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睡衣的段無雙,曼妙的身材暴露在鏡中,讓她憑空多了幾份自信。
「哼,夏天,我就不相信,你會不喜歡我!就我的身材和相貌當演員都沒問題,我就不信擺不平你一個初三的小子。」
段無雙作了一個夢,在夢裡夏天被她迷的七暈八轉,最後一個場景是,夏天握著一個鑽戒半跪在地上向她求婚。
「嘻嘻,嘻嘻嘻嘻。」段無雙邊笑邊睡,嘴角還淌出兩滴晶瑩的唾液。
母親來到女兒身邊,為她蓋好被子,輕輕搖頭:「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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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一點,南吳,青年區警察局內額外熱鬧,數十名南吳有頭有臉的人物都齊聚一堂,光是天門的大哥就來了七、八位。
三豹、況天浩、陳霸、白骨、就連夏宇本人都親自來了。今天可是有個不好的訊息,自己的兒子竟然遭到懷疑被警方連夜帶回來審訊。
夏天受到極高的禮遇,坐在板凳上喝著咖啡。
對面那個年輕警官如履薄冰一般詢問著夏天在李強被害時身在何處。年輕警官的額頭淨是豆大的汗珠。
對面這個年輕人是誰?夏天,天門的太子爺,天門又是什麼樣的公司?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黑社會集團啊,別說自己一個小小的警察局,就算是省公安廳想要下來查辦也得有那個膽子啊。
可是關於李強的死,夏天實在佔有太大的嫌疑了,如果不是夏天在學校將李強打暈,李強也死在醫院裡,兩者間必然有一定的聯絡。
「當時我在家中看書,你說有沒有人能證明。。我想,別墅區裡有一千多人看到我回家,他們應該都能為我作證。」夏天面色沉穩,說起話來有條不紊,哪裡像是一個17歲的小孩?
警官在迅速的做著筆錄,這時一個稍微有些肥胖的男人走進來,在那警官耳邊說了幾句,警官點點頭,道:「你可以走了,不過還請你協助我們的調查。」
「好的。」夏天起身,準備離開。
夏宇正敞著衣服向眾人吹噓:「媽的,怎麼樣。」
況天浩,外號:浩南,天門十三位大哥之一,主管火力調配。
「什麼怎麼樣,老闆,這又不是一件好事兒,小天學習成績那麼好,肯定得受這事兒的影響,你還是想想怎麼善後吧。」
白骨摸著下巴,說:「如果這事兒真是小天做的那還好辦,最怕就是有些人故意栽贓到小天頭上,那就麻煩了。」
陳霸點點頭:「說的是啊,我明天就讓小弟去查一查這件事兒的背後主謀是誰,人死了不要緊,最要緊的是要死的明白,如果是自己人下的手那就罷了,要是別的勢力敢在咱天門的地盤上殺人,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文豹一臉怒色:「媽的,不管是誰殺了李強,我一定跟他沒完,就算要動我的小弟也得事先通知一聲吧?多好的一個孩子,就這麼被弄死了。」
夏宇笑了笑,將文豹攬起:「文豹啊,不就是死了一個小弟麼,用的著生這麼大氣麼?這件事兒沒查清之前,可千萬別誤會是我兒子下的毒手啊。。當天他可的確在家看書的。」
文豹臉色一變,急道:「老闆,您看您這話說的,天兒要是想幹掉李強只要跟我豹子說一聲,哪用麻煩天兒親自動手?最怕就是有人挑撥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啊。」
「說的也是,最近跟咱們作對的幫會都是些散兵(南吳黑話,指小勢力幫會),他們有那麼大膽子麼?」惡豹也開始思慮起來。
夏宇邪笑道:「光是散兵他們當然不敢跟咱們作對了,如果來個有後臺的把這些散兵聚集在一起,嘿嘿,那就有對抗的資本了。最近我收到風,說是耶穌回來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耶穌。。他二十年前不是讓老大你給逼走了麼?怎麼現在他還敢回來?」況天浩皺了皺眉。
「沒關係了,要是十五年前他回來或許還能對我造成打擊,可是現在,我們天門的勢力闊增了幾百倍,還怕他一個老頭子不成。」說話間,夏天打著哈欠從局裡走出來。
「文豹叔叔,李強不是我殺的。」夏天直話直說,反倒噎的文豹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這孩子,說話夠直爽,有老子的風範,走,老爸帶你吃宵夜去,所有人都一起去。」夏宇攬著夏天的肩膀,衝著陳霸擠了擠眼,那意思是:「安排一下,我兒子都快十八歲的人了,找個小妹妹服侍服侍。」
陳霸豈會不知道自己這個老闆的脾氣,笑嘻嘻的拿起電話,播了個號碼,然後色色的對電話說:「小呂啊,哦!我是霸爺,有什麼好姑娘介紹麼,廢話,當然要見紅那種,不然我找你幹嘛,誰要上你就甭管了,我跟你說哦,這次可是我老闆的……」陳霸一邊說一邊往前走。
夏天何等聰明,就算聽不見陳霸的話,他一見到自己老爸臉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這個老爸肯定沒安好心,當機立斷道:「爸,我明天還要上課,我就不去了。。誒,你幹嘛,放手,放開我。」夏宇用粗壯的胳膊夾起夏天的腰,直接往外走,嘴裡罵咧:「他媽的,陪老爸吃頓宵夜,喝點小酒會死啊,明天就給你們學校打電話,操,都把孩子都教成啥樣了!」
「爸~~」夏天使勁掙扎,可惜,身體還是沒有完全長成,始終沒法掙脫老爸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