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你與聶楓的交情,天劍宗很多人都知道,如今你又刻意的拉開話題,你難道還不承認你身後的就是聶楓嗎?」陰沉著臉的魏琅戚大聲喝到的同時,三個同樣是鍛魄境界的修者也同時上前望住王輝,三人中,一人是游龍宗的修者,一人是天劍宗明宗修者,另外一人則是鳳鳴宗的修者。
三個同樣的鍛魄境界修者同時踏出,給於王輝的壓力自然是巨大的,要是之前沒有受傷的話,王輝或許還不懼,但現在王輝的手斷了,面對三人的氣勢壓迫頓時就氣息一滯。
同樣的,被氣勢壓住的還有聶楓,此時的聶楓無法使用烈焰天玄身,更不是在土陣那時的混亂局面,鍛魄境界修者的壓力自然的激增,別看聶楓在土陣之中殺鍛魄境界的高手看起來很容易,那完全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自殘式進攻,要不是因為劍丹的話,現在的聶楓恐怕連走路都夠嗆。
面對著眾人的逼視,王輝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起來,正在王輝打算要拼死嘗試帶著聶楓衝出去的時候,背後的聶楓忽然就把身上的黑袍扯下,冷冷的望著魏琅戚,聶楓就說道:「魏琅戚,你要找我是吧?那就別把其他人牽連進來了,有什麼廢話,說吧。」
「果然是你!」看見聶楓露出了真容,魏琅戚頓時就露出了一絲猙獰的微笑,「什麼廢話?你自己所做的事情你自己不會忘記了吧?游龍宗,鳳鳴宗,梵音宗,我們天劍宗,還有多少門派的弟子都喪命在你手上了,你還想狡辯嗎?」
「你在放什麼屁!」魏琅戚的話簡直就是屎盤子一樣的亂扣,聽的聶楓心頭火起不已,「我什麼時候殺了游龍宗鳳鳴宗的人了,你給我說話小心些,不然即使你是魏宗主的兒子,今天我也要你血濺當場!!」
「好囂張的傢伙!早知道你不會承認了,所以我們已經讓證人過來,看到時候你還有什麼話說!!」冷冷一笑,魏琅戚顯然不把聶楓的話記在心上,果然,正如魏琅戚所說的一般,一隊修者的隊伍,正從遠方飛快的趕來。
「聶楓!想不到吧!!」站出人群的,是之前遇到的韓紫月與梵音宗的那老僧人,此時的他們雙眼中閃動著的盡是怒芒,當看見聶楓後,韓紫月就對聶楓冷聲說到。
「是你冤枉我?」瞬間,聶楓的眼神變的幽深一片,身體一震,閻皇破軍就落到了聶楓的手上。
「冤枉你?你自己看看你做的事情!!」說完後,人群讓開,十餘個各門各派的弟子就被簡易的擔架抬了上來,這些人早已經死透了,他們的身上都有著極為可怕的劍痕,而且都是一擊斃命!
「這又說明什麼?」望著眼前這些觸目驚心的屍體,聶楓大概也明白到,這些人都是認為眼前這些屍體是聶楓殺人造成的了。
「說明什麼?說明你就是殺人兇手!想不到吧,我從你的劍下逃得性命,就是上天要我向所有人揭發你!!」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一個身穿梵音宗僧袍的梵音宗修者就艱難的走上前來,他的身上也是有著觸目驚心的傷痕,只是已經止住了血。
「這位大師!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什麼要冤枉於我?說我殺了這些人?」冷眼看著這個臉色蒼白的和尚,聶楓就憤怒的說到。
「哈哈~~~說的好!貧僧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會冤枉於你嗎?貧僧就是死也忘記不了,你在貧僧眼前把這麼多人殺了,還在貧僧肩上留下了這道劍痕!!」說完,這梵音宗的修者就把僧袍扯下,露出了那深深的劍痕,「要不是貧僧立刻服下靈丹的話,貧僧恐怕已經死了吧!!」
「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有做過!你別想冤枉於我!!」
「聶楓!那我不會冤枉你了吧!你殺人的事情我們都是親眼所見!你還想抵賴嗎?這位大師也是我們救回來的,要不是這樣恐怕也難以指正與你!!」人群再分,幾人又走了出來,而這次走出來的卻是聶楓認識之人,為首的就是那瑤光峰的女弟子解語焉,還有林清風也駭然在目。
「怎麼?沒有話說了,當時我們就是親眼看著你殺人的,你現在還想抵賴不成?」死死的盯著聶楓,林清風就用陰冷的聲音說到。
「這事情,一定是有什麼誤會……」還沒有等王輝站出來說完,那邊箱的魏琅戚忽然手中打出了一道金光射向王輝,看見金光的王輝連忙抬手去擋卻發現只是一片金色的樹葉,就在這個時候,王輝忽然感到胸膛一陣的痛楚,魏琅戚的長劍就直透王輝的胸膛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