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忍耐,再等一會,這隻小蘿莉,馬上就可以吃了!
在心裡安慰著自己,犬夜測釋道:
「夫『婦』之間,可是要睡在一起的,而且,還要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才能算真正的夫『婦』!」
犬夜叉感覺自己也有些語無倫次了,不過這些話,對於單純的珍姬來說,根本聽不出什麼『毛』病。
「哦,好像是噢!」
珍姬那顆小腦袋已經有些『迷』糊了。不過犬夜叉的話裡的意她還是聽得非常清楚,而且,還付諸了實際行動。
右手撐著柔軟的『床』榻,珍姬將小小的身體朝著裡面挪了挪,被犬夜艙在手裡的左手,也主動拉著犬夜叉,向自己空出來的位置靠近。
「大哥哥上來吧!」
……
嘩啦!
隔壁的房『門』被緩緩拉開,然後有重新合上。將正壓在珍姬身上,緩慢的活動自己的,自己獸『欲』的犬夜叉驚醒過來。
是雪麗!
隔音結界是用來阻絕珍姬房間的,外面的聲響依然可以清楚的傳進犬夜叉的耳中。而以他的靈覺,自然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外面造成這個動靜的人的真身。
怎麼了?
犬夜叉心裡升起一股疑『惑』,但是腰部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反而更加快速而有力的衝刺了幾下,『舔』舐著珍姬的大嘴一口將左邊的小山丘含住。部一沉,身體深入到了珍姬的最深處。
噗嗤噗嗤!
早就蓄勢待發的『精』華再次噴『射』,全都湧進了珍姬稚嫩的身體裡。
「嗚嗚……」
熟睡的珍姬再次被熾熱的洪流『射』入,小小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被衝得抬了起來,然後慢慢落下,微微顫抖著。
結束了自己的,犬夜叉退出了珍姬的身體,下『床』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用被子小心的將珍姬蓋住後,悄悄的走出了房間,看到了外面走廊上,正一臉落寞,看著天空上的明月的雪麗。
想起了在離開京都時自己說的那些話了嗎!
從雪麗臉上那股夾雜著悲傷和落寞的表情,犬夜叉隱約猜到了雪麗為什麼會在這幽靜的深夜,獨身一人出來賞月的原因。
「好了,我知道是我不對!只是,待在我身邊的你,卻因為奴良滑瓢一個訊息,就喜形於『色』,所以,我稍微有些嫉妒了!」
犬夜叉從後面走到雪麗身邊,雙手穿過她的肩膀,『交』叉在一起,將她擁入懷裡,輕嗅著雪麗的髮梢,感受著懷中『玉』人身體的那份冰涼的感覺,永遠都不想放開。
「不去陪你的那位小公主嗎?」
雪麗終於出聲了,但是一開口,就直接點明瞭犬夜叉在珍姬房間裡做的事情。
「我只是一個沒有教養的妖怪,就算是在我還是人類的時候,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村『女』而已。」
「笨蛋,如果我不喜歡你,你以為我會三番兩次的強迫你嗎?你把我犬夜叉當成什麼人了。」
犬夜叉,溫柔的『舔』舐起來。
「嗚嗚……」
雪麗發出了一聲低不可聞的,隨後馬上止住,但是她顫抖的身體,卻證實了此刻她的心情,是多麼的不平靜。
既然已經將雪麗帶出來了,犬夜叉自然沒有像京都那麼著急,日後,他有的是時間,一步一步將自己的身影打進雪麗的心扉。至於現在,就先淺嘗輒止吧,一味的使用粗暴強迫的手段,只會適得其反,恰到好處的溫柔,更加令人深刻嚮往。已經有過和好幾個『女』人『交』往的經歷,犬夜叉已經不再是和桔梗相戀那時的愛情初哥了。
果然,在犬夜叉的手想要拉開雪麗的和服,伸進她衣服下面的時候,雪麗的小手馬上按在了犬夜叉的那雙邪惡的大手上,寒氣微減的腦袋也輕輕的低了下去,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
犬夜叉沒有勉強,雙手撤離了雪麗的『胸』口,向兩邊張開,畫了一個半圓,停在了她的腰間,然後向前移動,環住了雪麗那柔韌細小的腰肢,用力的將她的身體和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渴望的嘴『唇』不在僅限於『舔』舐,而是一口將那奪晶瑩可愛的耳垂含進了嘴巴,盡情的把忘允著。
這種親暱的舉動,也許遠遠比不上昨天對雪麗身體的放肆,和強迫她替自己口·『交』的動作。但是給予雙方的感覺,卻遠比那種只有相互深愛的戀人,才能做的事情的行為,要更加熾熱,更加溫馨。
至少,雪麗以前是被迫,而現在則是在享受。從她那不時發出的淺淺的,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她這次對於犬夜叉的親暱行為,並不排斥。
感受到雪麗的心意,犬夜叉一邊溫柔的『舔』『弄』著她『精』雕細琢的耳垂,輕聲哼道。
「先這樣待一會,好嗎?」
沉默了許久,雪麗才輕輕的嗯了一身,不再是被強迫『性』的摟著,而是主動靠在了犬夜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