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碰!
隨著一聲最大的崩裂聲,天空終於裂開了。一把華麗的銀『色』長劍捅破了天空,劍光四『射』,瞬間斬開了那遮住天空的滾滾魔氣。
「白銀流光斬!」
巨大的劍影慢慢收縮,一個紅『色』的身影從裂開的空間縫隙跳下,立於天上。無數密集的劍光隨著他的斬擊,形成了一道由無數把劍光形成的海『浪』,銀『色』的光輝席捲著天空,代替了不祥的黑『色』。
「犬夜叉(*2)!」
銀『色』的光輝同時將下方恍若末日來領的黑影驅散,照出了織田信長和奈落的身影。兩人看著立於天上的那個紅衣少年,咬牙切齒,五官已經扭曲了。
從希望到絕望,這種強烈的落差,即使是織田信長,一時之間,也無法忍受。倒是奈落,每次耍『陰』謀詭計,到最後被耍的都是自己。原本奈落的個『性』就不是很s,在犬夜叉他們的連番打擊下,早已轉為m。所謂的虐啊虐的就習慣了。所以面對犬夜叉那震駭的出場方式,還有在滿天劍光中,那隱隱浮現的桔梗,翠子,以及叄位妖狐和二尾貓怪的身影后,原地轉身,嗖的一聲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失去了一半目標的白銀流光斬,上萬把銀『色』的光劍全部朝著織田信長飛了過來。
「奈落!」
看到那遮天蔽日的白銀光劍帶著凌厲的破空聲飛向自己,織田信長全神戒備望向身後,正打算和奈落商量對策,卻發現旁邊已經空無一人了。
「我靠……奈落,你坑我!」
熟練開溜的奈落瞬間將織田信長推入了絕境,獨自一人對抗暴怒的犬夜叉,想也知道下場絕對好不了。而現在,織田信長已經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了。
咻咻咻……
白銀光劍的前鋒已經近在咫尺,織田信長的反應很快,雙手飛快的揮舞著魔刀,阻攔著無數光劍的斬擊。銀『色』的光劍每一把都是由純粹的斬擊組成,無匹的鋒銳和衝力,震得織田信長雙手竟然感覺到了麻痺,同時,那把魔刀在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斬擊之後,尤其是同一個地方,只要遭到十次的斬擊,立刻就會崩出一個缺口。
「嗚嗚……」
和魔刀心神相連的織田信長難受得幾『欲』吐血,可是在上萬道斬擊下,別說逃跑,僅僅是阻攔,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黑『色』的魔刀揮出了一道劍幕,可是從四面八方飛來的斬擊依然穿透了那些微笑的空隙,重重的砍在他身上。
噗嗤噗嗤……
堅固的鎧甲和魔力盾被白銀斬開,壓縮到極致的劍氣則將裡面的粉碎。鮮紅的鮮葉伴隨著衣服和肌『肉』被切開的聲音濺『射』出來,讓織田信長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奈落……奈落,給我出來!你這個卑鄙小人,給我滾出來,滾出來!」
原本還冷靜的格擋著那數之不盡的斬擊的織田信長,隨著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魔氣也隨著噴濺的血液而迅速的消耗著,終於狂暴了。
他不怨恨犬夜叉,兩人之間畢竟是敵人,而且對方還是堂堂正正的從正面發起進攻,可是著無窮無盡的白銀光劍,原本有一半是屬於奈落的。而他這次之所以來到這裡,也是在奈落的攛掇之下,幫助他取得最後一片四魂之『玉』碎片。但是,當遇到危險的時候,奈落立刻就把自己出賣了。
不聲不響的就悄然消失,將自己留給犬夜叉。
而且,現在他即使想跑,也跑不掉。因為在上方的犬夜叉旁邊,那個拉弓搭箭的巫『女』,正瞄準著自己。她應該就是讓奈落最為頭疼的『女』人,破魔之巫『女』桔梗了。
而另外那個曾經重創過自己的淨化之巫『女』翠子,則帶著一位妖狼族的少『女』來到了下方的鐵『雞』和阿芘姬的身邊,兩天手裡都拿著一把劍,一邊檢視這對的情況,同時還警惕著周圍的一舉一動,防備著奈落或者織田信長本人的偷襲。
這種情況,對於犬夜叉一方來說,可以算是萬無一失,然而對於織田信長和奈落一方,卻正好相反,這種謹慎的態度,讓他們毫無機會!
「鬼哭狼嚎什麼,織田信長,你好歹也算是第六天魔王的轉世,魔界的主人,這種樣子,實在是太難看了!」
看到瘋狂的織田信長在那裡和羊角風發作一樣發癲,犬夜叉不屑的撇了撇嘴巴,將殘月之痕收了起來。這樣的織田信長,根本就不值得他出劍。
相比起用強大的招式和奧義擊敗織田信長,用傳承自天朝的武術,一拳一腳來虐殺這個敢向自己的『女』人伸出爪子魔王,大人,豈不是更爽。
阿芘姬(釣魚島)是屬於我(們)的,任何敢於向她伸出爪子的人,回答只有一個,那就是把這隻爪子折斷,堅決的,毫不留情的,冷酷的,殘忍的……
「織田信長,為了你敢於向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伸出爪子的舉動,懺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