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與鯤鵬各自對視了一眼之後,心中驚怕了一陣,不過,他們也都不是普通人,心志遠非常人所能想象得到的。只片刻就回過神來。陸壓更是直接以神念將兩人心神連線在一起。短暫的交談了起來。
「妖師,蚩尤口中所說的事情恐怕不會有假,那血蓮肯定是真的突破到了聖人境界,也許,當年聖人連手根本就未能毀去其道基。這些年來,恐怕他一直都在暗中注視著逍遙界中的一舉一動。這次逐鹿的事情,也絕對有他參與其中。不然,事情絕對不會這麼巧。當年我們給他使的拌子可不少。要是他真要找我們麻煩的話,那……」
「太子殿下,你我現在擔心也是沒用,以血蓮如今聖人的道行,註定要超越天道的無上強者,如果真要計較我們以前的事情的話,恐怕我們就算再怎麼擔憂,就算是有東皇陛下照看,依舊不可能躲得過去。依我看,我們現在真正應該放在首位的應該是馬上就要到來的逐鹿決戰。再說,以血蓮的身份也未必會將以前的事情放在心上。」鯤鵬沉默了半響,最終說道,口中雖然是這麼說,但心中也是依舊有些忐忑。在他的心裡,黃鵬可從來就不是什麼大度的人,別的不說,就拿三個月後約戰諸聖的事情就可以看出這一點。如今他所期望的就是,以血蓮的身份,不會再跟他們這些螻蟻一樣的人相計較。
「希望吧!!」陸壓苦笑了一下,沒再說話,將這件事暫時拋開,也與蚩尤說起了三天後的決戰。
「蚩尤族長,依你看,我們三天後與人族的決戰,應該如何打法。勝算有幾分。」前面一句是客套話,後面一句才是真正的重點,能否有必勝的把握,這才是他們所真正關心的地方。所以。這句話一齣,大帳中熱烈的氣氛。頓時稍微緩解了一下。
蚩尤也慢慢的收起了笑意,說起正事,再沒有任何浮誇,點點頭,沉著的道:「陸壓太子,你這個問題我蚩尤恐怕是回答不了了。我蚩尤雖然從來不認為我巫族會比任何人差。但也並非狂妄之徒。打仗拼殺也不是誇大海口就能贏地,人族積攢億萬年的實力並非紙老虎。」
「人族的高手究竟有多少,恐怕你我誰也不清楚,即使你我兩族各有天賦。可面對人族依我看,依舊是在兩可之間。但憑藉你我兩族聯手,只要配合得當,取勝也未必不能。」蚩尤雖然自信但卻不自大。說的話也是相當的中肯。當然,他這還是沒有將巫族祖巫的戰力算計在其中。這也是巫族最後的一張王牌。
鯤鵬陸壓聽著,也不由各自點了點頭,知道這種說話也算是相當的中肯。並沒有誇大,但在這裡說是一回事,但戰爭這種事情,能影響到最終結局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誰才是真正屹立在世界顛峰的人。
一群人在大帳中也沒有聚多長時間,酒宴散去,陸壓兩人自然告辭而去,直往天界。如今地時間不可謂不緊迫,無聖時代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有三個月時間,而在這三個月時間內,如果逐鹿不發生根本性的變化,乃至是分出勝負的話,以後想要再有這麼好的機會,恐怕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所以,不論怎麼算,在這三個月中,三族之間的逐鹿狀態,必定要發生變化。而且這三個月也註定了將是充滿血雨腥風的三個月,血腥地逐鹿也將徹底的展開,再非侷限於三界山這一小地方。戰場將是整個逍遙界。
鋪張如此巨大的局面,即使是陸壓也不得不先行趕回天庭坐鎮戰局。各種佈置也需在三天內徹底準備完備。這短暫的三天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得不令他們重視萬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三族戰士也在一道道命令中麻利的動了起來。整個逍遙界中盡皆籠罩在一片緊張肅殺的氣氛之中。
與外界截然相反的是。在逍遙城中反而沒有任何變化。因為大量各族人員進駐逍遙城,如今城中總體人數已然達到了上千萬的龐大程度。在城中。這些人一個個也都是不喜殺戮的人,閒時無事或是尋朋訪友。或是以各自手藝在城中開個店鋪,活地也是有滋有味。絲毫沒有被外界肅殺的氣氛所影響。
在逍遙城外面的界碑上早有所言再先:一入逍遙,再非是非人。往日恩怨,一朝了了。進入逍遙城,就等於是開始一段新的人生。
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真正的知道珍惜,只要經歷過殺戮的人,才真正的懂得平淡的可貴。正是因為如此,能進入逍遙城的人都格外地珍惜眼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