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花』開院秀元很機敏,在將自己知道的妖界四大勢力一一道出後,聯絡之前自己的提問,立刻猜到了那個喚醒奴良滑瓢,『交』付他使命的那個妖怪的真實身份。
不過,他並不知道那個妖怪是誰。
「不錯,將我喚醒,並告訴我妖怪末世的妖怪,就是排在第三的那個妖怪,所有妖怪中仙人一般的存在——妖靈大聖!」
「妖靈大聖!居然是他?……不……是他的話,才是最合理的!」
『花』開院秀元曾經在『花』開院一族的祖先,蘆屋道滿留下的卷軸中,看到過這個名字。妖靈大聖,據說是從上古,神魔還沒有消失的那個時代,就已經存在的一隻妖怪。他的年齡沒有人知道,就和他的實力一樣,唯一知道的是,如今所有的妖怪,都是他的晚輩,即使是最為強大的龍族,也不敢對妖靈大聖放肆。
如果不是妖靈大聖沒有建立什麼勢力,而且一直沒有出來走動,也許如今排在妖界第一位的,是他才對。
「即使是他的話,為什麼會選上還沒有成長的你呢!一百多年前,那個時候,你應該才剛剛成年才對!」
在釋疑之後,『花』開院秀元心裡有升起了另外一個疑問。莫說一百年前,就是現在,奴良滑瓢的實力,也根本不是羽衣狐的對手,如果不是重重意外,即使有他在一旁協助,對上羽衣狐的勝算,也不高,為什麼妖靈大聖會將這份重大的使命,『交』給奴良滑瓢。
「很簡單,魑魅魍魎之主,只能從傳統妖怪中誕生,而作為日本的三大妖怪,九尾妖狐『玉』藻前實力太強,而且傳說已經隨著上古時代的消失而消失了!而第二位的酒吞童子,雖然身為百鬼之王,是百鬼夜行真正的首領,但是卻生『性』殘暴,已經被是被大將軍源賴光斬殺,靈魂都被封印在了童子切安綱裡面。至於崇德天皇化身的大天狗,隨著一代一代的傳說,靈魂已經和山野融合,一分為八,轉生成了八隻大天狗。追隨在羽衣狐身邊的那隻大天狗,就是鞍馬山的僧正坊。」
奴良滑瓢的眼睛緩緩的閉合了起來,似乎是在回憶一百多年前,妖靈大聖找上自己那時的情景。『花』開院秀元的疑『惑』,他但是也對妖靈大聖說過。
就算滑頭鬼名義上有個妖怪首領的傳說,但是以他當時的力量,也許在魑魅魍魎一類的傳統妖怪中,還算不錯,但是對上那些大勢力,根本就不夠看。就連中央王朝下屬任何一個領地的領主級妖怪,都要強過自己。
「所以,三大妖怪都不可能成為魑魅魍魎之主,然後守護所有的妖怪。只有你,作為僅次於三大妖怪的滑頭鬼,而且還如此年輕,力量也剛剛開始覺醒,加上你對於人類並沒有惡意和邪念,正是最適合成為魑魅魍魎之主的妖怪!」
如果是你的話,確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花』開院秀元不知道當時妖靈大聖在選擇奴良滑瓢的時候,是不是預見到了未來,但是如今的結局證明,他的選擇,確實是正確的。奴良滑瓢在不到百年的時間裡,就完成了百鬼夜行,而且還殺死了羽衣狐,成為了魑魅魍魎之主。
「對了,之前你為什麼會突然對犬夜叉提出那個請求。」
犬夜叉帶著櫻姬和雪麗離開,所造成的情緒影響,終於從奴良滑瓢的心中慢慢消去。收回思緒的奴良滑瓢,回憶起之前『花』開院秀元冒失的向犬夜叉要過土蜘蛛,同時請求佈下封印的事情,不解的問道。
「你是說土蜘蛛,還有那個封印!」
似乎是早就知道奴良滑瓢會向自己詢問這個問題,『花』開院秀元並沒有感到意外。
「不錯!」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了呢!很簡單,土蜘蛛的事情,只是一個小小的試探而已。而那個封印,則是追加的。以我的力量,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以保證京賭百年的安全,即使是羽衣狐,也無法穿過我的結界,進入京都。但是,四百年後,我的封印就將失效。所以……」
「所以,你就加上了犬夜叉的那個保險,將時間推移到了五百年!」
看上去,似乎犬夜叉的力量只是將封印延後了一百年,而『花』開院秀元卻可以維持四百年的封印,時間是犬夜叉的四倍。但是,這並不說明『花』開院秀元的力量就已經超越犬夜叉了。『花』開院秀元建立的京都結界,是以螺旋封印的方式形成的,而且,從開始到完成,需要『花』費他近五十年的時間,也就是他生命終結之時。
五十年的時間,設立的封印,維持的時間,卻是犬夜叉一擊之力的四分之一。這個差距,是在有些太過巨大了!
「看了犬夜叉和土蜘蛛的戰鬥,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那個傢伙,之前在閡們戰鬥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使出真正的力量!」
「你說犬夜叉之前對我們手下留情了!」
「當然,不然你以為,以他能夠輕鬆擊敗羽衣狐和土蜘蛛的實力,怎麼可能在昨天閡們對峙那麼長的時間,我猜,犬夜叉肯定有什麼事情,需要保證我們的生命,即使我們最後輸給了羽衣狐,他也會及時出手,就像土蜘蛛突然出現,差點令我們功虧一簣的時候,犬夜叉立刻出現,攔下了土蜘蛛,給我們爭取到了消滅羽衣狐的寶貴時間。而在那之後,他也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將土蜘蛛徹底的擊敗。」
「這就是你想要推測的事情!」
「嗯,結果閡猜想的一樣,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