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你打算怎麼辦?逃的過一次逃不過兩次。」就在聶楓趕路之時,小閻皇就忽然在聶楓腦海中問到,如今情勢,東大陸的修者都在追殺聶楓,想要逃掉實在太困難了。
「走一步是一步吧,天冥門的仇,我是一定要報的,正好我如今是自由之身,至於天王山的事情,我也會查清楚!正好這次這麼有修者要追殺於我,說不定能夠擒住一兩,問問當時的情形。」沉默了一番後,聶楓這才對閻皇說到。
「恩,這樣也對,畢竟現在雖然說是被追殺著,但卻是難得的自由身。」對於聶楓的話,閻皇也是點了點頭認同。
飛快的趕回到了屍體的地方後,聶楓就開始釋放出氣勢,聶楓相信,在追蹤者中,必然會有善於感應氣勢的人在,只要他們在聶楓戰鬥過的地方處,感應到了聶楓的氣勢後,就能夠憑藉氣勢的移動進行追趕,當然,這氣勢感應比之閻皇的氣息追蹤是差太遠了,一種是原始的獵犬式追蹤,至於另外一種則是全方位俯視一樣的監視,完全沒有可比性。
感受到自己的氣息都已經依附在了四周後,聶楓這才稍微收斂了一下身上的氣勢,一轉身,聶楓就朝著與火眼獅駿地盤方向完全不同的一方飛掠而去。
「你這樣做,真的會被他們追上的,你為了他們這樣做,真的值得麼?」看著聶楓故意釋放氣勢飛掠,讓周圍的植物都沾染上自己的氣息,閻皇頓時就對聶楓說道。
「我說過了,即使是他們現在追殺於我,但天劍宗畢竟養育了我這麼多年,我不能夠看著他們去送死,也算我還了天劍宗給我的這條命吧,當然,既然他們來殺我,我也不會留手!不被我碰到的話還好,一旦我碰到的話,哼!!」
「也罷……但願你不要為自己做的事情後悔就好了,本皇雖然討厭你笨,但你這種做法,本皇卻並不排斥,最起碼,好過一些人故意在背後下毒手的好。」說完,小閻皇就嘆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自己的過去。
「蒼雲長老,這裡有很濃烈的氣息,充滿殺戮之意,應該就是那叛徒聶楓的氣息了。」閉眼感受了一陣周圍的環境後,一個天劍宗的弟子就恭敬的向蒼雲長老說到。
聽完了天劍宗弟子的話後,蒼雲長老就點了點頭,轉頭看了看四周,蒼雲長老明顯看見了打鬥的痕跡,而且還是極為激烈的打鬥,但現場,卻是沒有血跡的存在,只有著兩堆漆黑的人形灰燼,不用多想,這就是道玄閣的兩人了。
「這些樹,已經生氣盡失,看起來沒有什麼,但實際上內裡的生命力已經全數被抽取,很快就會完全枯死了。」摸了摸一棵大數,樹幹上有著一道並不明顯的劍痕在,「看來道玄閣的人說的沒有錯,那妖人已經修煉了能夠吸取生命精華的武技,只是如此一個劍口就把整棵樹的生氣吸收盡了,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的邪功!」
蒼雲長老的話,沒有人懷疑,而那帶眾人前來這裡的智恢更是再次開始渾身顫抖起來,顯然那陰影還沒有過去,天劍宗的一切執法弟子看見這個自譽為大門之弟子的傢伙這麼窩囊,都是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阿彌陀佛,不知道現在能夠繼續追蹤到那妖人的氣息?」一聲佛號後,梵音宗的領頭僧人無念禪師就向天劍宗執法堂那追蹤氣息的修者問到。
「問題不大,這個聶楓相當的囂張,或許是並不知道有這氣息追蹤的方法吧,反正沿途上他並沒有收斂氣息,所以要追蹤不難!」點了點頭後,那修者就繼續說道:「不過要儘快,氣息可是不會殘留太久的,而且要是那聶楓收斂了氣息的話,那後面追蹤就困難了。」
「好!那立刻追趕,無論如何,都要殺了這個已經喪心病狂的傢伙!」一絲煞氣從蒼雲長老臉上湧現,蒼雲長老就讓這個天劍宗弟子帶路,而一些跟隨而來的其他門派修者或者自由修者,也是連忙跟上天劍宗與梵音宗的腳步。
那個天劍宗執法堂的弟子,顯然是對於追跡之事情瞭然在胸,一邊感受著聶楓殘留下來的些許氣息,一邊就朝著林內竄去,而一眾前來狩獵聶楓的修者則是緊緊的跟著那弟子的腳步,當眾人竄出了一段相當長的距離後,那執法堂的弟子才說道:「到這裡的氣息已經太淡了,追蹤不了,不過看樣子,他應該是逃向了這個方向。」指著前方,那天劍宗弟子就說到。
「天劍宗所有執法堂弟子聽命!三人一組,分散搜尋,務必要找到聶楓!看見聶楓,格殺勿論!!!」蒼雲長老的話一落,所有的天劍宗執法堂弟子就瞬間話為了道道月白色的光芒竄進了叢林之內,而蒼雲長老,赤炎長老也一人一個方向的開始尋找聶楓的行蹤,其他門派的修者,見天劍宗從這裡為中心,飛掠到周圍尋找,都知道聶楓的氣息到這裡就斷了,所以也紛紛散開尋找聶楓的蹤跡,聶楓身上懷著重寶,懷著諸多的高階功法武技的傳聞,早已經為很多的修者所知道,而如今,他們就要搭這順風車,把聶楓找出來!
一時間,妖獸之森內沸騰了,而這沸騰的原因就是聶楓的行蹤,大量的修者四散而開,各懷目的的開始尋找起聶楓的蹤影,為了把眾人引離火眼獅駿的地盤,聶楓卻是讓自己陷入到了難堪的境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