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原諒你了,月黃泉!更不會拋棄你,不過在這之前,你也該好好的冷靜下,告訴我,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記得沒錯的話,當年我離開的時候,你的力量已經堪比大妖怪,加上我送給你的法器,普通的妖怪,應該不可能傷到你才對,更不可能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除了作為神器的生命之石還戴在身上之外,犬夜叉發現,月黃泉現在完全就是一個靈體,就和曾經死而復生的奏姬一樣。她雖然沒有奏姬那麼龐大的靈力,但是擁有生命之石這件神器,才能以這種方式活到現在。
不過,即使是被拋棄了,可月黃泉依然是他的俘虜,他的工具,更是他早期的『女』人之一。
竟然敢有人把月黃泉變成現在這種樣子,絕對不可饒恕!
用力摟緊了月黃泉,犬夜叉眼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他的暴戾確實已經被桔梗撫平,但是一旦觸犯到他的逆鱗,他立刻會變成最初的那個狂暴冷酷的犬夜叉。
而他唯一的逆鱗,就是他的『女』人!
『激』動的犬夜叉手指用力,令月黃泉的靈體都有了不穩的跡象。不過月黃泉本人似乎沒有絲毫在意。反而,對於犬夜叉如此在意自己,她的眼淚慢慢消失,臉上也換上了一副幸福的表情,小鳥依人的依偎在犬夜叉的懷裡,完全是一副陷入戀愛,智商降低的笨『女』人模樣。
當然,這種模樣的『女』孩,對於男孩子而言,正是無上的榮耀勳章。
溫柔的撫『摸』著月黃泉蓬鬆的頭髮,犬夜叉輕輕的親『吻』著她圓潤可愛的耳垂,還有光潔滑膩的,另一隻手也伸進了她鎧甲分析,鑽進了衣服的內側,輕撫著她的柔軟的『胸』,部。
和一百年前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曾經暴力侵犯的大手,此刻卻釋放者無盡的溫柔和憐惜,讓月黃泉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身體沒有絲毫力氣。即使是靈體,可是熟悉的撫,『摸』,帶來的溫馨感覺,卻被『肉』身更加敏銳。
進行了回憶般的親暱舉動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多了一絲旖旎的感覺,真正屬於戀人之間的感覺,解開了心結,兩人那沉澱的情感,自然是有如火山爆發一般,強烈的釋放出來,跨越了主人和俘虜,妖怪和巫『女』,同伴和仇敵之間的關係。
恨之愈切,愛之愈深,大概就是如此了。
「現在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依然是那件寬大的火鼠袍,犬夜叉擁抱著同樣不著絲縷的月黃泉,靜靜的躺在上面,一把愛,撫著她的身體,一邊時不時的在她那美好的上親『吻』幾下,詢問著他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
「嗯!」
臉上的紅暈一直沒有消退的月黃泉和一百年前一模一樣,緊緊的貼著犬夜叉的身體,柔軟的臉頰枕在他的堅實的『胸』膛上,輕輕的磨蹭了幾下,開始講述當年犬夜叉離開之後的經歷。
在犬夜叉消失後,剛剛開始,月黃泉還有些高興,自己擺脫了那個惡魔。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回到風間神社的她,對於沒有了犬夜叉的生活,越來越不適應。應該說,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她已經習慣了犬夜叉的存在。習慣每天勸誡犬夜叉不要製造殺戮,習慣看著他殘忍的屠殺,習慣每次殺戮之後,犬夜叉在自己的身體上發,洩多餘的『精』力,習慣乖乖的呆在犬夜叉身邊,被他任意取捨。
這段時間,那個半妖少年,將自己的身影,牢牢的佔據了她內心的一切,包括巫『女』的天職,包括風間神社責任,包括她自己的存在。
只有犬夜叉,只有呆在他身邊的自己,才真正活著,才有存在的價值。
這種接受委託,消滅妖怪,然後振興風間神社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曾經的夢想,明明已經唾手可及,明明如此美好。可是,作為月黃泉的她,卻失去了真正的自我。
現在的她,只是一個為了風間神社,而活著的一具行屍走『肉』一般的巫『女』而已。
所以,在消滅妖怪的同時,月黃泉開始到處尋找犬夜叉,到處尋找銀月劍聖的蹤跡。可是,一年又一年過去了,她再也沒有遇到過犬夜叉。哪怕聽到了銀月劍聖的傳聞,等她趕過去的時候,犬夜叉已經消失了。
因為犬夜叉的關係,月黃泉對於妖怪的感觀已經改變了,不是所有的妖怪都是邪惡的。所以,在除妖的時候,她也會下意識的放過一些沒有做出不可饒恕的罪過的妖怪。尤其是和犬夜叉一樣的半妖,她常常會手下留情。
就在月黃泉一邊尋找犬夜叉,一邊斬妖除魔的時候,一次,她遇到了一隻正在被一群妖怪追殺的妖怪。這種妖怪身上並沒有那種殺害了人類之後留下的血腥氣和怨氣,而追殺他的妖怪們正好相反。想到犬夜叉,動了惻隱之心的月黃泉出手救下了這隻妖怪。
然而,她帥氣優雅的擊殺群妖的姿態,卻深深的印在了那隻妖怪的眼中。然後,令月黃泉後悔的是,那隻妖怪,似乎喜歡上了自己。
無論她去哪裡,那隻妖怪都跟在自己身邊,竭盡全力的幫助自己。知道自己在尋找銀月劍聖,他還發動了自己的妖人部落,幫住尋找,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改成了星黃泉。由此可見,他對月黃泉的喜歡達到了何種地步。作為一隻妖怪而言,他的所作所為,可以算的上是背叛了自己的族人,背叛了妖怪的身份。
而就在妖怪改名為星黃泉,同時向她表明自己的愛慕之心的時候。不得已之下,月黃泉只能將自己已經有了喜歡的人,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半妖的事情,告訴了星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