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說黃鵬因為許松的原因,這幾天都帶著玉倩和婷婷等人不怎麼見他,黃鵬本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人。許松這樣對他,他是長輩,沒辦法,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看到許松繞道走就是了。當然,這樣,讓許松對黃鵬的惡感更加強烈。
但這幾天卻發生了一點改變,那就是香兒,香兒在三天平靜的過去之後,本來一直比較沉默的神態突然一變。重新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只是在看到黃鵬的時候,眼中會出現一絲羞澀的神色。大部分時間總是膩在黃鵬身邊。
這讓許玉倩也察覺到了不少。再加上以前的一些事情,心中也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這天,黃鵬和玉倩單獨站在一起。婷婷跟著香兒玩去了。
「鵬」玉倩看著黃鵬輕輕的叫了一聲。等看到他的眼神放在自己身上後才道:「香兒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現在應該和我說一下吧。這幾天香兒的變化,我們都看在眼裡。我是你妻子,我想我有權力知道這件事。」從那語氣中,黃鵬聽到了一股濃濃的醋味。
心中一陣好笑,在同時,一股柔情也出現在身上,手自然的攬住玉倩的纖腰。兩人緊緊靠在一起。玉倩也柔順的將頭輕輕放在黃鵬的肩膀上。兩人的影子慢慢的重合在一起。
笑了笑道:「以前我看到一個故事,你想不想聽?」說著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顯得很是怪異。
玉倩一看,奇怪的問道:「是什麼故事?我還從來沒聽你講過故事。不知道好不好聽。要是不好聽。我可不要。」
黃鵬聽到。怪異看著她道:「在唐初,唐太宗李世民要給他大功臣魏微納妾,魏微不以為然。後來才聽大臣們說起,魏微有個厲害老婆,納妾的事魏魏連想都不敢想。唐太宗召魏微來問,魏微回道:即使承蒙聖意.家中髮妻不會善罷甘休。唐太宗說:孤宣他進宮,當面要他答應。於是太宗先擺好一桌酒菜,下旨宣魏夫人入宮。魏夫人到了。皇上指著酒杯對她說:孤意已決,要給魏大人納妾。夫人若執意不允,可飲此毒酒。魏夫人二話沒說,一把將酒杯中的——毒藥一飲而盡。便脖子一挺,等毒發而死。唐太宗見此情景,心有不忍。忙說:孤賜你只不過事一杯陳醋,並不是什麼毒酒。魏夫人為了不讓丈夫納妾,寧可喝毒藥誰知喝的卻是醋。後來就演變為「爭風吃醋」「醋意」「打爛醋罈子」等詞彙.形容男女之間爭寵的那種特殊感受。」這個故事一說完。黃鵬就似笑非笑的看著玉倩。
許玉倩本身就是一個決定聰明的人。等帶故事說完,再看到黃鵬這樣看著她,哪裡還不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吃醋,連忙不依。一雙小手錘著黃鵬的胸膛,口中嗔道:「好啊。你竟然取笑我………」一陣打鬧後。兩人也重新平靜了下來。
黃鵬笑了笑道:「玉倩,其實就算你不問,香兒事情我也是要說的。」頓了頓,心中整理了一下,然後才道:「玉倩,香兒是莫族的人,他們族中有一個規矩,那就是不讓隨意摸女人的頭。這在他們族中有特殊的意義。那就是摸她們的頭,如果是喜歡的物件,那兩人可以結成夫妻。不喜歡的話,女方可以隨意追殺他三天。三天之內如果死亡話。那一切也就平息了,沒有死,最後女方不管願意不願意,都要嫁給他。」
說著苦笑了一下接著道:「而我,就是因為不經意間摸了香兒的頭,才會發生以前發生的那些事情。本來我以為用裝死可以逼開這件事,沒想到最後還是被香兒的父親黑暗帝君給發現了。而且這其中,又發生了一些事情。我世界將黑暗帝君……………。」黃鵬沒有絲毫隱瞞,一點一滴的將事情原委說了出來。
最後才道:「最後我因為沒答應黑暗帝君的要求,和他不歡而散了。但因為滅世的關係,黑暗帝君並沒有和我動手。現在三天已經過去。香兒的族規已經成為了定論。沒有更改的可能。在她心中。也許我就是她的夫君。才有了今天這種情況。說真的,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說到這裡,黃鵬臉上已經是滿臉苦笑了。
現在這樣。他做什麼都不行。一是不想傷害香兒,二是不想傷害玉倩,夾在兩人中,他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許玉倩聽完這一番話,也終於明白的這裡面的緣故,想了想,要想阻止?這也行不通
香兒喜歡一個人是她的自由,她沒辦法管,只是她是丈夫,這卻是她所不能容許的。其中更是有黑暗帝君存在,聽黃鵬說,黑暗帝君的力量強的可怕。就連琴衛也要比他強上許多。這讓許玉倩很是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