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兩人隔著衣服做了一次親密接觸,並且一同達到快樂的巔峰後,取而代之的,就是無盡的尷尬。
無論是犬夜叉還是瞳子,都沒有想到,他們的自制力居然那麼弱,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就做了這種只有最親密的戀人之間才能做的事情。
當然,有前科的犬夜叉倒是對此抱著非常平和的態度,只是瞳子這個甚至沒有和異『性』拉過小手的巫『女』,一下子就從單純的『女』孩跨越到大人的階段,無論是心態還是情緒,都無法快速轉變過來。剛剛從那種奇妙的感覺中清醒,身體已經被犬夜叉擺『弄』得衣衫不整,凌『亂』不堪的她立刻就按住了犬夜叉那在自己衣服內探索的魔爪,隨後帶著鮮紅『欲』滴的羞意,提著裙襬就匆匆的跑掉了。
犬夜叉跟在瞳子身後,穿過神社的主殿,來到了她的生活居室。進入房間後,瞳子留下一句「請您在這裡稍等一下」,就匆匆的跑進後面自己的閨房去了。
不用猜,也知道她肯定是去換掉自己那身溼掉的衣服。當然,犬夜叉自己也需要換。
豎起耳朵,聽著裡面瞳子悉悉索索換衣服的聲音,還有時不時傳出來的害羞喘息和低聲細語的言語,犬夜叉也取出了左手的空間法陣刻印中取出了一身新的華服和**,用火焰清淨了身體的痕跡後,也換上了一身新的衣服。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從外面,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比起離開的匆匆,現在的腳步顯得非常緩慢而沉穩,但是從腳步相隔的差距來看,顯然瞳子心裡還沒有徹底平靜下來。因為落地的時間並不是非常均勻,就像是一隻小貓正在嘗試著對前方的食物出手,卻坎坷不安的樣子一般。
(真是單純啊,這個小巫『女』,雖然和桔梗非常相似,但是這個膽量卻略有不如!)
聽著瞳子的腳步聲,加上之前清醒後對方的反應,犬夜叉已經大致分析出這位連名字都不知道,但是卻已經和自己發生了親密關係的巫『女』的『性』格。
估計是常年呆在這裡,從來都沒有出去和接觸大量的人和事物吧。畢竟像桔梗那樣,在整個日本遊歷除妖的,就犬夜叉知道的,只有翠子一個而已。而且,翠子還是因為本身來時一個實力超卓的劍士,才能在妖怪橫行的『亂』世一邊修行一邊遊歷。而桔梗,她只是一個單純的巫『女』罷了。
在犬夜叉猜測瞳子的『性』格,並且思考該如何面對這個一見面就被自己佔了大便宜的巫『女』的時候。瞳子已經來到屋外,只是站在那裡,似乎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和犬夜叉相見。
這也難怪朝思暮想的犬夜叉居然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還聽到了自己的深情該白,看到了自己無比失態的場景,沒有比這更令人害羞的了。可是,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原本瞳子就再考慮自己是否出去尋找犬夜叉。她已經長大了,而隨著上杉謙信統一整個日本,結束『混』『亂』的戰國時代,村莊想必也不再需要她繼續守護。
趁著青『春』年華的美好時光,去享受一場正常『女』人的戀愛,就和曾經的桔梗一樣,那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只要一想到經常在夢中夢到的自己和犬夜叉相愛的場景,瞳子的那顆少『女』的心,就如同小鹿『亂』撞一般砰砰直跳。
而這一刻,卻一一種匪夷所思的情況驟然降臨到她的頭上。沒等她做出決定,犬夜叉自己就主動送上『門』來,這不正是上天在成全自己嗎!
(對,這是上天安排給我的愛情,她把犬夜叉送到了我身邊,所以我一定要爭取這個機會,絕對……)
鼓起勇氣的瞳子,勇敢的拉開『門』,走進了居室。
房間裡,犬夜叉正盤膝坐在榻榻米的坐墊上,喝著清茶。看到他手上那個被子,瞳子臉上再次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這個地方几乎從來都沒有外人來過,因此只有一個茶杯,一個瞳子自己平時喝茶的茶杯。
甚至是,就在前不久,她才用這個茶杯喝過茶。
看到瞳子盯著自己手裡的茶杯,犬夜叉立刻就猜到了這個單純的巫『女』又害羞了。雖然從行為舉止上看,這個巫『女』確實純潔得猶如一張白紙,沒有經歷任何人情世故。但是,在那顆剔透的赤子之心下,貌似卻有著一顆相當火熱的心。
悶『騷』!
不知怎麼的,犬夜叉想起了戈薇曾經對自己說過的這個詞語。就是指一般是指對待事物較冷淡,讓人感覺事事不關心,沉默又有點天然呆(特指),而實際上極富有思想和內在潛質的人,或表面上矜持得不行,但骨子裡卻瘋狂火熱,內心的潛臺詞巨多的一類人。
這種『性』格,它蟄伏在人的體內,隱含、積蓄、含而不『露』、『欲』說還休,時機一旦成熟,就立刻甦醒,繼而驚世駭俗。
不然,在被自己強行抱住並且得寸進尺的輕薄的時候,這個巫『女』不但沒有反抗,反而還主動配合著自己,預設自己對她的身體做出了那麼過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