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一聲不忿的冷哼聲中,原始並沒有說出任何反駁的話,因為這次的行為確實是有失聖人臉面,但玉鼎被后羿射殺的事情自然也不可能在後土三言兩語中就了結掉,所以,心中怒氣依舊,可也只能發出一道冷哼聲表達其心中的不滿。但也有一種這事並不可能就這樣完結的意思。
聽到這一聲冷哼聲中的怒氣,后土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知道這件事原始一定不會就此算了的,但還是再次勸了一句,道:「道友,你我皆知,此次逐鹿雖然會使天地萬物經受莫大損傷,十停中恐怕要少掉八九成。但身在殺劫中,依舊有一線生機。而且,此次逐鹿遁從的也是那當年自天道中遁走的最後一道天道而生。生者未必存,死者未必泯。玉鼎依舊有再見的一天。何必執著呢。」
生者未必存,死者未必泯。
這一句一說出,下面諸多準聖聽到,心中頓時一驚,不由得又有了一些想法,但卻不知道這句話裡面的意思究竟是什麼。彷彿裡面蘊涵著某種深奧的玄機一般。而這也讓所有能聽到聖人之間對話的準聖再一次的豎起了耳朵。免得自己錯過任何一句話。以後後悔不迭。
「哼!!----」原始微微皺了皺眉,帶著一絲怒意道:「這兩者豈能相提並論,將來的事情雖然道祖有稍微提及過,可這裡面的玄機就算是道祖也不敢輕言定論,再說,就算是以後能長存於天地,可與先前卻差之毫釐,失之千里。」
越說,原始心中的那團怒火越是旺盛,終於忍不住道:「今天后羿殺我徒兒,本聖要是不有所表示。那今後,豈是說我聖人門下,可以任人欺凌。隨意宰殺。哼!!----,今天我既然來了,就算你后土出面,不給我個交代,休怪本聖不顧情面。」反正自己一來到這裡,在億萬人面前下殺手欲斬殺后羿,本身臉面已經算是掉了。要是現在丟了臉面,卻沒達到目的,只因為后土出面。就直接將此事了了。那原始今後恐怕也沒臉面在出來見人了。所以,這時,原始也放下了別的念頭。目光閃露精芒的盯著后土。等待著她的答覆。要是不能讓他滿意的話。搜書網出手也是難免的。
微微嘆了一口氣,后土自然知道這裡面地厲害關係。本來就沒抱多大希望能勸回原始,解決方法?無他,如果要原始說來,肯定是讓她交出后羿。此事自然算是了結了。可,問題是,以她的身份而言,又豈能做出這種打自己嘴巴的舉動。
「道友如此說,恐怕后土也只能接下了,后羿我們是絕對不會交出去的。我巫族從來就沒有放棄族中兄弟的例子。現今,惟有與道友做過一場了。」后土一貫的溫和話語中。終於還是顯現出了一絲果斷之意。她本身就出身祖巫,性格雖然良善,可卻並不畏避殺戮。只是不喜而已。既然已無週轉的餘地。她自然不會做出委曲求全的舉動。
「善!!----」這也不失為如今最好的方法,既然後土已經來了,先前地一擊沒能殺死後羿。原始心中其實就已經熄了再殺他的念頭,如今要做的,不過是找回這個臉面而已。說著,轉頭深深地看了看依舊站在下面的后羿,眼中一片冰冷。沒再說什麼。腳下彩雲一轉。直往三十三天外。混沌之中而去。
聖人之戰,自然不會在逍遙界中。即使原始在怒,也知道,如果在逍遙界中出現聖人級別的戰鬥,即使是一絲絲餘波,也足以毀天滅地,到時,恐怕不單是后土,就算是一直處在幕後的黃鵬,也絕對不會允許有這種事情發生。那時,就真地變得不可收拾了。他自然不想如此。
后土點了點頭,看了看身邊的十一位祖巫們,道:「我們也都往混沌中走上一走吧,蚩尤你也跟上。」這句話一齣,頓時令所有祖巫臉上都咧出了一絲笑意。
祝融嘿嘿笑道:「靜了這麼長時間,終於到了該活動活動手腳的時候了。這段時間,靜修靜修,身子骨都快要靜得生鏽了。蚩尤小子,一起來吧!」大聲的笑了笑,看向下面,手突然一虛抓,頓時,一道身影快速的自人群中飛入了半空中,與諸多祖巫站在了一起,正是如今巫族的族長----蚩尤。
帝江也微微笑了笑,看向下面,揚聲道:「后羿,等會我們前去,要是誰要想趁虛而入,打我們巫族主意的,不用可以,直接給我有父神留下的盤古弓箭---殺!!----」冰冷的話語從他的口中發出,頓時如一陣寒風一般直吹入下方億萬人地心中,身體間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寒意。
看到畫面中,后土以及十一位祖巫再加上蚩尤一同往混沌中趕去的身影,黃鵬沒有任何表情的說了一句:「聖人終於出手了。看來,我們也要到了活動活動筋骨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