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奴你瘋了!」看見那充滿著閃電的一擊,閻皇吃了一驚,就立刻後退,強大的力量,直接把前方的空間砸的一片的塌陷,而灰奴此刻也慢慢的站了起來,抬起頭來,聶楓幾人就發現,此刻的回‘女’,雙眼已經被一片不正常的血紅所覆蓋住了。
「不好,他現在神志已經完全‘迷’失了,應該是之前受到了極刑的緣故。」看見了對方那樣子,詠雪的眉頭就緊緊皺起,而灰奴則是完全沉浸在了殺意之中,望著聶楓五人,灰奴的身上就爆發出了強烈的雷光,亞天階的修為瘋狂的爆發而出。
「叛徒!我要殺了你們!為閻皇大人報仇!!」瘋狂的怒吼之下,灰奴的身影就變的虛幻,下一刻,灰奴就化為了一片狂暴的閃電,直接朝著眼前的五人衝殺而來。
「該死!」看見灰奴殺來,聶楓也是一陣的惱怒,沒有看清楚灰奴的狀態就釋放出灰奴來,結果卻是造成了這樣的後果,這頓時就讓聶楓一陣的後悔,但很快,聶楓就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這就是時率干涉的結果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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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魔宮的主殿之上,四大執掌閻魔宮的絕代強者,正凝視著下方的一個男子,良久之後,坐在主位上位處,臉上帶著一個詭異金‘色’面具的男子,才用‘陰’沉的語氣說道:「滅蒼生,你這次到來,為的是什麼?」
「呵呵,你們閻魔宮與我們修羅殿‘交’好,難道我就不能夠過來竄‘門’子麼?還是說,你們閻魔宮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呢?」呵呵一笑,殿中的滅蒼生就對上方的男子說到,滅蒼生那右邊臉上的怪異印痕,清晰可見。
「沒有,滅蒼生賢侄要到我們閻魔宮,我們自然歡迎了,只是……賢侄今天給老夫的感覺,卻是有所不同啊?」上位之處,一個著一頭銀‘色’長髮,一雙贏眼銳利如刀的中年男子,在上下望了滅蒼生一陣之後,就對滅蒼生冷聲說到。
「不知道鷹王所說的,是指什麼?難道認為我滅蒼生是假冒的不成?或者是說,我滅蒼生達到了亞天階之境很奇怪?」呵呵一笑,滅蒼生就對上方的目光,彷彿是在挑釁一般。
「呵呵,賢侄的修為一向進境驚人,達到了亞天階這一點,老夫是絲毫不覺得可疑,只是今天的賢侄給老夫的感覺卻是與之前截然不同……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一雙鷹目絲毫沒有從滅蒼生的身上挪動半分,鷹王就繼續對滅蒼生問到。
「這個傢伙……果然是不得了,難怪別人都說老而不死是為‘精’了。」心中暗念的同時,滅蒼生卻是隻抱以冷笑而已,並沒有回答鷹王的話,而偏偏者冷笑卻是好像解釋了一切一般,這頓時就讓鷹王心中無比的疑‘惑’。
「閻魔宮的各位,請問這位小兄,到底是什麼來頭?」就在這個時候,四大主位的旁邊一個席位上,一個身穿錦衣的中年男子,就用銳利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滅蒼生,那語氣之中的深冷與恨意,居然讓滅蒼生也是皺起了眉頭來,聽到了中年男子的詢問,四大主位之上,一個書生模樣,面目慈善的俊朗男子,就呵呵一聲笑道:「東皇先生看來應該是第一次看見他吧,認識認識,這位小兄弟,名字叫做滅蒼生,是修羅殿殿主最為寵愛的弟子。」
「而這位東皇先生名叫東皇仲暝,則是東皇世家的中原處的執掌人,其修為極為的強大,東皇世家,想來滅蒼生賢侄也不陌生吧?東方之中最強的隱藏世家,要是說,中原‘門’派等最為忌憚東方的什麼的話,那毫無疑問就是東皇世家了。」
「白面書生過獎了,我們東皇世家,在東方確實是威名極盛,但在中原還算不上是強大,這也是老夫今天前來,希望能夠與眾位‘弄’好關係的緣故,只是……這一位滅蒼生小兄弟,好像老夫要找的一個仇人呢,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兄弟的呢?」
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對方,這東皇仲暝就用冷漠的目光死死的望著滅蒼生,而聽到了東皇仲暝的話,那白面書生也是極為的驚訝,轉頭望向了滅蒼生之後,就對滅蒼生說道:「滅蒼生賢侄,難道你和東皇先生有什麼恩怨嗎?」
「沒有!」冷漠的掃了東皇仲暝一眼,滅蒼生就冷漠的說到,而四大主位之上,最後一人終於還是說話了,「東皇先生的仇人,應該是那個叫聶楓的人對吧,曾經聽說東皇世家好像是有幾個小輩被那聶楓斬殺了,但東皇先生你別懷疑,眼前的滅蒼生賢侄,並非聶楓,這點老夫能夠與你保證。」
「既然血爪邪龍這麼說了,老夫自然相信。」點了點頭之後,東皇仲暝就淡漠的說到,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轟然巨響,就傳遍了整個閻魔宮!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聽到了這轟然巨響,那帶著金‘色’面具的天魔就冷聲怒喝到,而一個閻魔宮的弟子則是飛身進了大殿之後,就說道:「啟稟大宮主……塔……塔被侵入了……最下層的那重犯逃脫了……」
「什麼?」聽到了弟子的話,天魔就那藏在了面具下的雙眼就爆發出了憤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