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是像眼前這位『女』子一樣美麗的人。即使有,也是經歷了各種羈絆,雙方相處日久,才會發生感情。
但是犬夜叉非常清楚,奴良滑瓢和眼前這位『女』子,認識的時間恐怕不會超過一個月。因為自京都之戰以來,也才幾個月而已。當時奴良滑瓢愛上了自己的母親的轉世——櫻姬。可是櫻姬卻被自己奪走了。
所以,他才會在無奈之下,因為無法忍耐對櫻姬的思戀,找到了一個和櫻姬長得極其相似的『女』人。
而想要迎娶這樣的一個『女』人,又沒有多少感情基礎,只能是要挾了。
「哼,還真是卑劣的手段呢!」
自己明明正在做著更卑劣的事情的犬夜叉,對奴良滑瓢的行為發出了指責。額他的嘴『唇』也離開了被他吸得發紅的耳垂,一路親『吻』著『女』子脖頸上的滑嫩肌膚,來到了她的臉頰,然後封住了她的嘴『唇』。
「嗚嗚……不,不可以……」
『女』子無力的反抗著犬夜叉的侵犯,她下面的裙子已經被徹底掀開,美麗的風景暴『露』在空氣中,被犬夜叉的魔爪肆意玩『弄』**。尤其是中間那朵美麗的『花』園,更是攻擊的重點。
在犬夜叉那高超的手藝的把玩捉『弄』下,從『女』子的體內,已經流淌出了涓涓細流,空氣中似乎也多了一絲奇怪的芬芳氣息,令她陶醉。
「不用擔心,由我在,奴良滑瓢什麼都做不了。只要變成我的『女』人,他絕對不敢冒犯你,更不敢傷害你的父親和百姓!」
一邊繼續用語言對『女』子進行說服,同時開啟她的心理防線,犬夜叉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開始嘗試的摩擦對方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撞擊著那溼潤的地帶。
聽著犬夜叉溫柔的話語,再加上對方輕薄的動作,『女』子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的淪陷,那種最初被脅迫的不甘和憤怒,轉變成了對眼前溫柔的男子的依戀和接納。
一種奇怪的逆反心理,從『女』子的心中升起。
奴良滑瓢的脅迫令她屈服,可是卻不心服,正在她的心靈最為脆弱的一顆,犬夜叉卻如同天降,以溫柔的話語,和強勢的動作,闖進了她的心扉,將他的身影牢牢的烙印在了『女』子的心靈深處。
如果奴良滑瓢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反而替犬夜叉做了嫁衣,而且馬上就會帶上綠帽子,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可惜,他現在對此一無所知。
犬夜叉溫柔的撬開了『女』子的貝齒,輕輕的伸進去,帶起她的舌頭,引導著她如何接『吻』,享受男『女』之間那奇妙的快樂感覺。
在他熟練的手法下,『女』子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緊張的身體在品嚐到那種奇妙的感覺之後,也開始無意識的配合犬夜叉,追尋那份快樂。
不是奴良滑瓢那個可惡的流氓,而是眼前這位英俊的男子。
『女』子心裡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清楚的把握住了她的想法,犬夜叉感受到她的身體已經放棄了抵抗,而且在配合自己雙手的動作後,心情顯得愈加的『激』動愉快。
這就是所謂的飛來『豔』福啊!
將身上的華服退下,犬夜叉熟練的解下了眼前『女』子的十二單。這件事,他已經在櫻姬身上做過無數次了。
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退下的『女』子,已經只能依靠犬夜叉的攙扶才能站起來了。她羞澀的眼眸半睜半閉,顯得溼潤無比,粉『色』的嘴『唇』吐出芬芳的吐息,令人著『迷』。皎潔的肌膚散發著神聖的光澤,讓犬夜叉口乾舌燥,幾『欲』發狂。
他極力忍耐著內心的衝動,小心的將『女』子輕輕的放倒在她的十二單和服鋪成的**,然後俯**子,開始親『吻』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她『胸』前那兩團『挺』翹的高聳,就像兩座山峰一樣,是那麼的壯觀『迷』人,令人**,愛不釋口。
「嗯……輕一點,那裡……」
靜靜的躺在自己被退下的衣服上,神智已經徹底離開身體的美麗『女』子,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在犬夜叉的**親『吻』下,她的身體不安的扭動著,顫抖著,回應著。
犬夜叉小心的品嚐著這具美麗的身體,心情在此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奴良滑瓢打算娶這個和櫻姬十分相似的『女』子來滿足心中對櫻姬的思戀,犬夜叉就用實際行動,來徹底斷掉他的這份念想。
哪怕只是想,犬夜叉也覺得褻瀆了櫻姬。
吃掉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報復!
用這樣的理由說服著自己,犬夜叉『吻』過她的小腹,來到下面那片『花』園。和櫻姬想必,這位『女』子稍微茂密了一些。其實這才是正常的。畢竟像櫻姬那樣的『女』子,千年恐怕才會出現一個。
除了外貌之外,眼前的『女』子,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一位善良的公主而已。這樣的『女』子,在戰國時代並不少見。但是,對於犬夜叉和奴良滑瓢的意義,卻不是其她那些公主可以代替的。
溫柔的在『女』子的那個地方落下一『吻』,犬夜叉直起身子,從正面壓上了她的身體,看著她那張和櫻姬有著七八分相似的臉,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