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咒我不是?」胡保國哭笑不得的在秦風頭上拍了一記,剛好·著服務員上菜的那位羅老闆看到了。!
「沈昊,坐下一起吃點吧?」上完菜後,胡保國對沈昊說道。
「不了,部長,您下午開會的綱要我給忘辦公室了,這得趕緊去拿,回頭找個地方吃點就行了。」
跟了胡保國那麼久,沈昊的眼色也是練出來了,他知道秦風和胡部長關係,比自己想象的或許還要親密,自己在這會讓他們不方便說話的。
「嗯,那你去吧。」胡保國擺了擺手,他也不知道秦風今兒找自己什麼事,方不方便秘書旁聽的。
「胡大哥,你這生活習慣真得改改了。」
等沈昊離開後,秦風正色說道:「你也是習武之人,知道生活規律的重要性,把身體養好了,那才能多工作幾年······」
「哎呦,你小子教訓起我來了?」聽到秦風這話,胡保國反倒是笑了起來。
從胡保國當上那管教所所長的時候,就很少有人在他耳邊說教了,現在做到了省部級的領導,更是再也沒有人用這種教訓的口氣和胡保國說話了。
「少廢話,聽還是不聽?」秦風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聽,我聽還不行嘛。」
看到秦風這幅模樣,胡保國不知為何,心裡反而是升起了一股暖意,這種被晚輩關心的感覺,他還真是第一次感受到。
「那就對了······」秦風想了一下,說道:「回頭我傳你一套內家心法,每天早晚練半個小時吧。」
「內家心法?這合適嗎?」聽到秦風的話後,胡保國頓時愣了一下。
胡保國在載門下,充其量只能算是個記名弟子,載只傳授給了他一些外門功法,至於外八門的核心功夫,則是一項沒教。
秦風聞言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胡大哥,師父死了,這門裡就我一個人,誰管我啊,我乾脆就代師收徒算了······」
在當今社會,外八門都已經是一盤散沙了,主脈更是秦風一人單傳,他壓根就沒想著要謹守祖宗的那些教條,現在他是門主,這功夫想傳給誰就傳給誰。
至於秦風所說的代師收徒,在江湖上也是極為常見的事情,尤其是在幫會里的人,遇到一些成名已久的人物時,往往就會帶師收徒。
「好,等忙完這段,我找個時間去四合院住一段,你到時候傳給我。」
練了一輩子的功夫,胡保國自然懂得內練一口氣遠遠要比外練筋骨皮重要,有機會習得內家心法,他自然不會錯過的。
就在這時,上菜的人又進了屋子,胡保國停住了嘴,說道:「快點吃吧,我中午還有個會,你長話短說。」
「胡大哥,這東西您看看。」等上菜的人出去後,去將手中的檔案袋遞給了胡保國。
「你小子不會學著別人,也跑什麼批文吧?」
胡保國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也分管部裡的一些基建的事情,所以來到京城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也遇到過京裡的一些紈絝子弟,拿著些批文找他簽字的事情。
偏偏在這些紈絝子弟找上門之前,總是會有那麼一個兩個或者在位或者退休的老領導,將招呼打到胡保國這裡,所以一看到秦風拿出的檔案袋,胡保國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胡大哥,認識那麼多年了,我打著你的名頭賺過一次錢沒有?」聽到胡保國這話,秦風也有些不高興了。
「那倒是沒有,我錯怪你小子了。」
胡保國一想還真是,當年在津天的時候,他都曾經暗示過秦風可以做點事,可秦風還真沒向他開過一次口。
「嗯?老爺子的身份證明?」開啟檔案袋後,胡保國頓時明白了過來,不過看著手上的紙張,他的臉色卻是不怎麼好看。
「秦風,辦這事兒,你怎麼不找我啊?」
從三五歲的時候就跟著載學武,胡保國對載的感情,絕對不在秦風之下,要不是調到部裡一直忙個不停,他早就將載的這些事情給辦好了。
「我找齊老爺子辦的,他們都是前清的皇室成員,辦起來比你還容易。」
秦風拿過那張紙放回到了檔案袋裡,說道:「胡大哥,我不管你多忙,這幾天都要陪我回趟石市,把師父他老人家的墳給遷過去···…」
遷墳可是件大事,載的骨灰是埋在胡家祖墳的,想要從那裡遷走,沒胡保國出面,單憑秦風自個兒根本就辦不到。
「我明天安排一下,咱們後天就走!」胡保國一拍桌子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