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正面承受了一記風之傷,竟然毫髮無傷!」
目瞪口呆的鬥牙王戛然而止,停止了衝刺的腳步。在他後面的兩位犬怪族長卻早就意識到這個結果,兩人同時出現在鬥牙王身後,拔出了各自的武器。
他們已經意識到,眼前的這個陌生的犬怪,實力不但沒有如他們所預料的那樣,和鬥牙王相差無幾。正好相反,眼前的這個傢伙,是個實力遠遠凌駕於鬥牙王之上的強者。
「真是一陣舒爽的微風啊!」
對於兩位族長的動作,犬夜叉依然沒有在意,只是伸手按下了自己被風之傷吹起的頭髮,笑著回道。一邊說著,他還一邊回頭望向了後方俏立在岩石上的凌月仙姬,欣賞著對方的絕世風姿。
「不錯的攻擊,尤其是在劇烈運動之後,來這麼一陣風是再好不多了,對吧!凌月仙姬!」
「確實是很舒服的一陣風!」
凌月仙姬優雅的撫順了那頭銀『色』的長髮,帶著訝異的笑容回答。
雖然早就知道犬夜叉的實力在鬥牙王之上,可是看到這個男人站在原地不動,正面承受對方的攻擊,凌月仙姬心裡還是忍不住替這個冒犯了自己的男人擔心。
不過事實證明,這份擔心根本是沒有必要的,這個男人的實力還在自己想象的之外,接下來就看那兩位族長如何選擇了。
這樣想著,凌月仙姬看向了站在鬥牙王身後的兩人的父親。
鬥牙王的父親一臉的凝重,而她的父親妖犬王,卻依然搖擺不定,看來是在見到犬夜叉的力量似乎真的凌駕於鬥牙王之上後,有些騎虎難下的感覺。
一邊是承諾的婚約和犬怪一族的未來,一邊是『女』兒的**和犬夜叉強大的實力。
但正在這時,鬥牙王的父親,也就是犬夜叉的爺爺突然出聲,打破了這片令人無言的沉默。
「雖說你身上流淌著犬怪一族的血脈,可是你剛才用來抵擋牙王風之傷的力量,卻根本不是犬怪一族的妖氣。」
按理說,哪怕犬夜叉的實力真的在鬥牙王之上,只要沒有突破大妖怪的界限,對於他發出的風之傷,也不可能無動於衷,甚至還發出那種只是一陣舒適的微風的感想。
問題不是出在對方的妖氣身上,而是除了妖氣之外,蘊含的另外一股隱蔽而又強大的力量。真是那股力量,輕而易舉的擋下了鬥牙王用自己妖氣發出的風之傷。即使是現在,以他靈敏的嗅覺,也能清楚的聞到,犬夜叉身上散發出來的妖氣中,那蘊含的熾烈而又神聖的壓抑氣息。
以他的實力都感覺到壓抑,更別說是踏入大妖怪不久的鬥牙王了。
雖說自己這個兒子各方面的天賦都是千年一遇,可以說是天生的王者霸主,可是畢竟才剛剛出山,不但沒有經歷多少戰鬥,甚至連心『性』都還不怎麼成熟。
只要給他一點時間,超越自己是遲早的事情。而眼前這個莫名的犬怪,雖然年齡和鬥牙王相差無幾,可是身上眼神中散發出來的自信和冷酷,明顯是從殺戮和死亡中走出來的頂尖強者。加上他本身排除犬怪之外的另外一種血脈帶來的強大力量,才鑄就了他現在的實力。
這個人頂多只能算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妖怪,而不可能成為一支族群的好領袖。
「那又怎麼樣?」
犬夜叉冷冷的反問道,雖然對方是自己的爺爺,可是那種敵視的目光,卻讓犬夜叉感覺相當不舒服。本來就從來沒有見過,加上小時候的經歷,對於犬怪一族,犬夜叉可沒多少好感。
所以,犬夜叉也同樣冷冷的凝視著對方的眼睛,聲音也是毫不客氣。
「妖界就是強者為尊,只要我夠強,就算凌月仙姬真的嫁人了,我就是強搶了,那又怎麼樣!」
「父親大人,請住口,這是屬於我的戰鬥!」
不等父親再次開口,鬥牙王已經出聲阻止了兩人的話。犬夜叉爺孫兩人爭執的這段時間,鬥牙王已經從風之傷無功而返的沮喪中恢復了過來。
失去的尊嚴只能依靠自己的雙手奪回來,而不是依靠自己的父親。
鬥牙王有著自己的驕傲,哪怕他才剛剛離開蝸居了數百年的領地,哪怕他依然稚嫩,哪怕他第一次遇到足以和自己對抗,甚至凌駕於自己之上的強敵,他也不會選擇依靠家長來討回失去的尊嚴。
這才是他鬥牙王!
鏘!
鐵碎牙再次舞動,瞬間斬破空氣的刀刃發出了類似金屬摩擦的聲音,出現在犬夜叉眼前。
(哦,速度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