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說吧,要本皇怎麼幹?」妖王的話剛落下,聶楓與忽然出現的閻皇就同時開聲,看見閻皇居然跑出來了,聶楓就神色一冷,看著妖王說道:「妖王大人!閻皇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要她和那六尾打,那是萬萬不可能!我不答應!!」
看著強勢的聶楓,妖王頓時就哈哈大笑起來,一陣後,妖王才說道:「看見你現在的樣子,本王還真想到一個護短的哥哥的形象。‘
頓了頓後,妖王就繼續說道:「放心吧,閻皇的情況本王自然瞭解,也不可能讓她這個只剩下一絲魂魄與劍靈結合的特殊存在出手的,本王只需要閻皇在關鍵的時候假裝一下出手就可以了。
「什麼意思?」聽到妖王的話,聶楓心中的警戒都是放下了一點,摸摸身旁正揭嘴不滿的閻皇的小腦袋,聶楓就一臉冷靜的問道。
「很簡單。」扯著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妖王就繼續說道:「你應該沒有忘記,半年前,在金殿上,閻皇想對本王使出拼命的那一招時的氣勢吧?單單就是那招式的前奏,已經讓本王心震不已,要是那六尾沒有任何準備,和本王正在全力拼殺時,感受到這樣一股氣息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
「本王要的,就是閻皇在本王與六尾拼殺到關鍵時刻的時候,在不遠處使出那一招,不用真的放出,就是前奏就可以了,只要在關鍵時候讓那六尾分神,本王有把握,就是不能擊殺那六尾,也要讓她重傷不能起!」說到這裡,妖王的雙眼就爆發出了極度深沉的殺意。
「原來如此,雜毛鳥,想不到你也挺陰險的,居然想借用本皇的氣勢,嚇住那六尾?」聽到妖王的話,閻皇頓時就發出嘿嘿的笑聲,那樣子都好像是偷了腥的小貓一樣有著一種狡猾的意思在,看的聶楓直搖頭。
「這不叫狡猾,這只是一種策略罷了。」對於閻皇的話,妖王都是沒有過多的反駁,「而且你們想要前去第十層的話,就必然要把六尾的問題解決掉,這可不光是本王一人的事情,你們想要離開,自然也得付出相應的代價,不是嗎?」
「正如你所說的一樣……」嘆息了一聲後,聶楓就對妖王說到,「我們會幫忙的,這點你可以放心了,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前去第九層?」
「距離五層大門開啟的時間,還有十天,這段時間,你們就好好的休息一下,恢復體力,喜歡的話,也可以到擂臺上練練手,十天之後,本皇就用辦法,直接把你們送到第九層,只要你們遇到了六尾,就把本王的空間玉簡捏碎就可以了。」
「好的,我們明白了,那我們就先離開了。」聽完妖王的話,聶楓就朝著妖王施了一禮,作為修行的人,對於禮儀這些聶楓並不清楚,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而已,但妖王顯然也不在意這種外在的禮節,同樣朝包裹閻皇在內的四人點了點頭,就示意四人可以離開了。
「那個妖王,當真是老奸巨猾啊,不幫他剷除六尾的話,看來是不可能到第十層了。」離開了金鵬宮後,王輝就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四人之中,就數王輝最不喜歡爭風,其實準確的說,王輝更熱衷於當一個純遂的煉丹師,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煉丹,要不是在妖塔第一層的時候,對方逼人太甚的話,恐怕王輝也會安於在第一層生活。
「確實,十天後門一開啟,就直接能夠把我們送往第九層,聽起來好像是對我們很照顧,甚至連時間都幫我們節省了,實際上,要是遵循三天開啟下一層大門的規則,在每層的最後時候才進入下一層大門,到第八層進第九層後,第九層的大門就會剛好開啟,那我們繞過六尾離開的機會還是有的,但被直接送進第九層的話,就要等少半月,第十層的大門才會開啟,半月多的時間,我不認為我們能夠躲過六尾的偵察。」聽完王輝的話後,霍凌也是露出了一臉的陰沉,顯然對於妖王的做法頗為不認同。
「肉垂砧板上,我們現在是求妖王幫忙,而且妖王確實對我們也頗為照顧,我們說什麼也不能就這樣離開吧?而且,站在妖王那邊看,有機會能夠把六尾這個棘手的存在拔掉的話,那確實是一個不容錯失的機會,他並沒有做錯,況且說到底,還是我們實力不濟,要是我們同樣達到聚元的層次,恐怕就是大步朝第九層大門走去,六尾也不會隨便招惹我們吧。」苦笑一聲,聶楓都是為妖王說起了話,聽到聶楓的話後,霍凌與王輝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看氣氛有點悶然,聶楓就轉移了話題,說道:「對了王輝大師,剛才聽妖王說,你們在這裡都有參加擂臺?那是什麼地方,能夠帶我去看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