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點,所有的人都是渾身一震,強大的敵人,還是正在成長中的強大敵人,最好的對付方法就是直接扼殺在成長中,不然讓對方成長起來,就是自己的惡夢!
面對瘋狂而來的無數武技攻擊,聶楓的聚劍剎沒有熬到一陣就被轟散,漫天的雷電飛散四周,而聶楓剛顯出身形,就朝著身邊的修者瘋狂的刷著劍氣。
「這個傢伙,瘋了?」還沒有等這些修者說完,一道道血腥的景象就瘋狂湧進了他們腦海之中,讓他們發瘋似的不斷的亂斬著前方的虛空。
「小心!這個傢伙用了精神類的攻擊,趕緊穩住心神!不要受到精神的衝擊!!」一個鳳鳴宗的女長老,見不少修者如癲似狂的開始胡亂攻擊,頓時就明白到,聶楓是使用了精神一類的攻擊,只見她拿出了玉琴後,就開始彈奏起了澄清心神的音調。
音調一起,那些被屍山血海佔據了眼前的修者頓時就恢復過來,而此時的聶楓已經收起了帝王恨,仗著紫雲霄朝著魏琅戚殺了過去,沿途又是一片的腥風血雨,數個修者被聶楓斬殺當場!
「魏賢侄!現在這個聶楓仗這金罡符的作用,連防都不防閃都不閃就是追殺你一個人,這樣下去,損失很大,不如這樣,我們在這裡攔住他,你上山,他必然會追殺而來,就讓山上的各位宗主殺了這個傢伙!」
「好!!」聽完一個天劍宗長老的話後,魏琅戚頓時就一點頭,轉身朝著天王山頂的方向掠去,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直面聶楓的自信了,天玄劍錄的武技實在太詭異與太可怕,簡直就不是他能夠抵擋的。
「魏琅戚!哪裡走!」見魏琅戚逃跑,聶楓閃身就要衝上,不過修者隊伍之中的四個鍛魄境界修者卻是非常默契的飛掠而出,而尚未達到鍛魄境界的其他修者則是飛速的散開成為了屏障擋住聶楓去路。
「聶楓!你今天造下無邊的殺孽,必須要在此正法!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讓你傷害到魏少宗主!」那個讓魏琅戚離開的天劍宗長老,死死的望著聶楓同時,也抽出了他的長劍,通體透明的劍身上,流轉著盈盈精光。
「而且你連智心大師也殺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今天絕對容你不得!!」那鳳鳴宗的女長老也站了出來,一掃手中五絃琴的琴絃,絃動,周圍的空氣就立刻化為了鋒利的空氣刃,朝著聶楓飛射過來。
「你們既然要阻我!那就全部死在這裡吧!!」
深沉的殺意如同海嘯一樣湧出,只見聶楓腳步一踏,整個人就宛如鬼魅一般前竄,腳踏清風,聶楓邁步之間,就竄到了天劍宗長老的身前,手中的紫雲霄也在剎那之間朝著天劍宗的長老甩出一劍。
「沉江斷流破•滔天勢!!」
一招遞出,惡戰頓起,面對聶楓滔天火浪式的沉江斷流破,那天劍宗的長老率先發難,手中冰劍一震,頓時,漫天的劍氣就把周圍的空氣凝結了。
「今天,就是落得個以大欺小,以眾欺寡的惡名,也務必要把你除去!星塵劍•千冰破煞!」
「周侏長老,我等也寧可背上惡名,也要出手!千鳳和鳴!」
「龍游出海!」
「赤練皇掌!!」
四個鍛魄境界修者的招式合四為一,威力之巨大,駭人聽聞,即使是聶楓身披金罡符,但也絕無可能接下四人之合擊。
就在聶楓咬牙切齒的時候,忽然,一道熱流從聶楓的頭頂開始竄下,接著,聶楓的身體控制權就瞬間交託到了閻皇的手中,只見在剎那之間,聶楓渾身就湧起了強烈的無天黑炎,卷席四周,那漆黑的火焰,讓所有在場修者的心頭都彷彿被壓上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一般沉重。
「笨蛋,你休息一下,接下來,交給本皇吧,老頭也是本皇的朋友,本皇,要這幫自命清高的傢伙付出沉重的代價!!」心中在與聶楓說話的同時,閻皇控制的聶楓此時卻是飛速的後退,收起了閻皇破軍後,聶楓就飛速的結印,很快,強大的力量波動就從聶楓身前的雷印上瘋狂溢位。
「讓你們這幫自命清高的傢伙,嚐嚐本皇的帝極印吧!」冷冷一喝的同時,在場所有修者,頓時就感受到一陣無邊的威壓直壓心頭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