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叔,您說的沒錯,我可就是大四喜加十八學士的牌!您要是還有風牌的話,可不要再打了啊。」
李天遠擺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看得他身後的秦風直笑,這腦袋一根筋的傢伙居然也玩起了欲擒故縱、虛虛實實的小把戲。
「大四喜加十八學士?遠子,你沒發燒吧?」謝大志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仲手打出一張牌,喊道:「紅中!」
當謝大志打出這張牌後,桌上的另外三個人,同時看向了李天遠,因為如果他真有大四喜的牌,眼下已經可以贏了,當然,現在贏牌只能算是小四喜。
「看我幹什麼?要是有四喜的牌,我還不推倒了?」
要說李天遠還真是有著遠大理想抱負的好同學,硬是頂住了贏六十四番的誘惑,讓開了謝大志的這張紅中。
「咦?暗槓······」輪到李天遠摸牌後,他居然摸到了一張東風,臉上一喜,蓋上了四張牌,又開了一槓。
「遠子哥,您這牌也太嚇人了吧?我也打紅中,早打早安全·……」冷雄飛看了一眼李天遠,仲手又打出了一張紅中。
「媽的,怎麼又是一張啊?」
李天遠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要知道,一共就四張紅中,他手裡有一張,下面打了兩張,外面僅僅剩下一張了。
可李天遠也沒法去贏冷雄飛啊,因為之前他就誇下了海口,今兒冷雄飛輸的全都是他出,他吃冷雄飛點的炮,沒有任何的意義。
「八萬……」謝大志打了張牌。
「碰……」亨利衛將那張八萬拿了過去。
「嗯?南······南風?」在亨利衛打出牌後,李天遠的心臟猛地跳了起來,因為他真的摸到了大四喜的牌面。
眼下只要贏了紅中,他就能大殺四方,不但能將今兒所輸的錢全部贏回來之外,估計還能賺個一兩百萬。
「再來一個暗槓·你們可要小心了呀……」
李天遠蓋下了四張南風,伸手往後面摸去,同時心中也在暗暗祈禱著,希望老天爺保佑他能摸到最後一張紅中。
「像·有點像,媽的,不是的。」
在初摸那張牌的時候,李天遠一下子激動了起來,不過仔細一摸,卻是個么雞,臉上頓時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碰六萬!」在冷雄飛打出牌後·亨利衛忽然又碰了一張,此時他的牌面是碰了六八萬的,清一色的可能性也十分大。
「對不起諸位·我聽牌了,大家打牌要小心點啊。」
亨利衛笑眯眯的蓋上了自己的牌,看得李天遠心頭變得沉重了起來,如果這一把要是先被亨利衛糊牌,那李天遠真的會一頭撞死在牆上的。
「他孃的,怎麼給我張一萬啊?」
李天遠摸完牌後,忍不住在心裡罵了起來,亨利衛可是清一色的牌面,打哪一張萬字·都會有危險的。
「老衛,你不會真是清一色吧?」李天遠咬了咬牙,重重的將手裡的牌拍在了桌子上·說道:「我還就不信了,一萬,你贏不贏?」
此刻的李天遠·腦門上青筋暴起,顯然心中緊張之極,要是這一把牌他都贏不了的話,那今兒是甭想翻身了。
亨利衛看了一眼李天遠,淡淡的說道:「不要,清一色的牌一定要自摸的。」
「好險啊!」
聽到亨利衛的話後,李天遠靠在了椅子背上·只感覺冷汗順著脊樑在往下流淌,打出這一張一萬幾乎用盡了他全身的力量。
「這牌有意思了……」
又是一圈牌打到了亨利衛那裡·摸上牌的亨利衛若有所思的看著李天遠,說道:「李生,你不會真是大四喜吧?」
「試試不就知道了?」李天遠的臉上強自擠出一幅笑容,說道:「要是有東南風千萬別打,老衛,別怪哥們沒警告你啊!」
「東南風倒是沒有,不過來了張紅中!」亨利衛將手掌一翻,兩指間捏著的,可不正是李天遠想要的最後一張紅中!
「打啊,打出來呀!」
李天遠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向一邊,但心裡卻是在那裡狂喊,只要亨利衛打出這張牌,他立馬就會掀開面前的牌。
「外面還有一張紅中,乾脆我單吊紅中算了。」亨利衛拿著那張牌在手裡不斷把玩著,自言自語道:「清一色有點難摸,單吊紅中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老衛,那你就單吊紅中唄,快點出一張,我等著自摸呢。」
李天遠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眼睛看著那張紅中是直淌口水,但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是給人一種滿不在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