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鎰華笑道:「怎麼,老張,你還怕我被敵人綁架了失去了行動自由?」劉鎰華當然知道張鑫峰剛才為什麼那麼緊張。
張鑫峰笑道:「局長,也不是。我只是很奇怪你為什麼不親自下車。因為你說今天晚上要我們過來執行一項特別的任務,所以我不敢大意呀。」
劉鎰華收起了笑了正色道:「是的,那三個香港投資商有可能是騙子,騙了不少地方了。當然,我們現在只不過是在懷疑。他們有可能感覺到事情敗露了今天晚上想出院。當然他們為什麼要出院現在我還搞不清楚。這樣,你進去摸清除情況,然後和醫院說一下安排三個人換上醫生的服裝監視一下,裡面還有兄弟部門的人,注意不要產生誤會。去吧,動作要快。」
「保證完成任務!」張鑫峰點點頭看了看車外的情況開啟車門,向遠處的警車打了一個手勢然後走進了醫院。稍後仇瑞穎和黃亮仁等人也陸陸續續進入了醫院。
小王驚歎道:「劉局長,我怎麼感覺你們才是國家安全部門的,我們就是地方的公安同志。」
小李同樣感嘆道:「是啊,劉局長手下的精兵強將很強大。他們好像經過了非常嚴格和專業的訓練。」
劉鎰華得意的一笑說道:「那幾個人裡面有大軍區特務機構出身的,有專業警校出身的,有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基層警察。同志,勉強算得上是精兵強將。」
劉鎰華在擔任保稅區派出所所長期間閒極無聊就把世界上最先進的訓練特種兵和警察的方法拿來在保稅區派出所人員身上試驗。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鍛鍊,保稅區派出所幾個傢伙還真的是突飛猛進。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天晚上他們的表現沒有丟劉鎰華的臉。
「劉局長,我有一個疑問,你的那個響指……」小王肯定知道張鑫峰有特別的方法來判斷劉鎰華的響指,但是小王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辦法。作為國家安全部門的工作人員小王有必要多瞭解多學習。
劉鎰華一笑:「很簡單,他聽熟練了。我的響指聲音訊率和響度都有點不一樣,只有經過特殊訓練和特別熟悉的人才能分別出來。」
停頓了一下劉鎰華又道:「剛才張副局長懷疑我有可能失去了行動自由所以他才全神戒備。但是他聽到我能打響指就知道我的行動應該是自由的。呵呵,他啊,是有點草木皆兵。不過他知道今天晚上要執行特殊任務過分敏感一點是可以理解的。」
經過劉鎰華這樣一解釋小李和小王就有點恍然大悟了。但是小王依然蠢蠢欲動想說什麼,只是不好意思開口。
劉鎰華突然道:「小王,你的意思是萬一我被人家用槍指著打這個響指怎麼辦?是不是?」
「不好意思劉局長,是我在胡思亂想。」小王非常驚訝劉鎰華的觀察和分析能力。這種非常縝密的思維一定是受過特殊訓練的人才能擁有的。小王現在淡定劉鎰華一定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是胡思亂想。這種情況是還有可能發生的。但是在張鑫峰看來,我被強迫打出響指是絕對不可能的!」劉鎰華說完神秘一笑。
小王和小李都看著劉鎰華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解釋。
劉鎰華道:「兩個原因:第一,如果我被人家用槍指著被迫打出那個響指,我肯定會心情緊張,心情緊張肯定會導致肌肉的僵硬和動作的變型,在這種情況下我打出來的響指頻率和響度肯定是不一樣的。第二,這個就簡單了,就算是我犧牲了也不會誘騙我的戰友過來。你說在這種情況下張鑫峰還有理由不放鬆嗎?他的那種放鬆實際上是對戰友最高的信任。知道了麼?」
「知道了。」一瞬間,小王和小李對劉鎰華肅然起敬。是的,一個甘願犧牲自己也不可能出賣戰友的、一個讓戰友無限信任的勇士難道不值得敬佩嗎?
這個時候張鑫峰走出了醫院,劉鎰華一揮手小李啟動車輛,走到了另外一個僻靜的地方張鑫峰上了汽車。
「什麼情況?」劉鎰華問道。
張鑫峰眉頭緊皺道:「有點麻煩,是市長林博強要求轉院,林博強的秘書正在辦理出院手續。」
「必須攔住他們!」劉鎰華揮手道。然後他對張鑫峰小聲說:「老張,你去換上警服,立刻進去醫院這樣做……知道了麼?反正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走,必須對他們進行嚴密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