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國良和唐天佑兩人,是被這幾個堂口大佬排除在小圈子之外的,今兒眾人聯袂去到他們的居所和醫院,大有不一起來就要綁來的架勢。
不過眼下看起來,這一切似乎都是個笑話些大佬們所帶來的弟子,都是曹國良的人,各個堂口的!大佬,頓時知道自己等人大勢已去。
「高,真是高啊!」
看到這一幕,齊老五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道理,當下將槍一扔,說道:「唐大哥,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如此算無遺策,老五服了,給我一個痛快吧……」
齊老五雖然觸犯門規,而且率先撥了槍,但還不失是條江湖漢子,兩鬢髮白的他在場地中間將腰板挺得筆直,臉上沒有絲毫的懼色。
「唐大哥,兄弟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我…···我對不起大家啊!」就在此時,一聲哭喊從左側的椅子處響了起來,眾人循聲望去,臉上不由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這人卻是開始時最為活躍的魯陽京,眼看形勢急轉而下,他卻是第一個懺悔了起來,一臉追悔莫及的表情。
「老魯,你罪不至死,不用擺出這個樣子來······」
唐天佑有些疲憊的搖了搖頭,說道:「不過你家老二在上次召開洪門大會的時候,從公中貪墨了一千兩百萬美金,這事兒不假吧?」
「這······這,我······我不太清楚……」魯陽京的眼珠滴溜溜的轉了一圈,乾脆來了個矢口否認。
「老魯,行了吧,你在摩洛哥輸了一億兩千萬美金,那錢是從哪裡來的?」
聽到魯陽京的話後,曹國良眼中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卻是轉頭看向了另外一個人,說道:「老範,去年歐洲部虧損了四億美金,那些優質產業,都是被你家公子買了去吧?」
「這個,那混賬小子,回去我好好收拾他!」
範堂主雖然也是避重就輕,但是臉上已經露出了絕望的神色,他們原本想逼得唐天佑將位置傳給別人,沒成想這一鬧騰,卻是將他們自個兒全都栽進去了。
「洪門的攤子越做越大,而你們呢?」
唐天佑重重的在輪椅上拍了一記,呵斥道:「一個個都利慾薰心,只想著自己的小家,這些年你們貪墨了多少錢,你們自己說說?」
「會長,您別生那麼大的氣,保重身體啊!」看到唐天佑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站在他身後的白振天連忙輕拍起了他的背部。
「我沒事,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唐天佑擺了擺手,指著魯陽京等人說道:「你們以為自己乾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嗎?我只是覺得你們為洪門做了一輩子的貢獻,不想臨到老壞了兄弟感情而已……」
唐天佑是真正有雄才大略的人,只是這些年來疾病纏身,將他的雄心壯志盡數都給消磨掉了,再加上已經是風濁殘年的年齡,不願意再去對付這些老兄弟。
在知道這些老兄弟串聯在一起,想要逼自己另立門主人選的時候,唐天佑原本是想憑藉著自己的威望,讓這些老兄弟知難而退回家養老,算是得個善始善終。
但是讓唐天佑沒想到的是,最後終究還是走到了刀兵相見的這一步,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唐天佑不由老淚縱橫,
「會長,我……我錯了。」
魯陽京的一條腿被白斌廢掉了,他也難再去爭門主之位,加上平日裡乾的那些齷齪事都被唐天佑知道的一清二楚,當下只能開口服起軟來。
「唐大哥,洪門是咱們兄弟一手打下來的,我······我們也應該拿點東西吧?」範堂主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這話你不要跟我說,你去跟洪門百萬兄弟去說。」
唐天佑眼中露出一絲狠色,說道:「路…···我已經給你們選了,你們非要選死路,就不要怪我唐某人心狠手辣,我不能交給振天一個爛攤子……」
唐天佑知道,眼下的洪門在外人看起來無比光鮮,其實底子也爛得差不多了,這些佔據了洪門重要地位的幾個大佬,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唐大哥,我認了,給我個痛快吧!」
這幾人當中,反倒是齊老五最光棍,他知道自己犯的事情太多,跑不掉三刀六洞的門規處罰。
「唐大哥,你……你真要對我們下手?」
魯陽京嚇的臉都白了,要說這幾個人裡面,就數他不是靠著自己拼殺上來的,因為魯陽京的父親是前任門主,得到父親的萌佑,他才得以坐上禮堂大佬這個位置的。
雖然養尊處優了一輩子,但魯陽京也見識過大開刑堂時的情景,只不過在別人身上用刑和在自己身上用刑,那絕對是兩種不同的體驗和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