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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缺月 9(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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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南聿吃了幾口,被孫末看得渾身發毛:「孫公公,不如一起吃吧。」

「老奴不敢。」孫末擺擺手,「皇上特意派老奴來看看將軍,將軍好好吃吧。」

元南聿微微偏了偏身,儘量讓自己看不到孫末的身影。

但他的耳朵卻是關不上的,孫末輕嘆一聲:「皇上對將軍,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前朝的事,將軍不知道,老奴本也不該多嘴,只是」

元南聿心想,那你還不閉嘴。

「只是皇上為了護著將軍,實在是受了不少委屈,皇上太年輕,人人都想壓著皇上,便有人想利用將軍為難皇上,皇上都扛著了」孫末越說越是傷感,甚至輕輕抹起了眼淚,「皇上從小就受了那麼多苦,老奴實在是心疼皇上啊。」

元南聿尷尬地飯也吃不下去了,就面無表情地看著孫末。

孫末把身邊的小太監都揮退了,湊到元南聿身邊:「將軍是個好人,是個磊落仗義的人,皇上對將軍投之以桃,將軍何不報之以李?」

元南聿隱忍著怒氣:「公公並不知道我與陛下的恩怨,兩嘴唇一碰,說的倒是輕巧。」

「再有恩怨,那也都過去了,將軍不也差點要了陛下的命嗎,老奴見著陛下」孫末吸了吸鼻子,「見著陛下在前朝後宮都提心吊膽,鬱鬱寡歡,只有與將軍在一起的時候,能露出真性情。皇上真心待將軍,將軍若也真心以待,那是皆大歡喜,可若反之對將軍,對北境四府,有什麼好處呢?」

元南聿瞪著孫末,拳頭在身側緊握:「公公的意思是,我就該賣身求榮嗎。」

孫末被元南聿的兇相嚇了個哆嗦,他眼神有幾分游移:「老奴不是這個意思,老奴只是只是仰慕將軍,又心疼陛下。」

元南聿冷哼道:「陛下坐擁萬里江山,不用別人心疼。」

孫末黯然道:「這萬里江山裡,心疼陛下的,怕只有老奴一人了。」他默默退了下去。

元南聿看著一桌子精緻的菜餚,一筷子也吃不下去了。想著孫末那哀怨又傷感的模樣,也不知道幾分真幾分偽,不知道是陳霂派他來做說客,還是他想向陳霂邀功。

元南聿知道陳霂這個皇帝當的定然不順心,但也絕不至像孫末說得那般可憐兮兮,他只是不明白,陳霂為何會為了他如此煞費苦心,若只是為了肉y-、u之樂,制服他不費吹灰之力,何必與他周旋這麼久?

他越想,越是茫然。

元南聿一直等到黃昏,才見到了陳霂。

宮女正在為陳霂更換常服,他從早朝一直忙到黃昏,眉目間不免有疲倦之色,但在見到元南聿時,還是眼前一亮。

元南聿行了禮,就站在一旁,待陳霂換完了衣服,揮退了下人,才走了過來,拉著元南聿的手笑道:「走,去御花園賞梅。」

陳霂令侍衛清空了整個御花園,擺了一桌賞梅宴,橙黃的燭火映照著潔白的雪、鮮紅的美,幽謐而精美,令人陶醉。

倆人臥在厚厚的虎皮軟榻上,四周燒著炭火,一絲一毫也不覺得冷。

陳霂端起酒杯:「這是用青梅釀的酒,與這梅花是同源不同宗,都是梅,這梅花便只能用來看,這青梅就甘美可口,還能用來製成香釀,你說,是做梅花好,還是青梅好?」

「我是個武將,你少跟我拽這些文縐縐的東西。」元南聿一口乾了酒,「嗯,好喝。」

陳霂哈哈大笑起來。

倆人喝著美酒,陳霂絕口不提那些糟心之事,而是說起了自己初去雲南的種種,而後又是如何在燕思空離開後,一步步壯大自己,聽來亦是令人心驚。

元南聿聽得入神,也忘了與陳霂針鋒相對,甚至說起了過去交戰的那些利弊得失。

直至倆人喝得微醺,陳霂看元南聿的眼神愈發深沉而專注,元南聿意識到自己對那樣的眼神並不陌生,他不僅感到口乾舌燥,身體也僵硬起來。

陳霂沉聲道:「所有人,退下。」

四周靜候著的太監宮女侍衛,一聲不吭地退去,連腳步聲都輕不可聞。

元南聿彆扭地坐了起來,心跳快得像打鼓一樣。

陳霂伸出手:「過來。」

元南聿斜睨著他,面上沒有一絲表情,但心中已然有些慌亂。

陳霂一揚手,將橫在倆人中間的矮桌掀翻到了地上,並利落地欺身將元南聿壓在了身下。

元南聿深吸一口氣,一眨不眨地看著陳霂。

陳霂低下頭,輕輕舔了舔元南聿的唇,聲音有幾分沙啞:「想要你,想了好久」

元南聿依然僵硬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霂狠狠吻住了那溫熱的、帶著青梅酒香的唇瓣,舌尖長驅直入,霸道又熱辣地索取著他的*。

元南聿酒意正醇,被這密不透風的親吻弄得更加暈眩,他本能地想反抗,卻被陳霂提前抓住了手腕,用力按在了裘皮上。

一吻畢,倆人都有些微喘,鼻尖頂著鼻尖,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

「說實話,你有一絲一毫想過我嗎。」陳霂柔聲道,「想過我們*的日日夜夜。」

「放屁。」元南聿冷酷地說。

陳霂笑了:「不承認也沒關係,你心裡知道就行。」

元南聿咬了咬牙,只覺這一刻,自己在陳霂那攝人心魄的目光下無所遁形。

「你那天發過誓。」陳霂輕佻地描繪著元南聿的唇線,「我現在就要對你為、所、欲、為了。」

元南聿罵道:「磨磨唧唧地像個婦人。」

陳霂大笑兩聲:「馬上你就知道,我像不像‘婦人’。」言笑間,一把撕開了元南聿的衣襟。

這一夜,成了倆人一生抹之不去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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