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結局已經註定,但現在卻是祖巫們對這些巫族後輩驗,自從祖巫重生以來,他們心中就始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自己的將來根本就不會再屬於巫祖。zuilu他們也許將追隨父神的腳步而去。
這種感覺一直浮現在祖巫們心中,本來他們以為這種感覺不是他們某一個人才有,沒想到相互詢問一下,才一個個神色大駭。知道這種感覺一定是因為某種神秘的力量在影響,而能影響到祖巫的,這世界上惟有一種力量,那就是盤古父神。
隨著時間的推移,心中的感覺就越是強烈,這幾乎讓諸祖巫有一種父神要復活的錯覺。也正是因為如此,再加上已經算是重生過一次的人,祖巫們也商議,在這次逐鹿之戰之後,恩怨了了,族中的事情也該交給他們這些後輩了。
后土娘娘對他們的這種打算同樣很高興,畢竟祖巫雖然強悍,相對於聖人來說依舊是有天壤之別,誰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人算計,逐鹿之後,一同隱居於三界之外,她也想過,到時候在混沌中開闢出屬於自己的世界,然後就與諸位兄弟生活在裡面,也算快意。
而現在絕對巫族未來的問題正是后土他們對蚩尤他們這些後輩的一道考驗,看看誰才能真正的領導巫族的未來。這樣算來,諸祖巫對他們這些後輩不可謂不用心啊。
良久之後,蚩尤首先抬起頭來,目光閃爍,盯著上面的祖巫。道:「諸位祖巫大人,后土娘娘,以蚩尤來看,與妖族聯合也未必不可。當年我們與妖族成為水火不融的夙敵,最終的原因不過是當時我巫妖兩族最為強大。而人族則是夾我兩族之間生存。
根本就沒有任何與我等相爭地資本。可以說,兩族之間的恩怨也是因勢導勢。zuilu說不得誰錯誰對。」
蚩尤此話一齣。頓時將大殿之中所有的眼光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后土溫和的點點頭,和諸祖巫對視了一眼,道:「恩。蚩尤,你接著說下去。」其餘人也都紛紛靜靜的聽著蚩尤所說。
蚩尤沒有矯情,在巫族之間也沒有什麼虛偽地客套,接著道:「我巫妖兩族,雖然發展起來強悍無比,但在繁殖上卻與人族有天壤之別。人族更是天生的道體,修煉起來也是得天獨厚。洪荒大戰之後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天地主角。」
「當年我也曾想過一些問題。知道當時的人族有聖人照料,天定地主角,於是就想借助巫族與人族融合的機會,與軒轅爭奪人皇之位。發起逐鹿之戰,也是看中人族的潛力。雖然最終依舊失敗了。但人族的潛力也是無庸置疑的。」
說到這裡,蚩尤看了一眼大殿中的人,發現所有人都在認真聽之後。也就接著說了下去,道:「蚩尤說這些,看似毫不相關,但卻說明了一件事,人族地潛力很大,相當大。不單是數量上,還有先天上的優勢,發展如此多年,億萬年間,誰又能想到現在人族地實力究竟增長的何等程度。恐怕即使我們巫族全盛時期也未必有現在的人族強盛。再加上人族聯合兩大聖人教派,實力再次發生質的變化。絕非一族之力所能抗衡。所以,蚩尤覺得,我們應該暫時放下巫妖兩族之間的仇怨。共同對敵。」
充滿大氣地話語直接將現在的局勢分析在諸人眼前,而且蚩尤更是在話中毫不掩飾的透露出一種凜然地霸氣。隱隱散發出的領袖氣質直讓所有人眼睛為之一亮。
而在蚩尤說完之後,后土他們也不由的暗自在心中點了點頭,表示讚許。zuilu
在此時,秦始皇贏政也在蚩尤坐下之後站了起來,也說出了一番話:「蚩尤大巫所說在理。正所謂這天底下沒有永恆的敵人也沒有永恆的朋友,惟有永恆的利益才是恆古不變的主題。如今人族勢大,我們兩族不管哪一族與之單獨對抗,都只有黯然下場的悲慘結局。」
「我做過人皇,人的潛力我也最為知曉,所以,在現在的情況下,我也同樣支援連妖抗人的策略。當然,我們與妖族聯合之時也不能放棄防備,只要一解決人族,到時也就是我族與妖族解決恩怨之時。可聯合,但不可太過親近。這就是我的看法。」
贏政的話雖然不多,但簡練之中也透露出不少值得深思的東西,聽得上面的祖巫同樣暗自點頭,再加上贏政也曾做過人皇,說這話確實有
。
而其他人也在聽著蚩尤以及贏政的話,不由自主的陷入一陣沉思之中。就連一向不怎麼喜歡用腦子的刑天也歪著腦袋想著。發現他們二人所說的話確實有其道理,結合現在的局勢,聯合妖族確實是唯一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