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東星邪都在墨跡,無非是一些,‘我很不爽啦’‘我們是受害者啦’這種話,警察叔叔們又怎麼會聽呢?直接把我們兩個推進了一個‘班房’。
班房裡的氣氛可以用詭異來形容,四處都蹲著人,他們的眼神很邪惡,我發現,其中百分之九十都是雙龍堂的小弟。
潮溼的房間裡散發著一一股腥臭味,這味道難聞至極,東星邪捂著鼻子罵咧:「他媽的,把咱們當成小混混抓起來了。」
我笑:「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沒辦法,人家也要撈政績,就算咱們倒霉好了。」
東星邪搖搖頭:「苦啊,我還是頭一回進這種地方呢。」
我又笑:「我倒是進來的多了,只是……」
這時,牆角站起一個高大的人影,能有一米八五左右,很魁梧,他指著我們:「操,話那麼多?來,過來給爺爺當肉墊,這破椅子坐的爺爺屁股都疼了。」
藉著昏暗的燈光我看了清這傢伙的臉,他長著滿臉的鬍子,身上的肌肉很結實,穿著件很破爛的皮馬甲。
「他在說你。」我轉過臉對東星邪說。
東星邪一邊笑,一邊將自己的拳頭捏的‘劈啪’亂響:「他媽的,老子正有一股邪火沒地方撒呢!你從哪冒出來的。」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整間班房的二十餘人全部站了起來,叫囂著:「他媽的,你們混哪裡的?敢跟我們山爺這麼說話?」
「操!」我也被一股邪火激了起來,因為我看到了胳膊上還在淌血!這得吃多少個雞蛋才能補回來啊?
‘乒乒乓乓’的聲音從狹小的班房中傳出,直到外面的警察用警棍敲鐵柵欄:「不準吵了!小混混就是小混混,被關起來還不忘打架!人渣!」
事實上,房間內還能聊天的只剩下我和東星邪了,我們躺在一群癱軟的雙龍堂小弟身上,安逸的不得了。
東星邪離譜的很,不知從什麼地方弄出兩根香菸,老神再再的邊抽邊說:「生命在於運動,運動完了抽根菸,簡直比神仙還要快活啊!」
我屁股底在就坐著那個大塊頭的山爺,他剛才重了我三拳,一個星期內基本是起不來了,我嘿嘿陰笑著,一邊用腳踩在他身邊,一邊惡意地看著他:「不要以為人多就一定強,出來混,誰的拳頭硬,誰才是老大。」我衝著他揮了揮拳頭,周圍很安靜,只有間歇性的幾聲‘啊啊’呻吟。
在班房裡待了差不多三個小時,一個二十來歲的小警察才走進來。他看到眼前這一幕,眼睛都直了,他身後還跟著個女人,這個女人我認識,斷腸飛鳳。
「夏天,東星邪,出來。」小警察喊。
「在!」我和東星邪懶洋洋的踩著那夥傢伙的身體走了出來,飛鳳捏了捏我的胳膊,讚道:「水牛這傢伙不知道被砍死了沒,怎麼有兩個這麼好的貨色也不介紹給我,阿樂那個廢材真是揀到寶了!」飛鳳摘下了眼鏡,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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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吳,太子棟。
夏宇坐在沙發上,操著沙啞的嗓子笑道:「他娘咧,這臭小子竟然跑去跟大哥了,還被抓進局子,真丟老子的臉啊。」
陳霸嘿嘿怪笑:「小天這孩子還是有兩把刷子嘛,現在貧民區基本上已經是受他控制了,他現在唯一缺乏的就是人手,要是我們很唐突的借兵給他,以這小子的強烈自尊心,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夏宇很不雅的摸著胳肢窩:「操,自尊和自卑是孿生兄弟,他現在還沒碰到什麼黴頭,如果福氏真跟耶穌老頭子說的那樣,背後有一個那麼恐怖的老傢伙支撐,他可就要倒大黴了。」夏宇嘖嘖幾聲,含糊不清的說:「媽的,他簡直就是妖精嘛。。。」
陳霸抽著煙,有些憂慮:「時間越來越緊迫了,上頭催的又緊,阿宇,你不會一點也不著急吧?」
夏宇搖搖頭:「急?我急個屁,別忘了這小子身邊還跟著阿罪那票人呢!」頓了頓,自言自語道:「惡鬼阿罪,老子真有點後悔買了那孩子,一想到當時的情景,老子就汗毛直豎,你說,夏天這孩子怎麼跟阿罪關係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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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飛鳳把我們帶到一個很隱蔽的小平方里,阿樂正坐在裡面吃著花生米,喝著啤酒。
「阿樂,現在外面刮你刮的很緊,你小心點。」飛鳳看著別過頭來的阿樂,繼續說:「雙龍堂那幫傢伙不會善罷甘休的,希望你能活到八大幫會改選那一天。」
阿樂將猩猩送給他的那條‘金項鍊’(我一直不認為它是項鍊)狠狠的砸在地上,地面發出痛苦的‘啪’聲。
「我都不知道惹到哪路毛神了,兩個幫會一起找我麻煩,操他媽的!」
「你最近就少出去活動了,別人找到你就死定了,這兩個小朋友,功夫相當不錯,留著他們在身邊,至少會給你的生命加一層保險。」飛鳳說完,轉身離開了。
阿樂看著我,拍了拍沙發:「過來坐吧。」
我心裡頓時一顫,我靠,我是出來混黑社會的,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肉體,可是這傢伙的眼神怎麼看起來那麼曖昧不明……
踏上征途第四十二章宴中打鬥(上)
這個阿樂口中的‘巧奪天工’是個二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一聽說是阿樂讓我們來的,立刻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是不是猩猩那個大傢伙又送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給他?上次那枚戒指可是花了我將近大半天的時間才做好的,足足有一個普通人拳頭那麼大,我操!現在黃金可是200多一克,他還真捨得花錢看阿樂出洋相啊。」巧奪天工扔下工具刀,將手伸了過來:「叫我工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