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犬夜叉險險的拔出了腰間的殘月之痕,恰好擋在銀光的正前方,兩者碰撞,頓時發出了一聲金鐵『交』鳴的聲響。
隨後,銀光漸漸消散,犬夜叉看到了房間裡的情景。
銀光的真身,乃是一把鋒利的太刀。而且式樣十分熟悉,正是一個星期前,和犬夜叉戰鬥的青山鶴子所持的那把刀。既然如此,那襲擊者的身份不言而喻。
「鶴子,你在搞什麼鬼!?」
視線掠過散發著寒芒的利刃,犬夜叉看著站在房間裡,雙手持刀用力向自己的方向壓過來的冷冽『女』子,青山鶴子道。
「這句話該我問你!」
然而,面對犬夜叉的質問,滿布寒霜的鶴子卻怒聲斥道,身體猛的向後退出半步,『抽』回去的太刀不可思議的從下方挑來,那兇橫的姿態,讓犬夜叉真切的感受到『女』人憤怒起來,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以殘月之痕的刀身為盾,抵在那一記上挑的劍刃前端,碰撞聲再次響起,犬夜叉紋絲不動,鶴子卻被反震的力量『逼』得再次倒退了幾步。
然而,即便如此,鶴子依然沒有放棄進攻。知道雙手加起來的力量也遠遠不及犬夜叉,她立刻鬆開了左手,右手單手執刀,展開了無比迅敏的進攻。兩人各自站在玄關的兩側,正好只供一個人通行,一個無法前進,一個無法後退,為了避免破壞大『門』,結果只能以『精』妙的劍術來進行較量。
無法使出太大力量的犬夜叉,就這樣和鶴子僵持起來。
此時,在隔壁神社過去的宅居里,剛剛吃完早飯,正在大廳裡休息看電影的戈薇等人,也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動靜,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隨後,看到了隔壁道場,站在大『門』兩側相互『激』斗的犬夜叉和鶴子。
「啊,是哥哥來了!」
眼睛最尖的籬薇最先看到犬夜叉,發出了一聲驚喜的喊叫。可是很快,她臉上的喜悅就被鬱悶取代。一個星期前發生的事情,她可是歷歷在目。
「壞哥哥,看我的!」
這次好難得犬夜叉被鶴子拖住,籬薇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憤怒,飛快的跑了過來,一雙小手掄起幾個光彈,狠狠的砸向犬夜叉。
已經用『精』妙的劍術將鶴子完全壓制的犬夜叉,感覺到來自後面的攻擊,下意識的向後躍去。然後,失去了目標的光彈立刻打在了『門』窗上。
轟隆!
木質的紙窗和牆壁立刻被光彈擊碎爆炸,木頭的碎片四下飛濺。距離最近的鶴子直接斬出了一道劍風,將碎片和爆炸掀起的塵埃掃飛,轉頭怒視著跳到平地上的犬夜叉。
「犬!夜!叉!」
那惡狠狠的目光,彷彿擇人而噬的野獸,看得犬夜叉臉上一僵。
「這個,不是我的錯吧!」
無辜的擺了擺手,犬夜叉指著興沖沖的跑過來的籬薇道。
「攻擊可是她發出來的!」
「多說無用!」
完全將籬薇造成的破壞歸咎在犬夜叉身上,鶴子化身為一頭母暴龍,提著明晃晃的太刀朝著犬夜叉追殺而來。加上從後面趕來的籬薇,此時的犬夜叉算得上是被兩面夾攻了。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籬薇攻擊自己的理由還算是清楚,至於鶴子,上次應該已經妥協了才對。而且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就算再怎麼生氣,也該稍微冷卻了一下才對啊。
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犬夜叉一個後空翻,輕巧的落到了後面的樹林裡,然後身體一閃,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
「啊!啊!又被你們嚇跑了!」
原本也很生氣的戈薇看到鶴子和籬薇毫無顧忌的釋放自己的怒火而引起的結果,不知怎麼的,對於犬夜叉又揹著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行徑,倒是沒有最開始的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