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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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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軒怔住了。

「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侍,沈兄心裡應該清楚,誰才是能夠光復大晟的那個明主,誰才能讓你實現齊家治國、名留青史的理想。」

沈鶴軒沉默了。

「或者,沈兄願意與一幫尸位素餐、瓦釜雷鳴的腐吏陪著那隻會享樂的昏君一起沉入水底。」

燕思空又倒了一杯酒,朝沈鶴軒一敬,而後獨自飲盡:「我馬上就要與闕將軍出使察哈爾了,此去兇險,未必能全身而退,若沈兄想通了,就告訴我,否則也許再無轉圜之餘地。」

他放下酒杯,起身離開了牢房。

他也猜不到沈鶴軒會如此抉擇,但他仁至義盡了,若非惜才,以及顧念同窗之誼,他也不會留沈鶴軒到現在,若沈鶴軒再冥頑不靈,那便在獄中老死吧。

見過沈鶴軒,他又去見了馮想,馮想不如沈鶴軒這般刻板固執,他不降,無非是因為家人尚在京中。

馮想是無關緊要之人,燕思空本無意為難,他會與封野商議放了此人,令其獨身回京,給他們帶個信兒,震懾一下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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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燕思空惱於一身的酒氣,想盡快去換身衣物,卻被尋著味兒來的封魂堵住了,將鼻子頂在他身上嗅了半天。

封魂是喝酒的,封野時不時就會餵它,不過它只喝陳年佳釀,普通的酒還入不了它的狼眼,燕思空無奈,便叫下人拿來一壺一模一樣的酒,親自餵了封魂。

封魂喝完酒,便圍著燕思空踱步,時不時撲到燕思空身上,全無平日的穩重冷酷,燕思空實在有些招架不住,被它纏著玩樂了半天,累得氣喘吁吁。

直至太陽落山了,下人請燕思空去陪狼王吃飯,他才得以脫身。

封野對外宣稱摔斷了腿需靜養,為嚴格保密,在府中也真的做出臥床的模樣,吃飯都端到床前。

燕思空進屋之後,封野就屏退了下人,這才起身下床,舒展筋骨,並抱怨道:「躺了一天,比騎一天馬還累。」

「再過幾日就要出發了,忍一忍吧。」燕思空道,「你與闕忘商議好了嗎?」

「嗯,他雖能易容成我的樣子,但並不能完全相像,聲音也有異,禁不住親近之人的仔細分辨,所以我會挑選兩名信得過的忠僕服侍他,我們速去速回,又有叔叔壓陣,應該沒問題。」

「那就好。」

封野走到燕思空身邊,提鼻一嗅:「你怎麼一身酒味兒?那沈鶴軒還有心情與你喝酒?」

「不是,我餵了魂兒喝酒,它撒我一身。」

封野扯了扯他的領子:「太臭了,脫下來。」

「我這就回去換……」

「在這裡脫。」封野按住他的肩膀,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燕思空遲疑片刻,還是動手解開了衣物,封野似是嫌他慢,快速扯開了他的衣襟,將他翻身壓倒在榻上。

「封野,你不要吃飯嗎……」

「我這裡更餓。」封野拉著燕思空的手,附上自己那昂藏的部位,燕思空如被燙了手一般縮了回來。

被壓在身下為所欲為之時,燕思空在混亂之際,不忘提起正事:「封野,我有事……求你……」

封野低笑:「你是要我快一點,還是重一點,還是換個姿勢?」

「我……希望你放了沈鶴軒和馮想。」

封野頓了一頓,用力撞入燕思空體內,惹得身下人狠狠戰慄,他冷哼一聲:「你是不是不長記性?我說過,少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尤其是這個時候。」

燕思空抱住封野的脖子,在情濃之際用額頭軟軟地摩挲著他的臉頰,「放了他們吧。」

封野被激得愈發狂烈,他沒有回應,只是將自己更深、更重地嵌入這個人的身體,以及那難以掌控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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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封野命人放了馮想,而沈鶴軒也妥協了,願意去雲南。封野起初不同意,認為沈鶴軒去輔佐陳霂,會令陳霂過於壯大,不好控制,但最終還是被燕思空說服了,燕思空擔心,陳霂本無權無勢,又還年少,如今軍權在握,萬一身邊有人圖謀不軌,或被朝廷策反來謀權,那他們就功虧一簣了。

料理完大同事務後,封野穿上了元南聿的衣甲,戴上了他的面具,封野比元南聿要高上一些,但身形都十分健壯,重甲加身,又騎在馬上,也看不出太大區別,他和燕思空帶著三千護衛和厚禮,西出邊關,前往察哈爾部。

察哈爾部如今駐紮的地方離大同不遠,不過兩三日的路程,遠遠地,便能看見草原上遍佈的一個個蒙古包,和遊散放牧的牲畜,他們之前並不駐紮在這裡,是與朝廷議和後,故意搬到離大同和河套較近的地方,意在威赫封野。

哪答汗的兒子圖爾酷親自前來接待,看到一箱一箱的禮品,不禁眉開眼笑,對他們客氣許多,令他們將護衛駐紮在不遠處後,就領著封野、燕思空和兩名貼身侍衛去見哪答汗。

路上,圖爾酷先假惺惺地向燕思空表達他們殺了狼王使臣的歉意,然後告訴他們,朝廷的使臣已經住了好些時日,也想見見他們。

燕思空知道,他們想見的正是自己,他泰然自若地說,按照禮數,他們應該先拜見大汗,至於大晟使臣,他自然要會上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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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休息喲,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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