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部的牛鬼站在哪裡,今天屋敷裡幹部很多,是因為接下來的會議。一個月在本家歡聚幾次、舉行會議是奴良組的規矩。
牛鬼對總大將行了一次默禮之後,才繼續看向鯉伴。
「剛剛抵達江戶,鯉伴大人身體狀況似乎很好。」
「是啊,成長的很好呢。牛鬼,你也稍微抱一下吧」
「不了,我不用了」
牛鬼搖了一下頭,奴良滑瓢站了起來
「好了好了,將你帶來的捩眼山的空氣,給鯉伴也吸吸吧。」
說著,將鯉伴從狒狒手裡拿走移到了牛鬼的懷中。牛鬼將鯉伴抱起這種事還是很少見的
超越六尺(180釐米)的巨漢,牧、牧的唸叨著抱著嚇住的赤子(嬰兒)的樣子讓人很感到有趣,令眾妖不自主的笑了出來。
在牛鬼的懷裡,鯉伴並沒有哭出來,而是盯著牛鬼的臉。牛鬼也盯著盯著自己的鯉伴的眼睛。
牛鬼就那麼站在那邊。
過了一會
「你倒是說些什麼啊!」
看著兩個大眼瞪小眼的傢伙,奴良滑瓢忍不住開口了。
「不在不在哇什麼的,什麼都行你就說說看吧」
但是,即使這麼說,常年生活在武邊的牛鬼。還是對逗『弄』嬰兒這種事情不擅長。眉間的皺紋,尖銳的眼神,不是說『弄』沒就能『弄』沒的。
牛鬼臉上呈現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但是即使那樣也還是認為默默地站著是不好的事情,看了看鯉伴的小臉,半晌開了口道。
「……鯉伴,健康的成長,然後成為優秀的二代目幫助父母吧。」
「太生硬了啊!」
奴良滑瓢苦笑了下說道,鯉伴「嘟」的發出聲響,彷彿在說父親說的很對一樣,然後眾妖再次笑了起來。
隨後,就是舉行宴會的時間。奴良滑瓢抱著小鯉伴舉行了幹部的回憶,然後開始宴會。在宴會上,櫻姬和緣魔組的族長濡鴉,以及明夏羽也來了。
在宴席、鯉伴被大家逗『弄』著。不管怎麼說是妖的屋敷、所以都是擅長嚇人、讓人發笑的人群。可以變化的付喪神在鯉伴之前旋轉著變換著樣子、鯉伴手舞足蹈的高興著
宴席非常隆盛(雖然每次都是)、而且還有三組訪客訪問了屋敷,客人分別是奴良組的親戚系的組、以及鏈各個第一次見的遠方的組,都是來祝賀鯉伴的出生的。
帶禮物來慶賀鯉伴誕生的客人在這段時間,尤其是鯉伴出生半年後仍然還有很多。估計是新生的時期對方不想擾到嬰兒生長。等到過了一段時期、嬰兒安定下來的時候他們就一個接一個的來拜訪了、離江戶近的組基本都拜訪完了、即使那樣關東還是很大、妖怪的數量也很多、所以所有的組打招呼還是得『花』很長的時間。
還有來祝賀的客人、還有以前沒有『交』往的關東圈以外的組也來了。這對奴良組在京·大半抗爭取得勝利、成為了魑魅魍魎之主有很大的關係。為了以後和至今為止都沒有放到視野裡的江戶的奴良組搞好關係、在這會兒打個招呼是極其自然的事情。就這種意思、鯉伴的誕生對他們來說是很好的訪問理由。
不過,今天晚上的情況稍有不同。在宴會上,作為『女』主人的瓔姬頻頻向外觀看,可是從玄關進來的,只是一『波』又一『波』客人,讓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一直在和客人陪酒的奴良滑瓢還有一種幹部當然注意到了『女』主人的異變,雖然臉上掛著笑容,可是眼睛深處卻閃爍著冰冷的寒芒,同樣不時看向玄關。
就在宴會步入高、『潮』的時候,終於,實力最強的奴良滑瓢,首先從空氣中感覺到了一股別樣的威壓。緊接著,是一臉欣喜的瓔姬,濡鴉,然後是明夏羽和牛鬼一行奴良組的幹部。
轟轟轟!
空氣中有如出現了一股又一股的脈動,從遠處飛速接近,實力從強到弱,所有的妖怪都感覺到了來自空氣中的壓迫,同時停止了吃喝玩樂的動作,看向了玄關外的天空。
在無垠的天空之上,掛著一輪明月,可是此時這輪明月,已經徹底的變成了血紅的顏『色』。
「月亮變成紅『色』的了!」
「那是什麼?好大……」
「狗,不……是犬怪……」
「妖皇殿下,犬夜叉大人!」
紅『色』的月亮之下,一個巨大的黑影幾乎遮住了天空,踏著火雲,從遠處飛速接近。遼闊的天際彷彿是他的縱情賓士的遊樂場,任由他踩踏徜徉。一些曾經見識過犬夜叉妖化後姿態的妖怪們,立刻認出了來者的身份,驚呼道。
對,此刻在那紅『色』的月亮之下飛奔而來的,正是一隻渾身雪白,卻燃燒著熊熊烈焰,額生炎印的巨大妖犬。
犬怪一族至今只剩下三個族人,凌月仙姬,殺生丸,以及犬夜叉。而擁有火雲的,正是犬夜叉最明顯的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