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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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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野追出了殿門,卻見燕思空已經戴上了面具,臺階下是他的將士們,眾目睽睽,他想說什麼,也只得作罷,只是心緒翻湧,腦子全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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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遠王府荒廢太久,曾經的兩百餘口人統統做了地下冤魂,如今雜草叢生,陳舊不堪,需得時間修葺打掃。

於是一行人先回了驛館。

一到驛館,封野就將燕思空拽進了房裡,不由分說地扯下了他的面具。

燕思空伸手想去搶,卻被封野躲開了。

「給我吧。」燕思空道,「我現在明白闕忘為何要一直戴著它了。」那面具就像一尊鎧甲,縮在裡面,便可以不叫人看到自己的狼狽與不安,脫了下它,就要赤裸裸地去面對這多災多難的人世和各懷鬼胎的眾生,直令人感到惶恐。

封野將面具放在了桌上,深吸一口氣:「萬陽……和孩子的事……」

燕思空平靜地看著封野,想聽聽封野打算說什麼,但其實說什麼,他也已經不在乎了。

「我……」封野似是有些難以啟齒,「我沒想到是真的。」

「真的假的,又有什麼所謂,我累了,想休息了。」

封野拉住燕思空,艱澀道:「這事……是我錯怪你了。」他猶記得燕思空與他說起這件事時那急於辯解的神情,以及後來徹底的失望,他被妒意衝昏了頭,一想到燕思空和萬陽有了孩子,他就恨不能殺人,那個時候,說什麼他都是聽不進去的。

可燕思空說的是真的……

燕思空面無表情地看著封野,曾經他也想過,有一天封野知道自己誤會了他,會不會後悔,可如今他的心已然麻木,兩個曾經親密無間之人,解釋千萬遍都挽不回一絲信任,還要旁人來佐證,那麼真相之於他們,又有什麼意義?他「嗯」了一聲,「我能休息了嗎。」

「思空……」封野咬牙道,「你早早隱瞞了與夕兒的親事,一心要當駙馬,夕兒又……又貌美非凡,我當時如何能相信……」

燕思空淡道:「不必說了,都過去了。」

封野怔愣地看著燕思空面上的冰冷和無謂,心都揪成了一團,他曾經覺得百般狡辯的燕思空太可恨,可當這個人終於不再「狡辯」了,他卻拼命想從這張淡漠的臉上看出哪怕一絲「在乎」。

沒有,什麼都沒有,就連雙眼都是一潭死水。

封野抓著燕思空的肩膀不肯放開:「你、你用了瑾瑜這個名字,你自始至終,只有我,是嗎?」

「是啊,又如何呢?」燕思空嘲弄道,「你究竟想說什麼?這些微不足道的事,還重要嗎?」

「當然重要!」封野低吼道,「我一直誤以為,是你娶妻生子在先,是你……是你先背叛了我……」他越說,越覺得窒息般地難受,在他心裡,是燕思空辜負他在先,所以他娶妻生子,不過是扯平了,甚至還帶著報復的意味,可如今萬陽卻親口告訴他,倆人不曾有過夫妻之實,孩子也是抱來的,一如燕思空當年所說,可他沒有信,三年了,他沒有信過!

燕思空只覺得有封野在,空氣都變得稀薄,令他呼吸不暢,頭痛欲裂,他只想儘快逃離這些:「封野,我實在懶得聽這些了,你說完了嗎?」

封野鼻腔酸澀,瞪著燕思空雙眼寫滿了慌亂:「若我知道……若我知道這些,我不會娶妻的。」

「你會的。」燕思空輕聲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封家是要坐擁江山的,後繼必須有人。」

封野咬牙道,「我是真的想過,否則我不會等到這個年紀。」

燕思空敷衍地點點頭。

「你一點都不在乎嗎!」封野被燕思空的冷漠刺得氣血翻湧,他厲聲道,「若不是……若不是你從前屢次欺瞞、利用我,我也不會不相信你,這一妻一妾,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

「跟我有什麼關係。」燕思空終於抬起頭,直視著封野,目光毫無懼色,「你就是後宮三千,我眼皮子也不會眨一下,你是否忘了,‘情至義盡’,是你親口說的?」

封野僵硬地看著燕思空。

「出去吧,我還要養傷。」燕思空越過封野,就想進屋。

封野抓住他的手腕,艱澀道:「我若知道,你始終只有我一人,我不會那般……對你。」

燕思空拽開了封野的手,徑直走進了裡屋,當穿過月洞門時,他頓住了,頭也不回地冷冷說道,「還有,別再叫我‘思空’,我不是燕思空。」

封野握緊了拳頭,面對千軍萬馬也從容自若的狼王,此時雙目通紅,面色蒼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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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更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其實是因為明天要籤售所以調個休,今天更明天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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