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內,只剩下了聶楓與葉神醫還有那青衣童子,來到了桌子邊點燃了一壺檀香後,葉神醫就來到了床邊,對聶楓說道:「這位修者先生,請把外衣脫下來吧。」
當聶楓把身上的長袍脫下後,與赤炎長老相鬥的時候身上留下的傷痕頓時就展露在葉神醫的面前,至於小狐狸,則是非常機警的趁著聶楓脫長袍沒有人看見的時候,就鑽進了衣服低下了,一雙湛藍的眼睛無比的鬼祟。
紅白色的傷口深深淺淺的佈滿了聶楓的身體,雖然已經止血了,但傷口的癒合卻並不是這麼容易的,尤其是這些傷口是因為聶楓自己體內的元氣暴亂而造成的裂傷,是從裡面爆裂而開的傷,比之從外面受傷更為的難辦。
看見聶楓身上那大量可怕的傷口,葉神醫也是臉露驚惶,其實也怪不得他這個樣子的,聶楓身上的那些傷,放在別人的身上,那就叫做凌遲!受了這樣傷勢的人,就是不痛死,恐怕也要失血過多而死,但此時的聶楓卻是活的無比的自在,一張冷冽的臉上更是連半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出現。
「去去,趕緊去拿烈酒來,您先坐下,這樣的身體必須要立刻消毒才能夠用藥,不然的話,傷口化膿就麻煩了。」吩咐小童去了拿酒後,葉神醫就連忙向聶楓說到,而聶楓則是按照葉神醫所說的一樣,坐到了床上。
讓聶楓坐下後,葉神醫就走到一邊開始配製藥膏,而青衣小童則是很快就提著一壺酒回來,藥膏調好後,葉神醫就提著酒與藥膏來到了聶楓的身邊。
酒壺蓋子開啟,一股濃烈的酒氣就從小壺裡撲鼻而出,酒香中,還夾雜著一陣陣如同花香一般的奇異香氣,濃郁的酒氣很快就讓人有了一絲醉意,可見這酒到底有多烈,而葉神醫則是神情凝重的用棉布沾了點酒,開始幫聶楓清洗起傷口來。
「葉神醫,能夠被稱為神醫,想來葉神醫的醫術應該很高吧。」淡淡一笑,聶楓就對正在為自己清洗傷口的葉神醫說到。
「呵呵,都是鄰里們抬愛罷了,這神醫的稱號,我也是愧不敢當啊。」呵呵一笑,葉神醫就連忙謙虛的搖頭。
「哦?我看不是吧,知道把骨幽憐香加入到烈酒之中,所謂消毒用酒,這點就不愧是神醫之名了,要知道這骨幽憐香一旦被酒所融後,就會有強烈的滅毒效果,還會讓傷者的傷口呈現暫時的麻痺,讓傷者不會因為清洗傷口而感到劇痛。」聽到葉神醫的話,聶楓就繼續說到。
聶楓的話,讓葉神醫的手微微一顫,臉色微微有點變化,葉神醫就道:「想不到這位修者先生也對藥理有所認識,本人把這骨幽憐香加入到了酒中,還是一位大師所傳授的技藝,算不得是什麼大不了的技巧,呵呵……」
「是嗎?那麼你遇到的那位大師,是不是也教了你,在用骨幽憐香酒幫病人清洗傷口後,就用加了還魂草的藥膏來幫病人上藥呢?」詭異的一笑,聶楓就死死的盯著這個葉神醫。
聽到聶楓的話,葉神醫嚇的亡魂皆冒,手中的消毒酒更是一不小心就掉到了地上摔成碎片,看見葉神醫那驚恐的樣子,聶楓就譏誚的望著葉神醫繼續道:「看來還真的讓我說中了啊,葉神醫也真的是了不起啊,居然知道把骨幽憐香與還魂草一起用,而且葉神醫也真的是費煞苦心了,還用了這麼多名貴又味道濃郁的藥材來遮蓋還魂草的香味。」
「這……這不是這樣的……我……我……」一雙保養良好的手拼命的顫抖著,聶楓越是說下去,葉神醫的身體就越是顫抖的厲害,猛的,葉神醫就摔倒了在地上,煞白著臉就想向聶楓解釋什麼。
「哦?看葉神醫的樣子,難道還真的是知道了什麼,那可不可以讓我知道一番,還是說,我在葉神醫您的身上弄一個小傷口後,再用剛才那良種藥在你身上試驗一番?」見葉神醫驚的連站都站不穩了,聶楓更是鄙夷的問到。
「饒命!大人饒命啊!!」被聶楓這麼一說,葉神醫頓時就嚇的連連跪在地上磕頭不已,葉神醫的下身更是猛的湧出了大攤的水跡顯然是被嚇的尿了出來,而這時慕容姍姍也發現了不對推門進來,一進來就看見被嚇的失禁的葉神醫在拼命的磕頭求饒。
「發生了什麼事情?」看見聶楓身上那猙獰的傷痕,慕容姍姍頓時就嚇了一跳並驚訝的問到,而聶楓則是冷冷一笑後,道:「沒有,只是一個找死的傢伙,想要把我變成一個沒有感覺沒有思想的白痴植物人而已。」
「兩位饒命啊,不是我要這樣做的,是剛才有人……」還沒有等葉神醫說完,猛的,在葉神醫身後處,一道灰黑色的起勁轟了進來,瞬間把葉神醫穿透了,看見那勁氣,聶楓立刻就抓過了衣衫衝出了房間,至於那葉神醫,在勁氣刺穿下早已經生機斷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