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宗主修為高強,老身自認不及,血煞刀尊果然名不虛傳。」微微一笑,老婦人就再次前進了兩步朝著霍老深深施禮,而甩出了三道刀氣後,霍老也算微微出了一口惡氣,冷冷一哼後,才說道:「不敢,只求你們以後不要幫老夫教弟子就可以了,弟子老夫自己會教!」
「呵呵,這個自然。」聽到霍老讓步,老婦人就連忙說到,而龍游真君則是在一邊鐵青著臉,龍游宗與鳳鳴宗兩宗的弟子臉色都很不好看。
而自始至終,魏天賢與靜念禪師一眾,都沒有阻止霍老,而是樂得看戲,原因就是兩宗的所為已經深深的讓他們感到不信任,要是以前的話,四宗的緊密合作是少不得的,因為龍游宗與鳳鳴宗兩宗,都是屬於大宗之列,與天劍宗梵音宗相比絲毫不差,但現在這種情況下會面,就確實讓人難以在信任兩宗之人,隱隱的怨氣與裂痕,已經不可避免的出現在兩撥人之間。
「石宗主,這些事情就先放到一邊,請問,既然龍游與鳳鳴兩宗都是跟在我等後方,卻又為何會先於我們到達此處?」壓下了心中的不滿情緒後,魏天賢就站了出來向老婦人問道。
「其實我等也不清楚,我們在五行陣中並沒有遇見你們,只是按一般的走完了前四陣後,就來到了這土陣上,結果,剛一到來,所有人就彷彿一同發瘋了一樣,不顧一切的攻擊起自己身邊的人來,而且還是招招都是致命殺招,也唯有我等幾人及時穩守心神,才避免了受到控制,只是這時我等一眾都是自顧不暇了,實在無法施展音波武技讓眾人清醒,要不是靜念禪師到來的話,我等恐怕就要自相殘殺而亡了。」說完後,老婦人就再次深深的與靜念禪師一行鞠躬。
「如此看來,這個土陣,才是五行陣的真正絕殺,只是不知道,此地陣眼何在而已。」嘆息了一聲,神運算元此時才開口說到,對於龍游宗與鳳鳴宗兩宗的齷齪,他實在不想說什麼,唯有沉默以對。
‘轟!!’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巨大的聲響震動周圍,只見在那土陣的石碑上,一道巨大的裂縫頓時就出現了,接著,裂縫漸漸的擴大,一聲巨響,土陣的石碑頓時就碎裂,而音陣外圍的人頓時就感覺到,那種控制神智的力量消失了。
「原本以為,讓你們自相殘殺完了就了事了,想不到你們居然還這麼虛偽,也罷,這裡是個不錯的地方,正好把你們這些人全數埋葬了。」一道囂張到極點的聲音傳來,接著,在土陣的暗處中,走出了一隊人不人鬼不鬼的隊伍,只見剛才說話的為首者,有著一身綠色的皮膚,身上的鱗甲隱隱可見,光溜溜的腦袋上長著一隻奇異的扎角。
至於他身後的人,也是個個都是身生鱗片,眼睛販黃如蛇鷹,長尾帶翼者不一而足,詭異到了極點。
「鬼妖宗!居然是你們這幫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兇鬼閻,這次居然連你也來了??」看見對方出現,魏天賢,霍老等都是一臉的陰沉,鬼妖宗,是魔道六宗之一,宗門內所有的人都是如此詭異奇怪,活脫脫的就是地獄裡爬上來的厲鬼一樣恐怖。
「桀桀桀桀……魏天賢,原本老子都是想看一下你們自相殘殺的,想不到你這個縮頭烏龜居然這麼謹慎沒有直接踏進土陣之內,真是浪費了。」用陰深的目光掃了魏天賢一眼後,那為首的帶扎角者兇鬼閻就發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呵呵~~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只可能有兇鬼閻的鬼妖宗來呢?」媚•惑的聲音迴盪四周,一些修為稍微差點的修者都立刻感到下身一熱,分身隨即挺起,只見一個有著極度妖媚身材,相貌更是禍國殃民的絕世美女,帶著一群同樣步行之間妖冶動人的絕色女子,從暗黑處緩緩的走了出來。
「魔欲宗?倚千媚?」望著那妖冶動人的絕色,魏天賢等的臉色卻是陰沉的驚人。
「有魔欲宗在,就自然有我邪花宗在了。」一聲冷笑,一道半男不女的聲音跟著傳來。
「那當然還要加上我啖魂宗了,修者的靈魂可是最美味的佳餚了~~~」陰深的聲音在不男不女聲音之後傳來,讓周圍的氣溫都彷彿下降了好幾度。
「很好!魔道六宗居然有四宗在此,看來是要和我們進行生死一戰了吧?」呵呵冷笑一聲,霍老就寒聲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