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些人好像是風雷宗的,想不到這個低調的宗門也有人來了,還有天麟宗等,看來這個聶楓出現在這裡的訊息,已經被很多宗門知道了,都要派人來獵殺他了。」望著遠處一些趕到的修者,一些早就在守候的修者頓時就有點頹然,因為人一多,取聶楓腦袋的機會就相對會少的多了。
終於,就在眾人猜測的時候,一群白衣飄飄的修者從遠方接近,月白色的修者長袍,金色的絲線繡邊,除了天劍宗的人,還有誰,而在前方帶頭的,正是有著一臉赤紅鬍鬚,脾氣異常火爆的赤炎長老與仙風道骨,眉宇間閃動著凜然正氣的蒼雲長老,兩人親自帶隊的,都是天劍宗的執法弟子,人人修為高強,心狠手辣,這次的天劍宗是下了重本,一定要親手斬殺聶楓這個天劍宗的‘逆徒’了。
天劍宗近三十人的隊伍,讓周圍零散門派或者自由人的修者都是相顧駭然,天劍宗在天王山一戰中損失不少,這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但就是這樣,天劍宗依舊派出了兩位長老,三十多修為不俗的執法弟子前來,其決心,可見一斑!
「阿彌陀佛,赤炎長老,蒼雲長老,兩位來的正好,這位道玄閣的弟子剛從聶楓的手下逃的性命,就請他為我等講述一下那妖邪聶楓的情況吧。」一聲佛號,領頭的梵音宗地階修者就上前和剛趕到的天劍宗眾人說到,而赤炎長老與蒼雲長老也不顧趕了這麼長路程的風塵僕僕,飛快的來到了智恢的身邊。
皺眉看了一下顯然受到過渡驚嚇的智恢後,蒼雲長老就翻出了一枚丹藥,遞給了智恢說道:「吃下吧,這是‘清心丹’,能夠穩定心神。」
看見蒼雲長老拿出來就是清心丹,周圍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氣,清心丹,人階上品的丹藥,非但能夠鎮靜心神,吃下修煉的話,還能夠很大程度的防止因為心魔而導致的走火入魔發生,可是極為難得的丹藥,而蒼雲長老一翻手就是人階巔峰級別的丹藥出來,看來是鐵了心要最短時間裡得到聶楓的訊息了。
知道是清心丹,智恢連忙接過吞了下去,一陣後,智恢那激動驚恐的感覺頓時就開始變淡,而那慌張的神情也漸漸的消失了。
「感謝這為長老賜丹藥之恩,在下道玄閣智恢沒齒難忘。」朝著蒼雲長老拱了拱手後,智恢就向蒼雲長老道謝到,期間雖然語氣是頗為恭敬並且帶著感激,但那種骨子裡的驕傲卻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的,畢竟道玄閣比之天劍宗確實要強大的多。
對於智恢這種骨子裡的驕傲,蒼雲長老並不計較,任何宗門的底蘊都是不容小覷的,就是道玄閣被稱之為‘閣’,也不會隨便蔑視於一個宗門,尤其是好像天劍宗這種頗有歷史,隱藏也很深的宗門,因為即使是一個門派,一旦拼死反抗起來還是很可怕的,更別說一個頗大的宗門了。
「謝是無須了,說說吧,那個聶楓到底是怎麼傷你的,怎麼會把你嚇成了這個樣子?」淡淡的看了智恢一眼後,蒼雲長老就搖了搖頭,說到。
再次說起聶楓,智恢的臉色陡然就一陣變化,一咬牙,智恢就對藏雲長老說,自己和兩個師弟進森林,卻是被聶楓卑鄙偷襲,連竄的謊話,就是為了讓自己敗的‘合情合理’當說到聶楓殺了他兩個師弟的時候,智恢頓時就打了一個冷戰,一雙眼睛更是再次射出驚恐的神色。
「那個傢伙,用的居然是吞噬他人血肉的邪功!我親眼……我親眼看著我的兩個師弟,被聶楓那混蛋用他的邪功吸成了兩具乾屍!那個傢伙絕對是妖邪一屬!絕對是!不然的話,還能夠有誰居然會吞噬他人的血肉?」
已經鎮靜了的智恢,說話已經不像之前一樣與點語無倫次了,當智恢把聶楓居然吞噬他人血肉的事情完整說出後,在場的修者臉色已經變的一片綠油,如此邪功,只是聽到就覺得毛骨悚然了,而這智恢居然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兩個師弟被這樣殺害,也難怪他那時嚇成這個樣子了,周圍的修者自問看見這樣的情景後,恐怕也難以記得要逃跑這事實。
對於智恢所說的事情,天劍宗一行人的臉色卻是異常的沉重,無論怎麼說,別人都會永遠記得聶楓是‘產自’天劍宗的叛徒,這樣的人越是厲害,天劍宗要承受的壓力就越重,清理門戶,已經刻不容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