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那······那咱們的經紀合約,怎麼辦啊?」
謝琴已經不敢和秦風說話了,唯有向萱萱裝起了可憐,其實她心裡也很明白,如果秦風真的投資的話,她那經紀合約純粹就是一張廢紙了。
要知道,經紀人所賺的錢,是由手下演員的演出酬勞和一些代言中抽成的,要是萱萱根本就不怕電影不接代言,那樣她是一分錢都賺不到的。
「琴姐,您也知道,拍電影是我的夢想······」
雖然萱萱不確定秦風是否真的能拿出這五千萬,但是為了李天遠,她也不能再用謝琴了,當下歉意的說道:「琴姐,我會想辦法在經濟上補償你一些的……」
「不行,你不能過河拆橋!」
謝琴忽然尖叫了起來,她已經為萱萱接了好幾個代言廣告,憑著這些廣告她就能有幾十萬的收入,如果萱萱不籤的話,她將會損失慘重的。
「就你也算是座橋?」
秦風撇了一眼謝琴,搖了搖頭,說道:「然哥,走吧,這電影也沒啥意思,不看也罷,回家睡覺去算了。」
「哎,秦兄弟,怎麼回事啊?這電影馬上就要開始了的。」
秦風話聲未落,剛好被推門進來的申軍給聽到了,他之前看到李然和秦風進了這間休息室,只是這會才抽出空來引兩人進電影院入座的。
看到申軍進來,李然衝著謝琴努了努嘴,說道:「軍子,我兄弟讓萱萱和她的經紀人解除合同,那位大姐有點不高興啊。」
「然哥,這是怎麼一回事?」
申軍聽得一腦袋霧水,不過當他對李然的稱呼喊出來後,會議室裡的眾人,臉上頓時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申軍的電影公司,在幾年前拍了賀歲系列之後,一躍成為了國內最紅火的影視公司。
而申軍本人,也成為了當之無愧的影視大鱷,幾乎所有吃娛樂圈這行飯的人,見了申軍無不是矮了三分,因為他們都有求於申老闆。
但就是這麼一個在影視圈呼風喚雨的人物,居然對李然這麼個年輕人如此恭敬,讓眾人均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什麼,秦老弟想投資拍電影,讓萱萱做導演,這不是和要經紀人解約嘛……」
李然隨口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他知道秦風的《真玉坊》就是個聚寶盆,所以也沒怎麼將五千萬的投資放在心上,世家子弟還是有這麼點眼界的。
「哦?謝琴,是這麼回事嗎?」聽到李然的話後,申軍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嚴厲的看向了謝琴。
「申總,你······你要幫幫我啊。」謝琴此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氣勢,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來。
「是非皆是從口出,你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申軍嘆了口氣,說道:「你明兒和萱萱小姐把合同給解除了吧,要不然以後別想再用你手下的明星拍我的戲了······」
以申軍的眼力介,哪裡看不出來是謝琴得罪了秦風?
不過這事兒歸根結底,還是和申軍有些關係的,因為謝琴之前之所以底氣那麼足,是因為她上過申軍的床,自以為申軍會給她撐腰。
可是在李然和謝琴之間選擇,申軍根本就不會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將謝琴給打入到了冷宮裡,懂的她如墜冰窟,渾身冰寒。
「是,申總,我知道怎麼做了。」死死的咬住了嘴唇,謝琴顫抖著聲音答應了下來、
謝琴也算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個兒得罪了連自己靠山都招惹不起的人,要是再硬撐下去的話,以後那是真的甭想在娛樂圈混了。
「秦兄弟,別為這點小事影響了心情,走,咱們看電影去,回頭還有個慶功宴呢……」
申軍輕描淡寫的將此事帶過之後,對秦風又發出了邀請,先不說秦風有沒有什麼家世背景,但是拿出幾千萬來給萱萱練手拍片這事兒,那手筆就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
「嗯,好吧,那就叨擾申哥了……」
俗話說花花轎子人抬人,申軍一句話擺平了萱萱的經紀人合同,秦風還是要給他這個面子的,當下點了點頭,在申軍的陪同下,從會議室的通道直接進入到了電影院裡。
影院裡的座位也是有講究的,像是申軍留給李然和秦風的座位,就是第五排的正中,這也是整間影院最舒服的位置。
這個年代的首映式,還沒有後面那麼複雜,在電影放映之前,主創人員是不會上臺和觀眾以及媒體見面的,所以在秦風等人坐下不久,電影就開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