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炳餘將自己來到的箱子放到了老闆桌上,一邊開啟一邊說道:「新玉是疆省和田採出的上好河料,雕琢是揚州工,一共四十八個掛件,兩!個件,秦老弟你先看看····…」!
河料玉也稱籽料,是指在河中天然形成的卵石形玉料,外有籽皮。
經過自然的長期風化,這些玉料被剝解為大小不等的碎塊,崩落在山坡上,再經雨水沖刷流入河中,待秋季河水乾涸,在河床中採集的玉塊稱為籽料。
籽料是和田玉中最為貴重的玉料,雖然體積都不是很大,只能雕琢出一些掛件或許手把件,但由於玉質油潤,色澤瑩白,價格卻是很高
尤其是這三五年中,籽料的售價漲的很快,原來幾十塊錢一個的籽料,現在居然都按克來賣了,在玉石行裡還流傳著這麼一個故事。
曾經有位揚州的遊客,在九十年代初期的時候去疆省和田遊玩,當時看到一些拇指大小的石頭,感覺很是漂亮,於是就花了一兩百塊錢,買了一大袋子。
可是回到家後,這位遊客卻不知道如何處置這些石頭了,於是將其都丟入到了魚缸裡,一放就是七八年的功夫渾然將其忘掉了。
可是有一天,一位玉雕廠的師傅去那人家中做客,在觀賞魚缸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那些玉石拿出來一看,全是上好的籽料。
這一下可不得了,經過初步的估算,那魚缸裡的資料,最少價值五十多萬,這件事傳出來後,也帶動了和田玉籽料價格的進一步上漲。
「好東西是和田籽玉,難得這雕工也不錯!」
秦風這次也沒喊吳起華,而是開啟了箱子裡的那一個個小盒子將玉拿到眼前仔細鑑別了起來。
「吳師兄,您看看,我沒走眼吧?」
見到吳起華自己過來了,秦風讓開身子,說道:「玉質和雕工都很好,能算得上是一等品了……」
「小秦,你坐,我站著看看就行。」
吳起華並沒有坐下,而是拿過秦風看過的幾塊玉放到眼前,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玉料油潤光澤自然,是籽玉無疑······」
聽到吳起華的話後,秦風看向黃炳餘說道:「黃老闆,這兩年籽玉價格漲了不少,我也不讓您吃虧,每件四千元,您覺得如何?」
「每件四千?」黃炳餘聞言愣了一下,繼而看向那兩個擺件,說道:「那……這擺件的價格呢?」
雖然這些玉器中的籽玉有大有小但相差的並不是很多,如果單賣玉料的話一塊差不多能值八九百塊錢,提及稍大一些的也就是兩三千。
由於是批次加工,雖然都是手工雕琢的,但是琢玉的工錢,每件摺合起來還不到三百,秦風給出了四千的價格,卻是比黃炳餘的心理價位高出了一千塊錢。
「這兩個擺件是用和田山料雕琢而成的,雖然比籽玉稍微差一點,但也算是品質不錯,尤其是這個玉白菜白中帶綠,給人一種生機盎然的感覺……」
秦風將兩個擺件點評了一番之後,開口說道:「黃老闆,玉白菜我出一萬二,這一件八千,您看怎麼樣?」
「秦老闆,您說的是一針見血啊,佩服,佩服!」
秦風對兩個擺件的點評,優劣全都說了出來,而且給出的價位,剛好比他們行內評估的價格還要高出那麼一千出頭,聽得黃炳餘不由翹起了大拇指,和秦風說話時也用上了敬語。
「黃老闆過獎了······」秦風笑了笑,說道:「這價格您看合適嗎?您賣還是不賣啊?」
「秦老闆這麼爽快,黃某豈有不賣的道理?」
黃炳餘在箱子上拍了下,說道:「秦老闆,四十八件籽玉是十九萬兩千,加上這兩個擺件,一共是二十一萬兩十塊錢,這零頭就抹去了,您給二十一萬就好,這箱子也送您了……」
「好,黃老闆痛快!」秦風笑著點了點頭,回頭喊道:「凱子,二十一萬元整,給黃老闆點錢了啊······」
「怎麼著,這買賣都已經做上了呀?」
秦風喊出這話的時候,店鋪大門外同時湧進來了四五個人,每人手上都是拿著個包或者是箱子,顯然都是衝著秦風來的。
「老黃,你來的倒是早啊。」
都是洛市人,相互之間也熟悉的很,看到黃炳餘箱子裡的玉後,有人拉了黃炳餘一把,低聲說道:「老黃,價格怎麼樣?這兩年玉料漲得有些厲害,不行咱們可以再放放的!」
「老趙,籽料玉掛件四千一個……」黃炳餘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掛件,說道:「在價格我不知道你滿意不滿意,反正我是賣了。」
都是生意場上的人,秦風這樁買賣算是讓給黃炳餘不少利,投桃報李,他自然也要幫秦風說幾句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