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大師誤會了,本都統攔誰也不可能攔王大師您的去路啊。」對於王輝的質問,林崖卻是顯得很從容,「對了,王大師應該還記得,今天就是二層大門開啟的日子吧,本都統記得,三位城主曾經懇切的希望王大師在大門開啟的時候,能夠安心的呆在小樹林內煉丹的,不知道王大師今天怎麼這麼有閒暇出來?定然是王大師太專著煉丹忘記時間了。」
「哼!」聽到林崖的話,王輝的臉已經是變的徹底的鐵青,「本大師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還論不到誰來說三道四!尤其是你只是一個小小的黑堰軍都統,說實在,憑你的身份,甚至連和我說話的資格都欠奉,想要問話,叫你們城主來吧!」
王輝那赤果果的對林崖地位的蔑視,讓林崖原本白皙的臉霎時變的陰沉無比,不過這個林崖也是個人物,對於王輝蔑視的不快,林崖很快就收斂了起來,勉強扯出了一絲笑意後,林崖就說道:「當然,本都統也知道自己沒有過問王大師的資格,所以王大師的去向,還是等城主以後過問吧,不過王大師您身邊的那兩人卻是走不得!他們可是我們黑堰城的重通緝犯!」
「放屁!他們都是本大師的朋友,而且還是蘭月軒點名要見的客人,怎到你隨口誣衊?」一雙眼死死的注視著林崖,王輝身上氣勢開始飛速的攀升,濃重的戰意不斷從王輝身上湧出。
「呵呵~~王輝大師不要激動,這兩人確實是重通緝犯,他們殺了我黑堰軍諸多的將士,還把連家的家主連邪殺害了,相信大師也是被他們矇蔽了所以才上了他們當而已,大師,本都統知道,您看不上本都統與本都統手下的這些兵丁,但大師您要是真的要維護這兩個重通緝犯的話,就等於是向我們黑堰城開戰了。」
「放你孃的狗屁!」面對於林崖的虛偽,王輝終於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是不是與你們開戰是你這個都統說了算的麼?本大師說過,他們沒有殺什麼連家家主還有黑堰軍將士的,你硬要說他們有的話,就是與本大師過不去!」
對於這種流氓式的對話,聶楓已經早就習慣了,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之中,有沒有殺人,這句話說出來,只是笑話,強者說你有殺過,那麼即使你遠在萬里外,那你也是你殺的。
如果強者說你沒有殺,那你即使是手上沾滿了對方鮮血,那也不是你做的,就好像聶楓之前在神劍峰上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為有霍老這個強者在背後的話,那麼早就被風舷廢掉了,同樣的,今天,王輝比林崖要強,比在場所有黑堰軍都要強,他說聶楓沒有殺人,那就是沒有殺人,不需要求證,千萬別說公平不公平,無論是在哪裡,除了死亡外,沒有一樣東西是公平的。
顯然的,林崖也是深深的明白到這個道理,所以並沒有糾纏於聶楓有沒有殺人,只是說道:「王大師,這點我也不與您爭論了,畢竟大家都明白真相,王大師想要保他們,林崖無話可說,但想通過這裡卻是恕難從命了!」說完,林崖就一揮右手手,接著林崖身後的黑堰軍就飛速的開始變換陣式,看來是打算要拼死一戰了。
「你們是真想死的話,那本大師今天就大開殺戒!」見林崖指揮黑堰軍真的決心攔住自己的去路,王輝心中的憤怒已經再也無法抑制,被一個修為遠低於自己,地位也遠低於自己的都統如此侮辱,王輝此刻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就好像軍隊裡的司令員,表明了身份後,還被一群治安員攔住去路,能不惱火就奇怪了。
「王大師啊,何必與這些小的計較呢,咱們兩人坐下來,好好的談一下不是更好麼?」正當王輝身上元氣火焰湧動的時候,一聲豪放的大笑由遠及近,一個身穿著黑色長袍,容貌粗曠,長著一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就大笑著從遠方飛速向這邊掠來。
「黑頃,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當縮頭烏龜到我把你手下這些不知好歹的傢伙全部殺掉了,你才會現身呢!」看見那飛速接近的身影,王輝露出了一絲冰冷嘲諷的笑意後,臉色也開始變的凝重。
「他就是黑堰城的城主黑頃,單單按實力廝殺的話,我和他大概是在伯仲之間,但我能夠元氣化炎,應該可以穩壓他一頭。」束音成線,王輝在戒備的同時也不忘記向聶楓與霍凌說明此人的身份,早已經有心理準備的兩人聽到王輝的話後,都自覺的提高了警惕。
「哈哈~~王大師您說笑了,他們也只是按命令辦事嘛,那個連郝呢,本城主也已經去看過了,簡直就是慘不忍睹啊,他哭著求本城主為他們連家做主,本城主總不能坐視不理啊,要是真這樣的話,本城主以後不是威信全無了麼?」說話之間,黑頃已經來到了雙方對陣的空地前,雙目落在聶楓與霍凌身上,尤其是黑頃的目光落在霍凌身上時,黑頃雙眼更是爆發出了一絲亮光。
「哼!連家求你麼,恐怕這是你把連家吞掉的藉口罷了,黑頃,今天我王輝不和你客套也不和你玩虛的,這位聶楓小兄弟與霍淩小姐,是蘭月軒點名要見的人,你們還是讓路吧,也省得以後和蘭月軒臉上不好看!」冷哼一聲後,王輝就指著聶楓與霍凌說到,聽到兩人是要到蘭月軒去,黑頃的臉色幾不可察的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