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虎遲疑著說道:「姑娘說你是冥海國的公主可有證據!」
玄凌月笑道:「我騙你們做什麼?難道冒充冥海國的公主有什麼好處麼?」
「大哥!」狂天惡狠狠的說道:「就算她是冥海國公主又怎麼了?難道我們飛虎國就怕了他們不成?別跟她廢話了只要敢管咱們的閒事咱哥倆就廢了她!」
「住口!」嘯虎衝著狂天呵斥道:「不得無禮!」說罷又轉頭衝著玄凌月拱手笑道:「玄公主我這位兄弟說話口無遮攔還請公主不要怪罪!只是……我們飛虎國與冥海國平日裡一向沒有什麼衝突公主今日這是……」
玄凌月微笑道:「獸使請放心!今日之事小月只代表我本人的態度與我父王無關!獸使不用有所顧慮。」
嘯虎聽到這話明顯一愣他早就聽說這北冥帝君和他的女兒都是怪脾氣做事不遵常理。兩人雖是父女但是對彼此間的事物卻互不干涉。甚至有時候父女倆還會為爭論某事或某物而大打出手但是即便如此卻絲毫不影響兩人的親密關係。原本嘯虎以為這些也就是謠傳罷了可是現在看起來似乎傳言不假。
這冥海國與鳳凰國的關係本來就不好但這玄凌月卻能為了鳳凰國公主出頭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滑稽。原本既然玄凌月說了此事與北冥帝君無關那就等於是告訴嘯虎即便今日與她一戰也不會影響兩國的關係。可是這嘯虎心中卻還是有些顧慮話說這麼說沒錯可怎麼說她也是北冥帝君的女兒人家兩父女怎麼鬧那是人家的事。一旦牽扯到外人……要是把這玄凌月打傷或者是出個三長兩短的……他北冥帝君能不生氣??
想到這裡嘯虎再次拱手說道:「玄公主在下在星辰境時嘗聽說公主是非分明、嫉惡如仇這凰公主與我家太子早有婚約他林繁半路橫插而入實乃好色奸邪之徒玄公主為什麼要替這樣的人出頭呢?」
玄凌月聽到此話搖了搖頭道:「話不是這麼說你所說地婚約是你們國主與凰帝君二人所定。依依姐本人並不願意從道義上來說這件事本就不對。況且就算拋開這個不談你現在把林繁殺了依依姐就能回心轉意了麼?喜歡林繁是依依姐的決定人家林繁有什麼錯?西顛帝君堂堂飛虎國之主想不到氣量和見識竟然如此狹小實在是比我父親差多了。」
玄凌月心直口快。再加上北冥帝君玄無奇此人行徑本就大異於常人玄凌月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就繼承了其父的三分性格她剛才說的這番話本是自內心的感嘆沒有絲毫諷刺的意味在裡面。只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一句「比我父親差多了」立刻惹的嘯虎和狂天勃然大怒。
「玄公主我尊你是一國公主才會和你如此客氣!並不是怕了你冥海國!就連你父親見了我們國主也是客客氣氣的你一個毛丫頭也敢這麼說話?今日之事你不管便罷如果你執意要插手。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玄凌月聽到這裡輕輕的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們蠻不講理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說地了動手吧。」
「好!」嘯虎一個好字出口立刻驅前一步雙手上揚嘴裡猛吸一口氣。胸腹剎那間鼓盪膨脹起來緊接著他一聲大喝雙手握拳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嘯虎的動作迅猛無比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他的雙拳已經砸到了地上。
就在這一刻林繁只覺得周圍的空氣猛然一窒就好象有一條無形的繩子把自己綁住了一樣半點都動彈不得。
千均一之際玄凌月一把提住林繁的領子另一隻手猛然朝上一劃。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周圍的空氣猛然一輕接著玄凌月拉著林繁輕輕一躍就跳到了半空之中凰玲玲緊跟其後跳了出來。
「轟隆隆隆~~!」三人剛一躍到空中他們的腳下就爆出一陣山崩海嘯般地巨響數十塊黑色的巨石突然從地下鑽出以雷霆萬鈞的度旋轉環繞起來石塊與石塊之間互相撞擊著一聲聲的巨響就像禮炮一般響個不停。讓人震耳欲聾。
林繁目瞪口呆的看著下面的巨石撞擊的場面所
頭都只是在一個很小的區域之間移動。除了恐怖的之外林繁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巨石中蘊涵的爆炸效能量毫不誇張的說如果剛才玄凌月沒有拉他上來他現在已經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