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一絲絲的不爽,但聽到有人誇張自己的老爸,我也感覺與有榮焉。
這頓飯吃的是很愉快的,海盜臨走前也沒忘了將剩菜打包給自己的弟弟妹妹,要不怎麼說,真正出來混的人才是最講人情味的呢?
「好了,咱們去哪?」海盜噔噔噔噔從自家樓上跑下來,問。
「有什麼好玩的地方麼?」我問他,不管村雖然他帶我逛過,但要讓我一個人走進來還是會迷路的。
「去唱歌!」海盜說。
「好耶!」叮噹興奮地叫起來,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小丫頭唱歌莫非很好聽?」
「那是哦。。」這丫頭片子一點也不謙虛。
上帝有時候太不公平了,許多人拼命一輩子到了最後什麼也得不到,而有的人一出生卻擁有一切,當然,這話我是指叮噹這個小丫頭。
來到不管村的豪華‘歌吧’,海盜開始呼喊起他的那票小弟了,每個電話開頭的第一句話就是:「操,放下手中任何事情,來陪阿天跟他馬子唱歌!操?你不知道誰是阿天?天哥你總該認識吧!」
「看來你是打算玩窮我啊。」我笑著說。
海盜做出一副很賤的表情:「難得逮著你一回,不玩窮你,怎麼對得起自己呢?」
「哈哈,好!」我特豪邁拍了拍胸脯:「今天你吃喝多少,哥們兒都給你頂著!」
踏上征途第三十八章k歌之王(下)
歌吧的消費算是中檔,一打啤酒是560,我很爽快的點了5打,坐在包房內等著海盜的小弟們。
差不多半個鐘頭時間,那票打扮的古里古怪的海盜小弟們紛紛湧進了寬敞的包房中,其中有男有女,總共有二十人。
我雖然有時候也會喝一點點啤酒,但對這東西並不迷戀,我攬著叮噹坐在一旁看她唱歌,一群小子們發了瘋似的拼酒,依我看,這種情況叫50打估計都不夠,喝一半倒一半,整個包房都快成海洋公園了,感情不是他們花錢真是不心疼啊。
喝了二十打啤酒之後,我們所有人都帶著三分醉意,海盜在旁叫囂:「阿天,跳舞去不?哥們兒給你清場。」
我笑著擺擺手:「你們去吧,我坐一會兒。」
出來混的人每天首要的工作就是找岔打架,尤其是一大幫小混混聚在一起的時候,我倒沒什麼,就怕叮噹跟著受牽連,她可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啊。
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出去了,叮噹放下手中的麥克風,眼中春情流露,櫻桃小口在燈光的照耀下更顯迷人。
我輕輕的吻了下去,這一吻不要緊,全身頓時一陣酥麻,就好像被什麼東西電過似的,這丫頭主動攬住我的脖子,遞出了香舌。
「唔。。天,我好愛你。」叮噹發出囈語,沉重的鼻吸聲就快讓我這個生理結構很正常的男人有些把持不住了。
美好的光陰過的總是特別快,還沒待我們纏綿完,門被推開了,我轉頭一看,是個不認識的中年男子,他手裡還拎著一個啤酒瓶,他衝著我比劃:「不。。不好意思哈。。走,走錯房間了。」
「關上門,謝謝。」我很不客氣地看著這個煞風景的傢伙。
「呵呵。。呵呵。。你馬子很漂亮。。」中年男子剛剛關上門,叮噹的小嘴又湊了上來。
一分鐘之後,「咚咚咚。」有人敲門,我不耐煩的吼道:「進來。」
卻見剛剛那個中年男子帶著六個削尖了腦袋,很有‘老痞子’味道的男子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我問,心裡明白的很,可能是來找岔的。
「哈哈,細佬,你條女不錯,借給兄弟玩一下。」後面一個醜陋的男子對著我,說著很蹩腳的普通話,從他的話裡我隱約能聽出來這傢伙可能是香港人。
晉西是有很多香港人來遊玩的,他們在香港賺了錢然後跑到內地來消費,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從來不把內地人放在眼裡,很明顯我今天遇到了這種人。
「你們難道不知道隨便進入別人的房間是件很不禮貌的事麼?」我站起來,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腳。
「哈哈,小靚仔,說話挺犀力。。」幾個狗仗人勢,又喝了些馬尿的傢伙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衝著叮噹就遞出了爪子。
我抓住其中一人的手,使勁一扭,就聽‘嗷’的一聲,那男人慘叫著摔倒在地,他的手被我掰斷了,半年的時間裡估計連筷子都拿不起來了。
「操!」剩下那六人大吼一聲,抄起桌上的酒瓶子就砸了過來,由於距離非常的近,我還要顧及身邊的叮噹,只得用手去接,卻沒想到酒瓶剛碰到我的手,就在半空中炸開了,玻璃碎片四處亂飛。
手上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眼睛同時被灑出來的啤酒給迷住了,我心裡哀嚎一聲:「慘了。」
「天。」叮噹攬著我,大叫:「別打了!」
「不打。。不打也可以。。只要你跟我們,玩,玩一下下啦。」
我努力睜開雙眼,心裡痛罵:「他媽的,海盜,你們死去哪裡了?」
「我操,阿天,你沒事兒吧?」海盜在很適當的時機出現在房門口,身後是那群瘋完了的海盜小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