夜叉心裡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咦,我為什麼要道歉,明明就是你不對!」
似乎是故意和犬夜叉抬槓一般,剛剛才道完歉的雪麗,下秒鐘就改口了。飛散的冰屑已經消失,雪麗放下了自己的雙手,看到了犬夜叉那完好無損的身體,終於回過神來了!
她沒有奇怪為什麼犬夜叉被那麼大一塊冰山在正面砸中,卻一點事都沒有,反而還在糾結之前犬夜叉欺騙她的事。明明沒有暈倒,卻假裝昏『迷』,讓她一個『女』孩子攙扶了一路,想起那身體的摩擦,雪麗的臉上就不禁再次泛起了絲絲羞『色』。
但犬夜叉已經不可能再讓雪麗暴走了,在雪麗越想越羞,越想越惱,打算暴起再給犬夜叉來一記冰山的瞬間。犬夜叉直接在原地一踏,快步欺到了雪麗身邊,左手一環,一把攬住雪麗的身體,右手自然的向下滑去,到達了雪麗那柔軟的瓣後,方才停了下來,輕輕的著兩片柔嫩,涼涼的,軟軟的,就像剛剛落下的積雪一般。
「啊……」
一害羞就會暴走的雪麗,在這真正遭遇到這種類似侵犯的後,卻發出了一聲較弱的,身體一軟,居然癱軟在了犬夜叉的懷裡,一時間竟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完全變成了一個可愛的小『女』人。
犬夜叉自認已經見識過很多『女』人了,可是像雪麗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明明對簡單的幾乎話都會害羞的不得了,可是真碰上事,卻又如此軟弱。
不過這樣正好,犬夜叉可不想再被砸一次了!
隔著淡淡的薄布,已經滿足不了犬夜叉心中升起的,湊到羞怯的緊緊閉上眼睛的雪麗耳邊,犬夜叉輕輕的呼了一口氣,暖暖的,溼溼的,燥得雪麗更加情動,晶瑩剔透的小耳朵也佈滿了紅霞,還在那裡一顫一顫的抖動著,『誘』得犬夜叉情不自禁的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朵耳垂。
「嗚嗚……不要……」
「什麼不要,這是報復你剛才的那一坨冰塊!」
犬夜叉左手用力,讓雪麗的身體和自己貼得緊緊的,不留一絲縫隙,右手則趁著雪麗的注意力被吸引到耳垂的剎那,猛的的掀開了包裹著那兩片雪的白『色』的裙底,急不可耐的大手一把伸了進去,放在了那宛如白『玉』的雪上,五指大張,深深的感受著那份滑膩柔軟。
「……明明,明明是你先騙我的!」
雪麗的頭輕輕的揚起,銀黑相間的髮絲垂落在地上,微微的起伏飄動,彷彿夜空璀璨的銀河。
「那又怎麼樣?」
犬夜叉完全放棄了爭執,把心思全部放到了享受雪麗美妙的身體上。離開了被他玩『弄』得溼溼的耳垂,犬夜叉的嘴『唇』順著雪麗潔白的脖頸,一路『吻』了過來。他的左手也悄悄的放棄了對雪麗的束縛,身體慢慢的壓著雪麗的嬌軀,向著地板傾倒了下去。
噗!
輕輕倒下的兩人壓碎了地上的薄冰,犬夜叉的大手也從雪麗的翹上繞了一個圈,放到了上面的上,肆意的,向著深處的『花』徑滑去。
「啊……」
雖然是妖怪,可是雪麗還是有著『女』人的本能,感受到『私』密處即將遭受侵犯,雙『腿』立刻下意識的緊緊的夾緊,堵住了犬夜叉那隻鹹豬手的前進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