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先衝到了一名聖宗高手的身前這隻豬妖的實力眼見林繁衝來頓時大嘴一張一口黑氣衝著林繁直噴而去!
林繁微微冷笑身上綠芒閃動黑氣一接觸到這團綠芒立刻被衝散開來那隻豬妖頓時一愣這三陰煞氣被自己祭煉了數百年從未失手過今日竟然被擋住了?無暇多想這隻豬妖剛想閃身離開卻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周圍的景象忽然飛起又猛然落下一具無頭屍體在自己的眼見狂噴鮮血那樣子看起來似乎有些面熟……
林繁的手刀一下子切掉了這隻豬妖的腦袋接著反手一轉插入了另一隻豬妖的胸膛。
林繁的動作實在太快巫武祖圖的戰技實在是過於強悍再加上他那變態的身體素質即使不動用體內的先天靈氣林繁也可以輕易的對付這幫人。
就像是一團旋風衝進了螞蟻群中林繁所到之處血肉橫飛殘肢碎肉到處噴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連綿不斷如同一曲淒厲的交響樂。
吞天的肥臉急劇扭曲這些人可都是自己的同胞啊!
吞天一共帶來了兩百人這兩百人包括吞天在內全部喪生在林繁手中……
‘神豬門’頓時大亂失去了領頭人這個小小的派閥幾乎在一夜之間便分崩離析其餘的豬妖很快就被其他的派閥蠶食‘神豬門’這個名字從此在聖域消失。
吞天的死沒有多少人在意畢竟他代表的只是一個小小的派閥聖域中聚集著太虛誕生至今數百萬年來所有沒有飛昇成功的修行者這裡特殊的規則可以使他們不死不滅。所以這裡地人數實在是不少消失一個小小的派閥根本就是無足輕重的事情。但是這一戰卻給林繁帶來了極大的聲望新近進入聖域的修行者一人獨挑兩百人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繁的出手狠辣無比自從他想通了自己心中的死結之後他就不再盲目的拘泥於殺人是惡還是善這樣地問題了聖人尚且有所爭鬥心性的體驗包羅永珍。殺難道不也是一種體驗麼?只要別迷失本性。別喪失自己心中的真‘善’殺也是修煉心性的一種方式。
一時之間聖域中大大小小的派閥無論是人、妖還是精怪都知道了聖域來了一名殺神出手狠辣實力強。林繁頓時成為了各個派閥爭相拉攏的物件。
但是林繁卻絲毫沒有任何興趣不管那家派閥對其伸出橄欖枝林繁一律是統統拒絕。他可不想受到別人的束縛成為別人手上的工具。況且如果真的要加入派閥那麼他到底是算人?妖?還是精怪?
連他自己都有點分不清楚自己地身份了……
雖然他的身體是先天靈根所化但他卻並不能因此二否定自己人類的記憶身體是換了可意識沒變意識同樣是整個生命的一部分甚至是相當重要的部分。他的價值觀。道德觀以及所有的觀點都極大的受到前世為人的記憶的影響怎麼可能僅僅因為改變了一副軀殼就把自己從人類中劃除?
可是如果按照鴻蒙仙界地劃分自己似乎應該屬於妖但若是按照太虛世界的劃分。他似乎又屬於草木精怪……林繁徹底的迷糊了萬物生靈為什麼總要劃分三六九等?
既然搞不清楚搖擺不定林繁乾脆什麼派閥都不參與。當然這樣的結果也算不錯在得知林繁不會加入任何派閥之後許多派閥都鬆了一口氣對於他們來說這個結果還算是可以接受。
……林繁在城中悠然漫步。自從那件事情生之後就再也沒有人來打擾過他冷酷無情殺人毫不留手數日之間林繁被渲染成了一個凶神。在這樣的情況下基本再沒有什麼人敢來招惹他畢竟修行到天人之境並不容易誰會願意輕易送死呢?
林繁細細的觀察著城中建築物地陣法刻。不斷的與鎮元大仙傳給自己的陣法進行比較他現這些陣法的確是過於落後。不過其中也不時有些讓林繁感覺到眼睛一亮的陣法當然在林繁看來也就是‘一亮’而已了就算是還可以也高不了那裡去。
逛著逛著林繁現了一座非常奇特的建築一圈圈的圓形穹頂由粗到細由低到高的延伸上去整個建築上面沒有刻任何陣法單卻有一股威嚴莊重二又祥和自然的氣息從中透出。
不知不覺的林繁似乎被什麼所吸引邁步踏入了這幢建築隨後他就看到了……
一個和尚。
確切地說對方並不是一個和尚而是一個穿著白色袍服的光頭修行者他的臉上滿是皺
起來年紀很大的樣子兩道長長的眉毛已經完全變成體瘦弱無比似乎一陣風吹過就會被吹倒一般。
這個修行者並沒有林繁印象中的和尚所持有的法器他的身上甚至空無一物就那麼盤膝坐在原地雙眼微閉似乎睡著了一般。
忽然一股柔和寧靜的感覺莫名其妙地傳到林繁的腦海之中就像是疲勞了許久地人突然得到了休息的機會一般林繁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就要睡著。
就在這迷迷糊糊之間林繁心中頓時猛然一驚暗叫一聲不妙強撐著自己的心神想要清醒過來可是任憑他怎麼掙扎眼皮卻越來越沉重終於再也支撐不住林繁慢慢的昏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繁猛然驚醒唰的一下跳了起來這才現自己一直躺在那白袍人的身邊而那個白袍人依然是雙眼微閉一動也不動。
林繁暗運體內靈氣現沒有任何異常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問題。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祥和的聲音忽然在林繁的腦海中響起:「道友不必驚慌方才在下修煉心源之術時偶然牽動了道友元神所以道友才會昏睡過去此事實乃巧合在下也沒有惡意請道友勿怪。」
林繁猛然一驚心中頓時駭然竟然有人能隨意的用精神力與他交談?這得是多強地精神力才可以啊?他的精神力已經強大的很了。卻還有人能不被他察覺的與之交談這個人的精神力……難道他是神麼?
林繁難以置信的看向那個白袍光頭老人身體微微拱起打算一旦現異常馬上就將其搏殺。
「道友你心中忽起殺念這是為何??在下並無惡意難道道友想對在下動武麼?」
林繁更是駭然他心中只是有了這個想法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氣洩露出來對方竟然能一眼看透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太可怕了。
「請問……你就是我面前的這個人麼?」林繁遲疑地在心中問道。
「不錯。正式在下!」
「請問大師尊姓大名?」林繁斟酌著語氣客氣的問道。
「大師?在下不明白道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