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思空怔了怔,淡漠一笑:「天下人皆以為我做慣了叛徒,事事迎風而倒,但這一次,我是被陷害的。」
佘準沉聲道:「我也不相信你會背叛封野,你將他看得比復仇、比自己的命還重。你這個人,看似無情,又被多情累,南玉啊……」
「別再叫我南玉。」燕思空脫口而出。
佘準微愣,想起什麼:「哦,你那個弟弟……」
燕思空早把自己與元南聿重逢之事告訴了佘準,但他沒有告訴佘準的是,封野錯認了倆人的身份,如今對著他叫南聿的,只有元少胥這個小人,他不想自己唯一的友人這樣喚他,聽來太過刺耳。
燕思空擔憂地看著佘準:「你打算如何幫我?就算我離開這裡,又能去哪裡。」
「哪裡不比監獄強?」佘準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今夜封野大婚,城內戒備鬆散,是逃跑的機會。」
「我不能自己走,我若走了,阿力必死無疑。」燕思空垂下了眼簾,「在封野麾下,從沒有戒備鬆散的時候,哪怕是他大婚,當值的侍衛也絕不敢偷懶。」
「我自然會救阿力一起走,無論如何,錯過今日便再沒有好時機了。」佘準厭惡道,「你不試一把,是打算腐爛在牢裡嗎?你與封野少時互許終身,這兩年更是陪著他征戰沙場、出謀劃策,為了他與朝廷為敵,這樣的情分,都換不來他的信任,他已是絲毫不顧念舊情了,你還猶豫什麼?」
「佘準,我並非不捨得走啊。」燕思空擔憂道,「我是怕一旦失敗,你和阿力我無法保全!」
「阿力對你忠心耿耿,他不會為了苟且偷生,就讓你遭受凌辱。我已經有所安排,無論如何,必須一試。」佘準死死地瞪著燕思空,「你想不想走,就一個字。」
燕思空與佘準隔空相望,被佘準眸中的堅定所震撼。
他想不想走?
他想。
他想離開這個將他刺得千瘡百孔的人,天大地大,總該有他容身之處,也許此生不復相見,是他和封野之間最好的結局,這樣一來,若干年後被歲月淡化了愛恨情仇,他還能憶起一絲從前的好。
他顫抖著點了點頭。
「那就成了,等我訊息。」
「等等。」燕思空迅速冷靜下來,「在封府我的別院裡,朝南第二顆樹下埋著一樣東西,你晚上扮成賓客混入府中,務必將它挖出來,有助我們。」
「是什麼?」
「一枚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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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跟大家說國慶快樂了,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