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巨蛇竄出後,接二連三的霧氣巨蛇也竄出了宮裝美女的身後,九條巨大的蛇身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就破了捲浪勢,九隻巨大的蛇頭在宮裝美女的背後不斷的咆哮纏繞著,十八隻充滿殺意的蛇眼死死的盯著被轟回了地上的聶楓看。
「哇!!」一口鮮血噴出,趴在地上的聶楓就看著正站在自己眼前的紫色宮裝美女,由始至終,宮裝美女的笑容都沒有消失過,顯得是那麼的從容淡定,而宮裝美女剛才使出的殺招更是以摧枯拉朽之勢把自己的捲浪勢破掉。
「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會輸?為什麼?」看著宮裝美女,聶楓雙眼已經失去了神采,而宮裝美女則是扯去了背後那可怕的九頭紫霧蛇後,就收起了笑容,道:「因為,您根本就不願意面對正視自己的過去,每次回想起你自己的過去,你只是匆匆一望就會逃避離開。」
「過去,無論多麼的難以讓人忍受,多麼的悽酸,但它都是您的分身,是您變強的動力,只有真正夠膽直面自己過去的人,才能夠生出最強大的刀刃,也只有接納而不逃避過去的人,才能夠凝聚出斬破一切前進荊棘的劍刃。」
頓了頓,宮裝美女看見聶楓雙眼中的神采開始恢復,宮裝美女就繼續說道:「不要逃避與封塵自己屈辱的過去,因為它代表的,不是您那段羞辱的時間,而是代表您走過的荊棘路的標誌,接納它,讓它轉化為您的利刃,只要有了這樣強大的過去作為支撐,相信您的利刃,必定能夠斬斷眼前的一切的。」
「他不是代表我的羞辱,而是代表我經過的荊棘路途?」宮裝美女的話,不斷迴響在聶楓的腦海之中,一幕幕或是高興,或是悲痛,或是屈辱,或是心痛的片斷,開始紛紛的變成了碎片灰塵,並且朝著聶楓手中的血色霧氣長劍凝聚過去。
隨著周圍的回憶碎片開始紛紛的變化為漫天的碎屑並且朝著聶楓手中的血色霧氣長劍湧來,聶楓手中的霧氣長劍,開始出現了變化,就彷彿是這些碎片,正在凝聚著這把血霧長劍的真正實體似的。
而就在回憶碎片轉化為劍刃的同時,聶楓也閉上了眼睛,臉上那瘋狂的羞辱之色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與自信,而以往的那種深藏著,從來沒有讓人看出的自卑之色,已經悄然消散。
那紫色宮裝美女,在周圍的回憶碎片崩碎後,就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著聶楓此刻的變化,手中紫色霧氣長劍,也彷彿受到了影響似的,露出了真正的形態,那散發著紫色流光的精緻長劍,正是聶楓經常使用的紫雲霄。
隨著記憶的碎片凝聚在一起後,聶楓手中的長劍也已經成型,鐵灰色的劍身上,有著不少的枝節,枝節之間,就如同有岩漿在流淌一樣,散發著赤紅的光芒,劍身粗糙而怪異,好像是生鐵直接摳出來的形狀似的,劍的護手,則是利刺橫凸,而在劍鋒之上,也有著很多長長短短,無一規律的尖銳勾刺,成斜切的劍尖,更顯出這把長劍的與別不同。
聶楓手中的這把武器,與其稱呼為長劍,其實更能夠稱呼為刺劍,那凹凸不平的劍身,眾多的枝節利刺,都是顯得那麼的邪異狂放,一種讓人壓抑的氣息,從長劍上不斷的釋放出來,彷彿在這把長劍之下,就是屍山血海一般。
「終於成型了,帝王恨。」望著聶楓手中的長劍,宮裝美女就露出了一絲髮自內心的由衷笑意,漆黑的虛空在這絕色的笑顏之下,都彷彿要被融化了。
「這也是你的功勞,沒有你在的話,恐怕我今天已經要被這心靈的黑暗吞噬了,謝謝你,紫雲霄。」張開了眼睛,聶楓已經恢復到一貫的平靜之中,感激的看著眼前的宮裝美女,聶楓就感激的點了點頭說到。
「咯咯……主人看來終於都把妾身記起來了,妾身還以為,主人依舊不知道妾身是誰呢,還有主人,妾身在這個形態的時候,還請主人稱呼妾身為‘紫姬’。」聽到聶楓的感謝,紫雲霄頓時就捂嘴輕笑起來。
「確實認不出來了,其實正常人都不可能認出來吧……要知道之前你可還是一條大蛇,現在卻……」說到這裡,聶楓的眼神有點飄開,因為紫姬此刻的形態實在是太過勾人,或許在容貌之上,霍凌能夠與紫姬現在的姿態平分秋色,但問題是紫姬身上散發的成熟氣質與妖媚氣息,可不是霍凌這個年齡能夠散發出來的,雖然霍凌天生也有一種妖媚的姿態,但與紫姬比起來,實在相差太遠了。
「咯咯……主人您真是有意思,蛇體的時候是妾身生前的姿態,而與紫雲霄融合只有,才是妾身真正成為劍靈後的身姿。」說到這裡,紫姬就瞟了一眼聶楓手上的帝王恨,然後繼續道:「不知道主人是否還記得,紫姬曾經說過,取回本來的形態後,必然會再與主人您好好的較量一番?而正好主人如今終於成功祭出帝王恨了,不知道妾身是否能夠再領教主人的高招呢?妾身能夠給主人一些指導哦,畢竟主人還是第一次真正的使用帝王恨吧?」
「明白了,就按你說的辦吧……」苦笑一聲,聶楓就對紫姬這個絕色美女說到,因為此時的聶楓也很想知道,真正成型的帝王恨,到底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