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市一個破舊的倉庫裡。
裡面煙霧繚繞,菸頭丟了一地,有幾個裸著膀子的青年圍在一起打撲克牌。
「老大,我們什麼時候放了裡面那個老傢伙?」其中一個青年嘴中嚼著檳榔,忍不住問道。
「那就看周少的命令了,那老傢伙的女兒倒是長得挺漂亮的,要不是周少看上了她,老子都忍不住了!」為首的青年嘿嘿一笑,接著那拿起手中的撲克牌,抽出四張喝道:「k炸!」
「哇!老大不是吧?你居然還有炸!」幾個青年有點吃驚。
「嘿嘿,你們大得過我嗎?大不過我就出完了!」為首青年嘿嘿一笑。
砰!
就在這時,倉庫的大門被一個男人用腳踹開,幾個打著撲克牌的青年頓時就是一驚,不約而同扭頭都看向倉庫大門。
「你是誰?」幾個青年丟下手裡的撲克牌,一臉不善的走了上來。
「人在哪?」男人面色寒冷,冷冰冰的說道。
「人?什麼人?」幾個青年眉頭大皺,顯然還沒理解過來。
砰砰砰……
男人不跟這些青年廢話,一拳兩腳將他們撂倒在地,然後一腳踩在為首青年的頭上,居高臨下的冷聲道:「任仁在哪?」
任仁?
這一刻,青年才明白過來,原來男人是為了裡面那個老傢伙而來的!
「小子,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為首青年雖然被踩在地上,但還是威脅道。
咔嚓!
張逸一腳踩在青年的手臂上,一道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直接廢掉了青年的一隻手臂。
「嗷!」
被踩斷手臂的青年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大小汗珠。
「我的話不想再問一遍,人在哪?」張逸冷聲道。
「他……他就在裡面的房間裡!」為首青年一陣呻吟,指著倉庫最裡面的一個房間。
「很好!」
張逸神情漠然的點點頭,一腳踹在青年的頸脖上,直接將他踹暈了過去……
下一刻,他才轉身慢慢朝裡面的小房間走去……
任仁失魂落魄的坐在昏暗的小房間裡,雙眼無神,彷彿就像一隻行屍走肉。
他已經幾天沒閤眼了,雙眼充滿了血絲,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他現在很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去賭博,讓他欠了一屁股債。
現在,更是被關在這個天昏地暗的地方,讓他內心中充滿了絕望。
啪!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一個穿著西裝的青年走了進來,他抬起頭看去,這是一個陌生的青年,他不認識。
「走吧!」張逸淡淡的掃了一眼任仁,轉身又走了出去。
「什麼?可以走了?」
任仁茫然的看著已經走出房間的青年,有一點懵逼,不過很快,心情複雜的站起身。
來到門口悄悄的看了幾眼外面,當他看到倉庫地上躺著幾個青年時,瞬間就是瞪大眼睛。
這到底什麼情況?那些人怎麼都倒在地上了呢?
剛剛那個青年到底是誰?是來救他的人嗎?
任仁忐忑不安的走了出去,當他走出倉庫門口時,就看到剛才那個青年站在門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任叔叔,看起來你應該沒事,跟我回去吧!」張逸上下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要走。