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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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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野扯開了燕思空鬆垮的裡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他一口咬上那纖長的脖子,狠狠吸--shun著,大手亦在那乾燥柔滑的皮膚上游移。

燕思空一把揪住了封野的頭髮,嘶聲低吼:「封野,住手!」

封野抬起頭,兩眼赤紅,他乾脆抓起燕思空的兩隻手腕,用腰帶纏了起來,燕思空發熱未褪,渾身無力,幾次掙扎都於事無補,只能任由封野將他的手綁了起來。他絕望而悲憤,氣得渾身顫抖:「封野你這個蠢貨,你眼盲心更盲,你連與你朝夕相處過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他爽朗良善,心高志遠,小小年紀就有以身報國的骨氣,絕不是你這般嘴臉!」封野的指尖劃過燕思空的胸口,最後用力點住了他的心臟,「他的心沒有你這麼髒。」

燕思空咬牙切齒:「我可以說出當年你我相處的點滴……」

「你和他同食同寢,無話不談,你以為僅憑這個就能再騙過我?」封野寒聲道,「早在我與你相遇之初,我便感覺你不像他,闕忘才像當年的他。何況,我曾問你可記得當年我們許下的諾言,你卻忘了。」

「我沒有忘,我現在……」

「住口!」封野一把捏住了燕思空的臉,陰冷地看著他,「你不配說出來,那是我和他的承諾,老天有眼,就算他忘了,他也來到我了身邊,與我一同披荊斬棘,建功立業。」

燕思空只覺萬箭穿心,也不過如此,十七年前他與封野在廣寧馬場上許下的鴻志,他哪怕一個字都不曾忘記,如今在封野面前,他竟不配提起?

封野俯下身,慢慢欺近燕思空:「當年我對你百依百順,被你好生利用,如今你落到了我手中,我也定會物盡其用,我要你看著我睥睨天下,看著我翻雲覆雨,我要你用你的一切,取悅我。」

「你……」

封野再次堵住他的唇,粗ye而熱烈的吻封住了燕思空口中流瀉的聲音,他扯碎了礙事的衣褲,在那潔白的胸膛上落下點點啃咬的青痕。

「封野!」燕思空被他戲弄得渾身顫抖,他狠聲道:「你是人還是畜生,堂堂靖遠王世子,竟做出這等下作之事。」

封野滿不在乎地低笑,被慾望侵染的雙眼狂妄而充滿野性:「靖遠王世子早已經隨著封家死了,如今的我,不過一介流寇反賊,比不得駙馬大人知書達理,可要論下作,我還不及你分毫!」

燕思空一頭濃黑的長髮披散開來,襯得他修長的身體愈發雪白無垢,他雙手被縛,眼圈泛紅,無力地想要蜷縮起身體,那脆弱而絕豔的模樣激起了封野所有的瘋狂。

燕思空顫抖著:「你我好歹……相知一場,別這樣對我。」

封野俯下身,輕咬著燕思空的耳朵,用最溫柔的語調說出最殘忍的字眼:「我偏要這樣對你。」

燕思空閉上了眼睛,面如死灰。

他含住燕思空的唇,輾轉蹂躪著那嫣紅的唇瓣,直將人親得喘不上氣來。

三年來,他沒有一日不想著這個人,愛也罷,恨也罷,燕思空是屬於他的,他從高山跌落深淵的絕望,他失去一切、日夜煎熬的痛苦,他定要讓燕思空嚐嚐!

那混亂而瘋狂的一夜,終將二人的心推得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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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過後,燕思空連燒了幾日不退,甚至開始說起胡話。

幸得元南聿這半個神醫在軍營內,強灌了幾天上好的湯藥,又不停地擦身降熱,才終於讓燕思空緩了過來。

他醒來後,神智也不清醒,足足又休養了好幾日,才有了下床的力氣。

那夜的瘋狂,至今回憶起來仍令他心有餘悸,封野給予他的羞辱和刻意的報復,激起了他滿腔的怨憤,同時令他痛徹心扉。

事到如今,他再也沒有為自己分辨的念頭,他終於明白,自三年前倆人分離的那一刻起,他們就真的恩斷義絕了,如今出現在他面前的封野,不是那個曾對他有百般好、讓他依戀讓他深念讓他朝思暮想的人,只是狼王,僅僅只是狼王。所以,他是不是真的燕思空,又有什麼緊要?

而他也終於可以將封野放下。他騙過、利用過封野,封野亦對他毫不留情,在他心中,倆人徹底扯平了,從今往後他對封野無愧亦無情。正如封野所說,靖遠王世子早已經死了,他的心,也隨之死了,如今又何必庸人自擾?何必傷心欲絕?

他早就知道,他這一生都不該對任何人動情,不過是拖累,這樣最好,他再不必受此拖累,沒有了封野,這顆心,才能真正堅若磐石。

他尚有聿兒,他尚有未完成的志向,他的命一文不值,但只要餘一口氣在,他就不該停下,否則,他為什麼而活呢?

元南聿來看他時,瞅他的眼神是難以掩飾的閃躲。

燕思空卻已經沉寂了下來,從滅頂般的痛苦中甦醒了,他平靜地說道:「你不必躲躲閃閃,想問什麼儘管問吧。」

元南聿給他把著脈,搖了搖頭:「你們的事,我不想過問,但他太魯莽,你……」他結巴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問什麼。

「不必診了。」燕思空抽回手,「我自己診過了,沒大礙了。」

「你也會醫術?」

「皮毛罷了。」燕思空嘲弄一笑,「你在京中聽過那麼多我的謠言,難道沒聽過我與狼王的斷袖之說?」

元南聿沉默了一下:「我起初是未當真的,但跟隨狼王這些年,我早已猜到了,他一提到你,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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