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津津有味的講著流氓打法,趙鵬的牴觸情緒越來越低,在歐陽天嘴裡流氓打法簡直是天下最實用的打法了。趙鵬對於歐陽天所說的話半信半疑,既然流氓打法那麼厲害,那麼流氓怎麼登不了大雅之堂,就是混,也永遠在最低層。不過,想想,不管對方多牛犇,上次摟頭一頓打,管你拿刀拿棒子,我上去就幾板磚,全都消停,那種感覺確實爽。
嘿嘿,趙鵬傻笑著,不斷幻想著,如何用流氓招數打的對手膽戰心驚。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趙鵬忽然理解這句諺語了。小流氓打架雖然狠,但不成氣候,是因為他的流氓打法級別不夠,會武術的流氓打法就上升一個很高的層次。同等的武術高手,遇到流氓打法的高手,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招架,稍微疏忽,就把打的慘不忍睹。流氓打法可以提高戰鬥力,趙鵬終於想通歐陽天為什麼推崇流氓打法了。
哈哈,趙鵬忽然大笑,看著歐陽天大笑,歐陽天被笑的莫名其妙。
「怎麼了爸爸」小丫頭趕緊湊了過來,只要開心熱鬧的事情,她怎麼能錯過呢。
「哈哈」趙鵬指歐陽天,笑著肚子都疼了。
「孩子,你說,你歐陽爺爺這麼大歲數,用流氓打法和人比武,那是什麼感覺。哈哈老頭耍流氓那是什麼感覺」
歐陽天表情有點尷尬,小丫頭眉開眼笑道:「是啊,老頭用流氓打法,那什麼感覺啊,肯定威猛,爺爺,你就用這個方法和爸爸打一場,我感受下」
趙鵬的笑聲嘎然而止,小丫頭也太壞了。歐陽天立刻兩眼放光,看著趙鵬道:「敢取笑義父,那就讓你嘗試下老頭的流氓打法」
小丫頭立刻蹦了起來,高叫:「老流氓狠狠的打」
趙鵬和歐陽天目光同時看向小丫頭,於心月吶吶道:「爺爺、爸爸你們用流氓方法打,我說錯了」
「真打」趙鵬問歐陽天。
「打。這就是訓練。你地抗擊打能力很強。感覺靈敏。那我就在這兩方面訓練你。讓你短時間抗擊打能力再提高一個層次。利用你地靈敏感覺。流氓打法完勝對手」歐陽天語氣鄭重。絲毫沒有開玩笑地意思。
「那你別打地我太難堪啊」趙鵬小聲說道。他一想起自己用板磚拍山本地感覺。自己就發麻。當時是舒服。可要是別人那麼對付自己。太侮辱人了。簡直就是裸地蔑視。這種打法從心裡上首先就給對手一個威脅。
「不難堪怎麼爽。小子。你現在境界比一般地練武之人高。但你地技巧性太差。不管是在擂臺上還是在擂臺下。你遇到套路實戰高手。那花樣繁多地招數與心法。你還是應付不來地。你所擅長地不過是偷襲而已。真不知道培訓你地人。怎麼培訓你地。不教你正面對敵地本能。一輩子偷襲人地人有多大出息。」歐陽天不滿地說道。
趙鵬無語。他地死亡訓練就是偷襲刺殺。他根本不需要和對手正面交鋒。有幾個殺手傻地和目標正面對碰。正面本能再高明。一頓亂槍還不成篩子了。這理由趙鵬也無法和歐陽天解釋。他只能選擇沉默。
「來吧。開始吧。用你最犀利地攻擊方式」歐陽天不在意地看著趙鵬。
趙鵬再次有了無從下手地感覺。對付歐陽天這樣地絕頂高手。他地攻擊基本上都是無效地。被對手用目光直盯盯地看著。還沒有槍械。相信每個殺手都不願意遇到這種情況。以往。一遇到這種情況。趙鵬要麼用槍。要麼用暗器。攻擊無效。再近身拼命。可這些方式現在都不能用。用了也不好使。
趙鵬想了半天竟然不知道怎麼攻擊。
「白痴」歐陽天怒道:「連攻擊都不會的人,你這些年沒有死還真幸運啊。隨便你用什麼手段,不用擔心我,不管多強壯的小孩都打不過大人的,你的境界和我比起來低的太多,你顧慮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