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秦風摸出手機就按著那個號碼撥打了出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是海關的一位副關長。!
不過當秦風報出自己和胡保國的名字後,對方馬上變得熱情了起來,直言不諱的告訴秦風,想要什麼車電話裡告訴他就行,他讓人辦好手續,秦風下午就可以直接去提車了。
只是辦理牌照這些事情還需要秦風親力親為,另外該付的錢也一分不能少,當然,這些全進口的車要不是有這種關係·秦風是想買也買不到的。
秦風想了一下,決定要一輛商務性質的車給《真玉坊》使用,另外自己買輛寬敞一點的開,當他把要求告訴對方後·那位副關長找人問了一下,報給秦風兩輛車九十萬的價格。
秦風一口就應承了下來,他相信有胡保國的面子在裡面,對方絕對是不會宰他的,兩人在電話中約好了下午提車的時間後,秦風結束通話了手機。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秦風趕往了醫院·如果可能的話,他想下午提了車直接將冷雄飛接回京城,畢竟他也沒傷著骨頭·影響不是很大。
「軒子,你怎麼來了?」推開冷雄飛住的病房門,秦風發現,謝軒坐在了裡面,正和冷雄飛還有李天遠聊著天。
「風哥,飛子受了傷,我能不來嗎?」
看到秦風進來,謝軒連忙站起身,說道:「風哥·您真厲害,遠子哥都告訴我了,昨兒被您一刀給「咔嚓」掉了一個!」
「少聽他胡扯·京城那邊沒什麼事吧?」秦風瞪了一眼李天遠,殺人這種事情,怎麼好到處亂嚷嚷?真當自己是道上的人了?
「沒什麼事·不過潘家園的人流量又少了些,咱們的生意也受影響了。」
謝軒搖了搖頭,說道:「對了,風哥,我臨來的時候,苗老爺子讓我催您一聲,沒什麼事的話儘快回去·他有事找您······」
「我這像沒事嗎?」
秦風的表情有些鬱悶,他此次來只不過是和竇健軍做筆交易·順便接冷雄飛去京城過年的,沒想到就遇到這麼一檔子事。
想到這裡,秦風恨恨的罵道:「媽的,今年是我本命年啊,軒子,回頭找根紅繩子給我係上。」
「好嘞,風哥,我一會就去古玩街上找,一準讓您百邪不侵。」
謝軒聞言笑了起來,看了眼冷雄飛,說道:「風哥,讓飛子出院吧,回咱們那院子裡住,也比這醫院強啊。」
「是啊,還是回去住吧。」聽到謝軒的話後,冷雄飛也開口說道:「風哥,我這就是皮外傷,醫生都說沒事的。」
「那就辦出院吧。」
秦風沉吟了一下,說道:「軒子你來的正好,你去幫飛子辦了出院,然後回家收拾下東西,明天下午咱們回京城。
我回頭讓老苗在那個四合院裡先騰出來了幾間房,夠咱們住了……」
京城的那套院子,原本就是住著人的,秦風前幾天讓苗六指安排幾個人收拾了一下,現在只要買些新的被褥送進去,他們直接去住就可以了。
謝軒一聽秦風這話,似乎自己還有事情做,不由奇怪的問道:「風哥,您幹嘛去啊?」
秦風說道:「我買了兩輛車,回頭和遠子去提車,你們先回去收拾收拾,晚上咱們在家裡吃飯,哥幾個好久沒在那住過了······」
在津天住了兩年多,秦風對那院子還是很有感情的,就算以後定居在京城,他也不會將津天的四合院賣掉的。
「買車了?買的什麼車?」
聽到秦風的話,李天遠和謝軒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這哥倆早就開膩歪了那輛破面包,早就在鼓動秦風買新車了。
「還不知道呢,一會去提車的時候才知道。」秦風看了看錶,說道:「行了,去港口還要個把小時,我和遠子先去,你們抓緊收拾好。」
將麵包車的車鑰匙扔給了謝軒,秦風帶著李天遠打了個車來到了津天港。
電話聯絡好的那位姓陳的副關長一直等在了辦公室,和秦風一番寒暄後,將兩輛車的資料交給了秦風。
走了一遍內部拍賣的過程,又去銀行付清了九十萬的款項後,也已經是下午三四點鐘了,不過開車出了津天港的秦風和李天遠,臉上的笑容卻是一直沒斷過。
男人都喜歡好車,秦風自然也不例外,這兩輛車真超出了他的想象,李天遠開的那輛是日本產的子彈頭,能坐七八個人,給《真玉坊》使用正合適。
而秦風開的這一輛,則是德國剛剛上市的一款寶馬新車,叫做什麼x5按照那位副關長的話說,國內恐怕就這一輛。
回到住了兩年的四合院,秦風和大黃又是一番親熱。
說來也奇怪,已經活了十多歲的大黃按理說應該步入晚年了,但除了活動變少了之外,大黃似乎並不是很顯老態,動作依然很靈敏。
在津天住了一天,第二天白天又收拾了些東西,一直到晚上六七點鐘的時候,秦風才接上處理完諸多事情的胡保國,幾人開著三輛車返回了京城。
不過謝軒這次卻是壯著膽子和李天遠吵了一架,原因自然是互相爭著要開那輛日本車了,按照謝軒的話說,開車的時候多踹幾腳,那也算是抗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