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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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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思空也一眨不眨地回望著封野。

倆人的心臟都傳遞著難以名狀的悸動,他們無法自抑地回想起了多年以前,是因何而對對方一往情深,除卻地位、容貌,還有那令人驚歎和折服的智勇。

他們情難自禁地慢慢貼近,最後四片唇瓣輕輕地碰在了一起,封野將燕思空緊緊攬入懷中,熱烈地吮吻著那溫熱柔軟的唇,自二人重逢後,燕思空也頭一次有所回應,他摟住封野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從內心接納了這個綿密的吻,甚至主動探出舌尖,勾纏著封野的。

這不是一個含有情慾的吻,也不是一個掠奪或索求的吻,它簡單的只是一個吻,一個令他們分外難以自拔的吻。

倆人纏綿地吻了許久,就好像在無聲地傾訴著那被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思念和渴望,那種對心靈相通、兩情相悅的思念和渴望。

直至帳篷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倆人才如夢初醒地分開。

封野眸中的慌亂一閃而過,燕思空亦覺得面頰發燙。

他們快速整好儀態,封野亦重新覆上了面具。

來找他們的人是圖爾酷,他比之那夜把酒言歡時還要熱情,甚至帶了更多的討好,畢竟察哈爾已與狼王締盟,以後河套互市那大筆的財富,都要靠狼王了。

燕思空當場擬好了一份蒙文的文書,命人快馬加鞭送回大同,蓋了印後再返回察哈爾。雖然這東西其實並無必要,但既然他已拿來指摘任卓,就不得不自己也照做。

哪答汗聽從他們的要求,殺了當日在營帳內的御史和文書,將使臣團的其餘人放回了京師,避免過於激怒朝廷。但營帳內的那幫人之所以留不得,是因為他們目睹了一切,儘管那日的真相早已流傳開來,但他們不能將親眼所見、有真憑實據的人放回朝廷。

不過,一旦朝廷接到哪答汗和狼王締盟的訊息,必然雷霆震怒,需要懲處相關之人,否則難以平息眾怒。

燕思空知道他的府邸保不住了,萬陽和小郡主可能會被接回宮中,府中下人都是皇帝賞賜或公主隨嫁的,不必給他陪葬,惟有阿力有些危險,不過算算日子,佘準應該已經將阿力偷偷送走了。

沒過幾日,大同送來的蒙文文書就到了察哈爾,既然雙方已經締盟,哪答汗一改之前的傲慢,對他們熱情親近起來,幾乎夜夜設宴慶賀,還是一樣的帳篷,還是一樣的美酒舞樂,那日的「鴻門宴」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無人再提,席間只剩下眾人的歡聲笑語。

不過,也有人從頭到尾都板著臉,那就是被封野一腳踢碎了半口牙的兀路。

燕思空知道封野那一腳為何不偏不倚地踢在兀路的嘴上,封野在順著燕思空的目光看到滿臉怨懟的兀路後,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道:「尋到機會,我會割了他的舌頭。」

燕思空斂住笑意,低聲道:「不必,他於我無足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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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野和燕思空帶著哪答汗贈予的回禮,旗開得勝地返回了大同,他們去的時候不久,封長越和元南聿也掩飾得極好,因而他們的狼王實際根本不在大同這件事,無人察覺。

封野一回府,就召集封長越等親信將領議會,說是議會,卻先擺上了酒菜,狠狠慶賀了一番。

席間,喝得半醉的元南聿摟著燕思空,大著舌頭說:「你、你們真厲害,我聽來都捏了一把汗。」

燕思空笑道:「你捏了一把汗?我當時可渾身是汗。」

元南聿哈哈大笑。

燕思空如釋重負,也盡情地喝了起來。他終於助封野掃清了進軍中原路上的最後一道障礙,接下來等待他們的,才是真正的戰鬥。

朦朧的雙目,不經意地掃過正在與人對飲的封野,那恣意張揚的模樣與當年意氣風發的小世子重疊在了一起,怕是比高懸九天之上的太陽還要耀目,酒愈濃,他也愈發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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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書已經寫了三分之二還要多了~爭取九月完結,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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