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霂沉默了一下,道:「我將公主許配給你,你在京師安家。」
「胡說八道!」元南聿抓著陳霂的肩膀就想推開他。
陳霂卻使出了不似醉酒之人的力氣,於是倆人一個推搡,一個纏抱,貼身糾纏了起來,陳霂火氣未平,身下已經蓄勢待發,有意無意地蹭著元南聿,元南聿羞惱不已,心緒愈發急躁起來。
忽地,他們同時僵住了。
陳霂感覺到元南聿也有了反應,元南聿更是在意識到自己身體變化的一瞬間,臉就紅透了,他大腦一片空白,就像被當街捉住的扒手,這輩子都不曾如此羞臊過。
陳霂的酒瞬時醒了不少,他不等元南聿掙扎著要起身,便一把抓住了元南聿的物件。
「陳霂!」元南聿惱羞成怒地吼道,「放開……你、你可是不要命了!」
只是當命被別人抓在手中時,這話聽來實在無甚威嚇之力。
陳霂充耳不聞,只是隔著衣料揉弄起來,並貼著元南聿的耳朵低聲道:「讓我看看你全身上下,是不是隻有嘴硬。」
「陳霂,你……」元南聿渾身一顫,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東西在陳霂手中愈發燥熱。他急得手握成拳,就想朝陳霂揮去,可這一拳終究是打不下去,且不說他襲擊了皇帝,要如何交代,便是僅從敵我「對陣」的形勢來看,自己的命門被拿捏在敵人手中……
陳霂通了靈竅一般,知道了怎麼對付元南聿,愈發肆意地「逗弄」著元南聿,看著他又臊又怒,面色潮紅,更加血脈僨張,他不禁低笑道:「這裡也很硬啊。」
元南聿徒勞地掙扎著想要逃開,身體卻本能地給了陳霂回應,陳霂更加大膽地將手伸進了褻k-u裡,同時用身體的重量壓制著元南聿,吻著他的耳垂、臉頰。
元南聿咬牙切齒,耳根都已經紅透了,可感覺一波波洶湧來襲,他的身體難以自控地發軟,無法再抵抗。
陳霂用牙齒扯開元南聿的衣領,輕咬著他的喉結、鎖骨,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聽著身下人喉嚨裡不斷逸出壓抑地低喘,他也實在難耐,便褪下褲頭,跨坐到元南聿身上,將倆人的物件併到了一起,快速套弄起來。
元南聿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這不堪的一幕,但那刺激卻愈發強烈,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猛地戰慄了起來。
最終,倆人同時釋放了出來。
身上、床上,盡是溼粘。
陳霂倒在了元南聿身上,眼眶的泛紅還未褪,嘴角已然掛著滿足的笑意:「你果然喜歡……」
元南聿雙目直愣愣地盯著帷帳,一時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幹了什麼。
陳霂蹭了蹭元南聿的臉頰:「我們在軍帳裡做的,比這快活百倍,你真的不想嗎?」
元南聿猛地將陳霂推開,陳霂還想故技重施,卻被元南聿先一步掐住了脖子。
陳霂能感覺到抵住自己動脈的那只有些粗糙的指腹,只要它一施力,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陳霂抬眼看向元南聿,他怔住了。
元南聿眼圈發紅,滿臉的羞憤與屈辱,掐著他脖子的那隻手在不住地發抖,卻絲毫沒有鬆懈那力道。
「你覺得好玩兒嗎?」元南聿一面狼狽地拉起自己的褲頭,一面顫聲說,「你後宮嬪妃無數,什麼樣的男男女女都唾手可得,偏偏要來戲弄我,只因為……只因為我是燕思空的弟弟,是封野的將軍,我就要受你百倍羞辱!」
陳霂沉著臉看著元南聿。
元南聿咬緊了後槽牙,只覺自己要被恥辱所淹沒,為什麼他居然會回應這樣的報復與折磨,他豈不是枉為男兒?!
陳霂被元南聿一口一句地羞恥激怒了:「你明明享受著,偏偏要說這是羞辱,我以為你與那些滿口虛偽的腐儒不一樣,沒想到你也這般自欺欺人!」
「你找死!」元南聿收緊了手上的力道,指腹按壓著陳霂的動脈。
陳霂的臉頓時憋得通紅,他非但不反抗,還挑釁道:「你敢……殺我嗎?殺了我,還會有人令你那般……快活嗎。」
一瞬間,元南聿真的起了殺心,他瞠目欲裂,額上青筋暴凸,真想豁出去一切,帶著陳霂一起下地獄。
但最後一絲理智令他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陳霂歪栽在榻上,一面大口喘氣,一面劇烈咳嗽起來。
元南聿站起身,寒聲道:「讓我回大同!」
陳霂抬頭瞪著元南聿,「休想。」
元南聿惡狠狠地隔空揮了下拳頭,轉身就走。
「我從沒想要羞辱你。」陳霂啞聲道。
元南聿的身形頓了頓。
陳霂看著元南聿的背影,心臟莫名地發緊:「也許一開始……但後來不是,後來……後來只是,我想要那麼做,想要與你……」
元南聿加快了腳步,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霂癱倒在了榻上,大張著雙目。
孫末悄悄走了進來,輕聲道:「皇上,您……」
「滾。」
孫末還想說什麼,陳霂突然怒吼一聲:「滾——」
孫末嚇得連滾帶爬地衝了出去。
陳霂用手背遮住了眼睛,久久沒有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