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結束,但剛才霍老的舉動卻是讓眾人心湍不已,一些對霍凌有點妄念的傢伙都不自主的收起了那種褻瀆的想法,而魏琅戚在收了霍老這麼一下後看向霍老的眼神中明顯帶著深沉的怨毒,轉頭看向霍凌,魏琅戚就冷然說道:「霍凌師妹雖然是有此雅興,但恐怕在下是難以奉陪了,畢竟在下修為尚淺!」
魏琅戚的話雖然是對著霍凌說的,但實際說給誰聽,誰都明白,聽到魏琅戚之眼,霍老只是冷冷一笑,就再不說話,而聶楓則是眼神一眯,就摸了摸小狐狸的柔軟狐毛,然後把小狐狸交到了霍凌手中,在霍凌驚訝的目光下,對魏琅戚說道:「魏師兄不是想與我比試一下麼,那就來吧。」
「你?」冷笑一聲後,魏琅戚就笑道:「聶楓師弟是霍宗主的高徒,在下可是不敢輕率與你比試啊。」
「魏師兄的老爸不也是明宗的宗主麼?想來有這個想法的人也不少吧,正好我是暗宗宗主的弟子,沒有了什麼顧慮不好麼?」同樣抱以冷笑的聶楓,看著一臉嘲諷意思的魏琅戚就毫不猶豫的說到,聽到聶楓的話,魏琅戚的臉終於是陰沉了下來,因為聶楓話中那暗諷他是借老爸的影響這點,可是清晰的任何人都聽的出來。
「霍宗主,您這個徒弟也是個不得了的傢伙啊,當場就暗諷魏宗主,這等氣魄,確實驚人啊~~」看見聶楓居然反諷刺起了魏琅戚,還不魏天賢繞了進去,蒼雲長老頓時就苦笑著說到。
「哼,這一門的人都是沒有規矩慣的人。」在一旁的雷橫,則是冷冷的笑道。
聽到了聶楓的話,魏琅戚原本風度翩翩的樣子不存在了,此時的魏琅戚就是一臉的陰暗,過了一陣後,魏琅戚忽然就哈哈大笑起來,說道:「說的也對,看來我這個少宗主的身份還真的有好有不好啊,居然讓聶楓師弟如此誤會了。」
見聶楓依舊是冷笑不斷,魏琅戚心中暗怒的同時,卻是微笑的對聶楓說道:「既然聶楓師弟說到這個份上了,魏琅戚不奉陪就是矯情了,只是刀劍無眼,魏琅戚見聶楓師弟剛才展示的拳腳功夫相當不錯,我們兩人就較量一下拳腳意思意思如何?」
「哦?為了我的安全,魏師兄居然連最拿手的劍法都放棄掉,還真的是考慮周長,我想不佩服都不行啊,既然魏師兄說到了,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吧?」冷冷一笑,聶楓就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聶楓,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是我的比試,你憑什麼搶了?」聶楓要與魏琅戚交手,都是讓霍凌不滿起來了,來到了聶楓身邊的霍凌,就瞪著聶楓說到。
「我和他有點恩怨,這場交給我,你好好給我照顧好小狐狸就行了。」沒有理會霍凌的不滿,聶楓只是淡淡的向霍凌傳音到,而霍凌卻能清晰的感覺到,聶楓語氣中的那種壓抑的暴怒,卻是瞞不過霍凌,聽到聶楓的話,霍凌頓時就摸著小狐狸的柔滑細毛,輕聲道:「那你自己小心點。」
‘颼颼’
兩聲輕響,聶楓與魏琅戚同時施展身法閃到了文華殿的中間處,在身法上,聶楓的天外逍遙明顯比對方差點,但這並不防礙兩人的決戰,兩人的身影剛到文華殿中心,頓時就猛的相互轟出了一拳。
‘轟!!’
巨大的悶響響起,沉重的力量湧向了聶楓的手臂,兩人拳頭結實的轟在了一起後,聶楓頓時就被震的連退五步,而魏琅戚稍微比聶楓好點,只退了三步。
「這個傢伙,在體質上居然也能夠與我平分秋色?」一拳之後,感到右手陣陣痠麻的魏琅戚死死的看著聶楓同時,心中也升起了陣陣的驚訝,別人不知道,魏琅戚卻是自己最清楚,從出生開始,魏天賢就經常配製特殊的藥材來給魏琅戚淬練身體,而且也不時吃蒼雲長老煉製的固本賠元的丹藥,單單身體來說可是比一般的同級修者強大太多了,原本魏琅戚有信心剛才一擊可以直接把聶楓的手震斷的,但想不到聶楓居然和自己拼了個旗鼓相當!
「聶楓~~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忽然,聶楓這名字從魏琅戚的回憶中閃了一下,魏琅戚頓時就覺得這名字好像很熟悉。
「看來少宗主是終於想起了我啊。」甩了甩同樣痠麻的手,聶楓嘴角就扯出了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