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胡保國才算是真正在津天站住了腳,說起來還真是和書法有幾分關係。
而知道胡局長字寫的好之後,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就紛紛上門求字,開始胡保國還是有求必應,只是當有人送上了不菲的潤筆費後,胡保國才警覺起來,宣佈再也不給人寫字了。
寫完一幅春聯胡保國就放下了毛筆,看向秦風說道:「秦風,下面的你寫吧,我這手腕有點生了。」
「成,剩下的我包了。」秦風也不客氣,右手捏住毛筆,在硯臺上沾了濃濃的墨後,提筆在紙上寫道:「丹鳳呈祥龍獻瑞,紅桃賀歲杏迎春……」
秦風右手如風,下筆如飛,轉眼之間一幅字就寫完了,又在謝軒拿過的橫幅上寫下了「福滿人間」的四字橫批。
「你小子,字寫的越來越好了,這轉筆處寫的好!」看著秦風寫下的春聯,胡保國讚許的點了點頭,秦風的字剛柔並濟,比他卻是更甚一籌。
「領導,您這是工作忙,要不然肯定寫的比我好。」
秦風嘴上和胡保國開著玩笑,手下卻是沒停,不多會七八副春聯就被他寫了出來,和謝軒李天遠等人貼到了四合院的正門處,搭配著大門上那高高掛起的兩個紅燈籠,還真有幾分古時候那高宅大院的味道。
晚上這頓飯是於鴻鵠和何金龍主廚,偷錢包和炒菜都是手藝活,還別說,於鴻鵠的手藝真是不錯,做了一桌子地道的魯菜,而何金龍的東北亂燉也是一絕,吃的眾人交口稱讚。
原本開席的時候,何金龍等人還有些顧忌胡保國的身份,但幾杯酒一下肚發現,胡保國很好相處,當下杯來盞往的就勸起酒來,一直喝到晚上九點多鐘才結束。
「胡······胡大哥,明兒金龍再來給您燒菜,咱們東北的小雞燉蘑菇那也是一絕!」臨出門的時候,有幾分喝大了的何金龍,已經和胡保國稱兄道弟起來了。
「好,要是有空的話,咱們一起過除夕。」胡保國微微點了點頭,他屬於那種見了領導不懼,但是和市井之徒也能結交的人,並沒有在何金龍等人面前拿捏身份,這頓酒喝的很是盡興。
「領導,我去送送他們,您早點休息吧,東廂房主臥是您的,軒子都給收拾好了。」
秦風拉了一把何金龍,生怕這哥們再說些什麼不入耳的話出來,他那拆遷公司可是不怎麼幹淨,半夜往拆遷戶家裡扔拔掉了牙的毒蛇之類的事情,可是沒少乾的。
送出大門後,服了一把走路都有些踉蹌的何金龍,說道:「金龍,老於,明兒就不要來了,陪著你們那邊的人吃年夜飯吧。」
「秦······秦爺,怎······怎麼,嫌金龍菜燒的不好吃?胡局長都說好吃!」雖然被冷風一吹,何金龍醒了幾分酒,但還是有點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秦風搖了搖頭,說道:「金龍,胡局長現在已經不是局長了。」
何金龍聞言愣了一下,說道:「退……退休了?那就更沒事了呀。」
「不是退休了,是高升了。」秦風看了一眼何金龍和於鴻鵠,壓低了幾分聲音,說道:「調到京城來了,現在是副部長,你們明面上少點來往,以免被人落以口實……」
「部長?什麼部的?」何金龍話剛出口,眼睛猛地睜大了,胡保國以前是津天市的公安局局長,這調到部裡來,還能是什麼部的副部長?
「秦爺,您說的是真的?」這一下,何金龍的酒是全醒了,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當年東北一個省廳的副廳長,都能讓他傾家蕩產背井離鄉,這副部長比廳長高了可不是一級半級,自己居然敢和他稱兄道弟,想到這裡,何金龍頓時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當然是真的,出去不要亂說話,過年這段時間不要再過來了。」秦風點了點頭,對於鴻鵠說道:「你把金龍送回家吧,有些事兒心裡明白就好,要管得住自己的嘴。」
於鴻鵠被秦風的話嚇了一跳,忙不迭的說道:「是,秦爺,我曉得,曉得的。」
雖然有些惶恐,但離開的於鴻鵠和何金龍,心中卻是不由自主的多了一分底氣,有胡保國這樣的大人物做靠山,自己等人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過。
「要過年了!」送走二人後,聽著巷子裡傳來的鞭炮聲,秦風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回身關上了四合院的大門。
「嗯?這是誰的電話?」剛剛走到中院,秦風就聽到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卻是個十分陌生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