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好可怕!」
「不要聽她『亂』說,只有第一次而已,我聽說之後就會變得非常舒服的!」
『女』孩們的竊竊『私』語清楚的傳進了犬夜叉的耳中,讓他對於這群不經人事的『女』孩們更加渴望了。雖然不錯,不過還是自己把她們變成那個樣子更好。不過,這群『女』孩想要懷上他的孩子,估計不太可能吧。
犬夜叉的快速的聳動起來,一次又一次的進出著若菜的嘴『唇』,若菜也慢慢適應了這種狀態,竟然無師自通的用舌頭『舔』舐著犬夜叉的分身來,晶瑩的唾液隨著犬夜叉的『抽』送,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滴在她的『胸』口,看上去顯得異常。
哧啦!
一手按住若菜的腦袋,犬夜叉另一隻手滑到『女』孩下面的衣襟,從她脖子下的開口伸了進去,用力一扯,把若菜的衣服拔了下來,然後捏住了那軟『精』致的軟『肉』,輕輕的著。上面則慢慢加快了速度,持續了五分鐘的高速『抽』送之後,才在已經感到難受的若菜口中一『插』到底,深深的抵在喉嚨深處,將熾熱的液體瞬間發『射』。
「汩汩……」
想要逃避的若菜被犬夜叉的手緊緊的按住了腦袋,只能全部承受了犬夜叉的『精』華,將它們一一吞嚥下去。許久,在若菜嘴裡爆發完畢,將最後一滴都全部注入她的喉嚨之後,犬夜叉退出那張『迷』人的。
還沒來得及吞下的口水和白『色』的濁液從她的嘴角流了下來,若菜的身體一軟,疲憊的倒在了草蓆上。犬夜叉轉身拉過最近的一個『女』孩的手,將她擁進懷裡,雙手隔著衣服在她身上肆意著。
原本就看的眼紅身熱的『女』孩身體一軟,就那樣倒在了犬夜叉的懷裡,犬夜叉迅速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壯完美的身體,讓『女』人都為之嫉妒的晶瑩散發著『迷』人的光輝,在眾『女』被他的身體所吸引的時候,犬夜叉已經熟練的將懷裡的少『女』剝光成了一隻小白羊。
熾熱的嘴『唇』親『吻』著少『女』的每一寸,奇怪的感覺讓她發出情動的嬌喘和,旁邊的『女』孩們也更加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和敏感的部位反覆被無數的螞蟻在咬一樣,酥軟發麻,她們也被慢慢的感染了。
犬夜叉一路從嘴『唇』『吻』到,在沿著小腹來到了『女』『性』的那片神聖領域,用口水濡溼了那芳草兮兮的森林沃土之後,將還沾有若菜口水的熾熱湊到了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女』孩的『花』房入口,輕輕的撥『弄』了幾下,便擠開了『玉』蚌兩側的軟『肉』,頂著頑強的阻力,一口氣突破了少『女』的純潔。
櫻『色』的血液順著被撕裂的部位,從犬夜叉慢慢的『抽』送中滲了出來,在地板上留下了多多梅『花』,犬夜叉盡情的享受著『女』孩的緊窄,雙手捏住了她『胸』前的那兩團柔軟的山峰,張開嘴巴含住一顆櫻桃,飢渴的『舔』『弄』著,另外那團軟『肉』,則用手肆意的改變著她的形狀,手指搓『弄』著頂端那顆越變越硬的葡萄。
少『女』在最初破身的時候,只感覺到了無盡的痛楚,但是隨後,在犬夜叉的那大起大落的越來越快,進入她身體的那個東西也越來越熱,越來越硬,越來越大的時候,奇妙的感覺順著被摩擦撞擊的柔軟,慢慢的擴散到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讓她漸漸的『迷』失了。
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讓『女』孩發出了的,彷彿一記魔音,讓犬夜叉和屋子裡的所有『女』孩的情緒更加熾熱了。
……
十幾個『女』孩全部無力的躺在地板上,證實著犬夜叉的戰績是何等的輝煌。不過,這些普通的『女』孩實在太弱了,每個人才承受了一次,就已經不行了。
「切,真不過癮!」
看著品嚐了十幾個『女』孩的身體,也依然沒有得到滿足的小犬夜叉,犬夜叉不滿的撇了撇嘴巴,將十幾具白『花』『花』的身體整齊的放在一起,這裡『插』『插』,那裡捅捅,最後還是來到了最漂亮的若菜的身邊。
他躺在已經沉沉睡去的若菜身後,掰開她的和,左腳擱在中間,還沒有完全完的那股腫脹的部位對準她下面那個溼漉漉的裂縫刺了進去,來回『抽』動了幾下,保持著深入她的姿勢。同時抓著若菜『胸』前的柔軟,慢慢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晨,還在睡夢中享受著若菜身體的犬夜叉,被數道充滿殺意的視線驚醒了。他瞬間從地上跳起,從若菜身體裡拔出來的那根大傢伙在空氣中搖搖晃晃的點著頭,讓眼前的觀眾們一陣臉紅。
最前面的戈薇握著拳頭,強忍著給眼前的這個暴『露』狂一腳的衝動,咬牙切齒的道。
「犬夜叉,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啊,這個!」
苦笑著看了一眼周圍整齊的排列在一起,身上的『女』孩們,犬夜叉只能搖了搖頭,放棄了辯解。事實俱在,他解釋也沒用。
看到犬夜叉無話可說,戈薇更加的理直氣壯了。
「我就說,昨晚你這隻『色』狗竟然沒有來找我們,原來是在禍害這些無辜的『女』孩們,真是太過分了!」
「喂喂,這可不是無辜。她們幫著那個老妖婆把所有的男人都送給了妖怪吃掉,我幫助她們殺死了妖怪,稍微收取一點報酬也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