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繁的話,中年男子和老頭同時愣了一下。
接著兩人同時仰天大笑,彷彿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一般。
「呵呵」中年男子微笑著對林繁說道:「小兄弟貴姓?」
「我叫林繁。」
「哦~~林繁」中年男子略一沉吟,顯然是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他看著林繁笑道:「敢這麼和我說話的,你還是第一個,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不過,你打死了人是事實,這個總不能賴帳吧?」
林繁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道:「人不是我打死的,而是它!」他指指肩上的‘元帥’:「這是我養的寵物,它一旦覺得主人受到威脅了就會發怒,那個統領冤枉我侵吞了山賊的私財,還用暴力威脅我,我的寵物只是本能的保護我而已。況且,那個統領只是消失了,怎麼能說他死了?難道身為官兵就可以蠻不講理嗎?」
中年男子怔了一下,他沒想到林繁竟然會說出這樣的理由,只要不是傻子,誰都看的出趙統領已經身遭不測。只是眼下……如果林繁死不承認,‘消失’的人又不能說話,倒還真沒有證據可以為難他。
中年男子轉頭看了看地上跪著的百姓,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在悄悄的看著林繁,臉上的關切之情一攬無餘。而旁邊的法王同樣也在看著林繁,只不過目光卻是虎視耽耽……略微思索之後,中年男子心裡已然有了計較。
「呵呵~~這麼說來,的確是趙統領理虧在先!小兄弟雖然殺了人,但是考慮到你有功於百姓,本侯就不追究了!」中年男子朝著畢法王微微一笑,「法王,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你請便!」
話雖如此,但是中年男子卻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只是站到了旁邊笑呵呵的看著林繁和那老頭。
看這中年男子的態度,一個趙統領似乎跟一隻狗一隻貓沒什麼區別……
「小兄弟!」老頭朝著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然後對林繁說道:「在下畢一凡,是烈焰宗三大護宗法王之‘青焰法王’,不知道小兄弟是否聽說過?「
「哦~~~沒有!」林繁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畢一凡一下子卡了個殼,他沒想到林繁竟然這樣回答,尋常人聽到烈焰宗護宗法王的名號,不論是認識還是不認識都會說一聲久仰,像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畢一凡微微有些尷尬。而旁邊的中年男子,則是一臉的忍俊不禁。。
「不過,我現在聽說了~~」林繁露出一個充滿邪氣的燦爛笑容:「法王,你報上這麼大的名號和自我介紹,是想嚇唬我嗎?哈哈~~我可是真的不經嚇啊~~小時候俺可是被人一嚇就要尿褲子的,後來我長大了我就發誓,誰要是再嚇唬我,我就把他揍到尿褲子!法王您一把歲數的人了,要是當眾尿褲子恐怕不太好看吧?」
‘撲哧’中年男子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即就是一陣咳嗽掩飾了過去。旁邊跪著的官兵和老百姓們表情就豐富的多了,有的想笑,有的是佩服,還有的人則是一臉的擔憂,敢在烈焰宗法王面前這麼說話,這個年輕人不要命了啊?
果然,畢一凡的臉色已經非常不好看了。憑心而論,畢一凡報上自己的名號的確有震懾林繁的想法。但是通常人們見面報上自己的身份地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雖然這裡面少不了一些炫耀的意味,但是也沒人直接把這層意思給說出來過啊?只是畢一凡並不知道,林繁的心裡早就對烈焰宗抱有成見了,怎麼可能再客客氣氣的跟他說話?
不過,畢一凡的涵養還是挺不錯的,他輕舒了一口氣笑著對林繁說道:「小兄弟說笑了,在下報上名號的目的沒有其他,是想以烈焰宗法王的名義邀請小兄弟到我烈焰宗去做客。前段時間我們門下弟子和小兄弟發生一些誤會,今天我讓他們向小兄弟賠罪!」
說完之後畢一凡揮了揮手,刀疤臉和幾個烈焰宗弟子魚貫而出,來到了林繁面前,不情不願的向林繁拱手道歉。
畢一凡自認為自己已經做的不錯了,那天是你打死了我們的人,現在我們又向你道歉,算是做的仁至義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